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宋晉眼中那點溫情瞬間凍結,他猛地甩開我的手,勃然大怒:“嬌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一個商賈之女能嫁入將軍府已是祖上積德,現在竟敢提和離?這等欲擒故縱的把戲,未免太拙劣!“

宋晉居高臨下地睨着我,眼中滿是嫌惡,彷彿在看甚麼骯髒之物。

可他還記得我們這樁婚事,是他親自求來的嗎?

那年春暮,我偶然從綁匪手中救下重傷的他,帶回家中悉心照料。

將軍夫婦尋來時,他癡迷我的容顏,執意要納我爲妾跟他回家。

可我自幼許了人家,爹孃無奈只得發難:“我們嬌娘寧做寒門妻,不爲高門妾。“

老將軍夫婦卻說:“既是晉兒的救命恩人,做個正妻也無妨。“

誰知他們的這一讓步,反倒成了我處心積慮攀高枝的罪證。

他既鄙夷我“攀附權貴“,又沉迷我的容貌,夜夜索求無度,而我竟將他牀笫間的凌虐當作閨房之樂,把他陰晴不定的態度視作性格使然。

這些年來,晨起備膳,夜半溫茶,我悉心照料他們父子起居,努力扮演好妻子和母親的角色。

可宋清清對她哥哥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讓她見不得我佔據正妻之位,一次次誣陷,使宋晉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唸到此處,我自嘲般得笑笑:“您說的對,我身份卑賤,不配做的你正妻,也不配做辰兒的娘,還是讓我走吧。”

宋晉臉色鐵青:“你居然還敢威脅我?”他說着一把揮落桌上的花瓶,“行,你要走就走,不過你休想帶走府裏的一分錢!”

他說完轉身離去,未多給我一個眼神。

腹中絞痛如刀絞,我張了張口,卻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意識渙散之際,我好像聽見宋晉暴怒的呵斥聲從院外傳來::“沒我的吩咐,不許有人給她請大夫!”

睜開眼時,夏桃正守在我榻前默默垂淚,屋內飄散着中草藥的香味。

我剛打算開口,突然,四個家丁踹門闖入,直接把我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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