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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鮫人公主,救下一名落水將軍。
我和族人幫助他打贏了那場戰役,卻在慶功宴上被他滅族。
他帶我回京。
鮫人不能離水,我知道,他是想要我死
可他不知道的是,要死的人是他。
......
回京那日,沿途各處擠滿了前來慶祝的百姓,轟轟烈烈,萬人歡呼,都在慶祝着他們的少年將軍大勝歸來。
霍烈雲坐着高頭大馬,意氣風發,一身戎裝英姿颯爽,這是他首次出征的第一場戰役,就S的敵方片甲不留,還額外除了大楚皇帝的多年心病。
可不謂是鮮衣怒馬少年時。
在他身後的隊伍浩浩蕩蕩,帶了許多勝利物品。
我也在其中。
藏着我的棺槨用布裹了一層又一層,外面是歡天喜地,我卻在裏面淚流滿面。
或許我和霍雲烈就是一個錯誤。
我想起我們初次見面那天,我正在岸邊拾撿貝殼,忽的,天空一隻黑鷹飛快略過,我剛抬起頭就聽見一陣簌簌聲。
我心想:完了。
被人族發現了,我定要被煲成魚湯了。
那我一定會是最白最鮮的那碗。
意料之外,那支箭像開了慢動作似的,從我耳邊璇着擦過,我看見了懸崖那邊駕馬而來的霍烈雲。
他一身玄色勁裝,烏黑的髮絲用一個髮帶挽起,露出俊朗英氣的臉龐,眼尾那顆痣分外明顯。
下一秒,他卻毫無預見的從馬上摔了下來,掉進了深不可測的海里。
自然的,我也跳了進去,深海里。
不是我戀愛腦,爲了救一個男人就連命都不要了。
只是因爲,我是鮫人。
順其自然的,我和霍烈雲許下了海誓山盟,他也接受了我鮫人的身份。
他說:“我終於找到你了,這是天意。”
正想着,就感覺身處的水箱子一搖一晃,彷彿正在穿過庭院。
旁邊的人來來往往,都在說着霍烈雲的英雄事蹟。
他出身名門,輩輩皆是平定叛亂的大將軍,幼時,就和裴老夫人的嫡孫女定了親。
出發東海前,剛成婚不久。
在府裏這幾天,霍烈雲每晚都來找我,他把我安置在了一座獨立小院當中。
流水般的賞賜進了我的屋裏,他恨不得把倉庫搬空了送給我。
“小月,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我和裴秋蓉不過是父母之命,我對她並無愛意,只有你,我愛的只有你。”
霍烈雲上衣褪去,露出精壯的腹肌,人魚線向下沿去,去了那隱祕的最深處...
他面上潮紅一片,看起來極爲色情,語氣卻卑微:“小月,我若還行的話...別離開我。”
說完就疾步走進了水池,濺起水花,面容癡迷的吻上我的魚尾。
當初大婚時,我們飲下了情人蠱的合巹酒。
他以爲,只要將我帶在身邊,就能免他不死。
殊不知,這也是另一種奔向死亡的方式。
現在的他已經離不開我了。
藉着霍烈雲的寵愛,連帶着之前譏我魚類的下人,都對我奉承起來,都盼望着我能在霍烈雲那裏替他們說幾句好話。
上位者輕飄飄的一句話,既可以賜予他們無盡的榮耀和財富,把他們從泥污裏用力拉起,亦可以對他們生S予奪,他們鄙棄的泥土就成了覆屍黃土。
他們深諳這個道理,縱使不敢明着貶低裴秋蓉,但暗裏,她們都拿話說給了我聽。
“這滿京城誰不知道咱們夫人,成婚三年去還是處子之身。”
我在水裏一驚,吐出一個泡泡,這幾日海水已不夠新鮮,我卻離不開它。
鮫人離了水,皮膚會迅速乾枯,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