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而此刻,看着清純靚麗的女孩,披着一頭黑長直頭髮,身着白襯衫牛仔裙。
這搭配恍若間看到了那個18歲青春洋溢的自己。
阮書棠好像知道了爲甚麼宋宴州爲甚麼選擇姜苒苒的原因,也自知這段婚姻已經走到盡頭。
她吩咐助理:“小張,安排下週手術。”
“姜小姐,請您下週三過來,我們會安排醫生爲您進行手術。”
姜苒苒也打量着阮書棠:“不,我只要阮醫生執刀,聽聞阮醫生醫術高超,就連很多女明星的手術都出自她手,如今我接了好幾部大製作的戲,爆紅可是指日可待,阮醫生不會覺得我不夠資格就拒絕給我做手術吧。”
“不會,在我這都是一視同仁。”
阮書棠知道,這是在炫耀宋宴州寵她。
不然憑藉她一個初出茅廬的電影學院學生,怎麼會有資本接到這種戲。
明顯是宋宴州爲了捧她,不惜砸了錢。
姜苒苒坐在阮書棠身邊:“阮醫生,你如今二十七了吧,四捨五入已經三十了,嘖嘖嘖,看看這眼角的細紋,光事業成功怎麼行,也要進行保養啊,不然怎麼留住男人呢。”
說完故意在阮書棠晃了晃,展示着自己手上的價值不菲的鴿子蛋鑽戒。
將姜苒苒送走,阮書棠吩咐助理。
“小張,幫我準備一下去海德堡大學攻讀博士的資料,遞交申請......”
阮書棠的母親死去二十一天,對於死去的人來說是一個重要階段。
第一次經歷生死的阮書棠並不知道這些習俗,還是宋宴州提醒,安慰她一定會在這天陪在她身邊。
阮書棠一想起自己苦難多病的母親,眼淚便流不停。
而宋宴州上一秒還輕柔爲阮書棠擦去眼淚,下一秒電話鈴聲響起便避開阮書棠去陽臺接了電話。
阮書棠便察覺到不對,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竊聽器放在他的外套裏。
果然宋宴州在接了電話後,便藉口公司有事,離開了家裏。
半個小時後,聽見宋宴州所謂的好兄弟跟他一起廝混。
“宴哥,你看看我給你找的雛,相中哪個了,我讓她上去陪你。”
宋宴州不語,阮書棠的心中燃起希冀。
“或者你想玩個大的,我讓他們都去陪你。”
隨即傳來一陣鬨笑。
這時宋宴州纔開口:“叫姜苒苒來。”
聽見姜苒苒的名字,阮書棠周身寒冷,如墜冰窟。
“宴哥,看來你是真喜歡那丫頭啊,都三個月了還沒膩,以前可是一週一換啊。”
“聽說還要捧她呢......”
阮書棠這才知道,姜苒苒不是第一個,甚至多到數不勝數。
之所以姜苒苒舞到了她的面前,是因爲姜苒苒的與衆不同讓宋宴州動心,成爲了那個例外。
“哥,最近嫂子查你查的嚴,你注意點。”
宋宴州卻滿不在乎,語氣裏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嗯,你們幫我打掩護的時候都警覺點。”
“不過,發現了又怎麼樣,書棠跟了我十年,如今她媽死了,除了我,她還能依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