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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懷孕的那一天,我失明多年的雙眼也恢復了視力。
我欣喜若狂想第一時間告訴盛時旭。
沒想到回家後等待我的卻是他和他的青梅忘情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秦薇薇的黑絲還掛在他的肩上。
盛時旭用手機打下:“我先穩住這死瞎子。”
秦薇薇嘴形一張一合道:“怕甚麼?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他們以爲我看不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忘情相吻,更是拿綠色的結婚證糊弄我。
我強忍着淚水沒有戳穿,默默打掉孩子。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買了一張飛往巴黎的機票並留下懷孕證明和失明恢復診斷。
面對他瘋狂的質問,我只是淡聲道:“孩子我已經打掉了。”
“還有,我早就能看見了。”
......
捏着手裏的診斷,我抑制住內心的喜悅與激動,想要儘快和盛時旭分享這個好消息。
回去的時候,門口一雙豔麗的不屬於我風格的高跟鞋隨意散落。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當我看見裏面那熟悉的男女和滿地四散的貼身衣物。
大腦嗡的炸開,只剩一片空白。
盛時旭和他的青梅秦薇薇!
我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慌亂地想要逃離這裏卻不小心碰到了大門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盛時旭急迫地走了出來。
那張我魂牽夢繞的臉終於將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甚至秦薇薇的黑絲還掛在盛時旭的肩上。
我心裏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出口。
卻只是迅速擦乾眼淚裝作剛回來的時候,渾渾噩噩地一如平時摸着牆壁往裏走,強行扯出一個自然的笑容:“時旭,是你嗎?”
盛時旭緊張的表情慢慢鬆懈,習慣性地將我攙扶到沙發。
失明十年,他下意識將照顧我當成他的習慣。
“今天出門感覺怎麼樣?”
幾日來我的視力由完完全全的虛空一片變成隱隱能看見模糊的光線,一切都有變好的跡象,我生怕讓盛時旭白高興一場,藉口出去走走,其實是偷偷去醫院做檢查。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熟悉,像一個關懷備至的丈夫。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着他毫無感情地吐出這幾句話。
似乎是怕我發現不對勁,他湊過來想親我一口。
我噁心的有些反胃,轉過了臉。
“還不錯。”
我用盡全力裝作正常的樣子,好在盛時旭沒多想。
見我沒有異樣,秦薇薇赤着腳從客房走出來,她赤裸的身體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秦薇薇朝着盛時旭指了指手上的手機示意。
下一秒,盛時旭就收到一條消息。
“不繼續了嗎?我可是特意爲了你穿了黑絲哦~”
盛時旭愣了一下,臉上是急不可耐的神情,只見他打下:“我先穩住這死瞎子。”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記得我剛失明那年,還不太能接受自己失明的事實。
眼睛看不見了,聽覺就會格外的靈敏。
一句句的死瞎子,像板錘一樣一下一下地釘入我的心裏。
我告訴自己不要哭,總是要習慣的。
但是盛時旭第一時間衝上去和罵我的人扭打在一起,爲了幫我出頭被揍的鼻青臉腫。
可是爲甚麼現在連他也叫我死瞎子了呢?
我心痛到呼吸不過來,只能扣着掌心讓自己保持理智。
秦薇薇不管不顧地走上前來,纖細的腿盤上他的腰肢。
那口型分明在說:“刺激嗎?”
我再也忍受不了,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外面下了一點小雨,我去洗個澡。”
沒等到盛時旭的回應,我躲進房間裏的衛生間將水流的聲音放到最大,我纔敢放聲大哭。
今天所發生的事就像一場噩夢,我多麼期望夢醒一切都能恢復到之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