(2)
我衝去白辰之的月王府,嘶聲力竭地喊。
“我纔是宋明月!”
但無人信我。
宋曦和讓門子把我押住,居高臨下地望着我。
“一個賤婢也敢搶本小姐的東西,將她送到船上做個船妓,讓她再也不能下船。”
我作爲宋曦和的身份也被剝奪,宋府宣告了我的死訊,將我送上了花船。
無數雙骯髒的手靠近我,我掙扎絕望,卻無濟於事,他們撕扯開我的衣服,將我按在牀板上,千鈞一髮之際,白辰之救了我。
她S了所有打手,將我帶回了月王府。
他說。
“你與她有幾分相似。”
我與宋曦和是姐妹,相貌自是相似,否則她也不能頂替長大的我。
我又成了月王府的洗恭桶的丫鬟,每日都要洗到半夜,再也沒能遇上白辰之和宋曦和。
但我實在太想白辰之,每日半夜都偷偷溜出大通鋪,在白辰之的院外張望。
我不敢再說出我的身份,宋曦和上次一怒之下把我送上了花船,要是發現我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定會S了我。
我千防萬防,沒想到白辰之與宋曦和鬧了彆扭會來找我。
他一襲白衣清雅高華。
我和他坐在府內長廊上望着明月,聽着他嘆氣。
他說。
“我覺得阿月變了,幼時她靦腆可愛,如今卻驕縱難處。”
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陪着他。
可就算我百般退讓隱藏。
宋曦和還是發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