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個小時後,市人民醫院。
戴着鴨舌帽和口罩出現在電梯前,然而就在這時,鼻子再次流血,口罩都被弄髒了。
拿掉口罩,用紙巾捂住鼻子,手忙腳亂地跑去找醫生,餘淼卻在樓梯口撞到了一個滿懷,直接弄髒對方里面那件白色襯衫,忙道歉,“不好意思!”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旁邊的女人說道:“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隨便就撞上來,你可知我哥這件襯衫有多貴。”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襯衫多少錢,我賠給你。”餘淼抬起頭看着男人。
男人有着一張帥氣的面孔,一雙深邃的眸子裏透着冷冽的目光,身上帶着高貴的氣息。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餘淼努力回想,可就是想不起來。
男人看到她顴骨上和眼角上的傷,皺起眉頭,“小姐,你似乎傷得挺嚴重。”
餘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低下頭,利用帽檐遮住臉上的傷勢。
“這件襯衫很貴的,你賠不起。”女人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充滿了輕蔑。
“阿布!”男人瞪了眼女人,沉聲喝令道。
叫阿布的女人這才悻悻然地閉上了嘴巴。
“淼淼,”在市一當護士的閨蜜鍾薇跑了過來,看到餘淼傷成這個樣子,震驚不已,“沈慶森那個禽獸不如的傢伙,怎麼把你打成這樣子,你怎麼這麼傻,還由着他打,你不會反抗,不會報警的嗎?”
餘淼怕別人聽見,忙拉着鍾薇到一邊。
“不行,這次必須取證,起訴他婚內出軌,家暴,總之讓他身敗名裂。”鍾薇憤憤地說道。
“別說那麼說多了,趕緊帶我去止血。”餘淼手上的紙巾全染滿了鮮血。
鍾薇這才從憤怒中回過神來,趕緊帶她到醫務室。
“我沒聽錯吧,她們剛纔提到沈慶森?還是碰巧同名同姓?不過話說回來,沈慶森三年前結了婚的,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爲了各家族的利益。”女人疑惑地說道。
男人看了一眼前面那抹倩影,沒有說話,進入電梯。
“對了,剛纔沈家打來電話,說奶奶明天七十大壽,爸要你這次一定要出席。”
“知道了。”
鍾薇給餘淼止了血後,拍照取證,做各種檢查,證實她多處軟組織嚴重損傷。
“我表姐在盈科律師事務所做,她可以幫你。”鍾薇給餘淼名片,“總之這次你不能再忍了。”
餘淼接過名片,小心地收進包裏,她正想說甚麼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竟然是沈慶森打來的。
怕鍾薇看見,她趕緊掛斷放回了皮包,“謝謝你,我先下去拿藥,等下還得回去了。”
“記住,如果他再出手打你的話,你一定要報警。”鍾薇拉着她的手,提醒她。
“我會的!”餘淼點頭,然後到一樓拿藥就直接回了公寓。
一進門,一股強大的氣壓襲來。
沙發上,沈慶森坐在那裏,指間夾着一根香菸,吞雲吐霧。
“你去哪了?爲甚麼不接我電話?”
他以前不是從來不問她的行蹤的麼,怎麼現在突然間問她了?是想幹嗎?
餘淼沒有回答他,將手上的藥放在桌面上。
沈慶森看到了,知道她去醫院檢查傷勢,但卻一臉的漠視。
“明天奶奶七十大壽,我跟奶奶說你生病了,不能出席她的壽宴,她要是打電話給你,你就按我這麼說。”
是怕她一臉的傷勢,被奶奶知道他家暴她?
“我不想在壽宴上看到你這張噁心的嘴臉。”沈慶森掐滅了手中的煙,起身走到她面前,掐起她的臉,看着她臉上的傷勢,卻露出滿意的表情。
餘淼一把推開他的手,他可不容忍她推他,這對他而言是一種藐視,他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旁邊的桌面上。
臉撞到桌面上,傳來一陣生疼,餘淼沒有掙扎,忍着痛。
“別忘了我昨天跟你說的話,離婚前必須將財產股份全還回來,否則打你一次是一次。”沈慶森面目猙獰,說罷甩開她的腦袋,砰的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