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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墨和他的小助理鬧了彆扭。
在包間裏,幾個老頭笑着說只要蔣墨能讓他的女人穿着情趣內衣跳舞,會同意籤合同。
小助理咬着嘴脣,眼淚汪汪地拿着情趣內衣不知所措,撲進男人懷裏說錯了。
老公將情趣內衣扔給我,
“小姑娘最重要的就是名分,領導們說了我的女人,沒說是誰,程歲,你不像她臉皮薄,你來跳。”
我被他逼着扒了衣服換上了情趣內衣給一羣老頭跳舞,而他卻帶着小助理離開包間。
第二天他讓人來接我,
“髒都髒了,還裝甚麼瘋賣甚麼傻,這副鬼樣子的照片都傳遍了大街小巷,你配不上我,離婚吧。”
而我只是搖着頭,一臉無措地看着他們,
“你們是蔣墨哥哥派來救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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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蔣墨身邊派來接我的保鏢都笑了起來,看着我這副“裝瘋賣傻”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程小姐,我們只是聽蔣總的命令來接你,你這跟我們裝可憐,也沒有用啊。”
昨晚的老頭們都已經離開,只剩下一地的菸頭和酒瓶。
昨晚被當做寵物一樣,搖尾乞憐,他們高興的時候會給我扔塊糖,不高興地時候就直接甩個巴掌。
“甚麼蔣太太啊,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罵的婊子,之前多被姓蔣的那小子寵着,現在就有多狼狽,長這麼漂亮,不還是沒有新鮮感了哈哈哈......”
我渾身發着顫不敢動,他們就生生地打斷了我的腿。
而我從小就有嚴重的心理障礙,昨晚更是崩潰了。
現在的我,只記得剛剛認識蔣墨的那個時候。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甚麼,但我只想要見蔣墨哥哥,讓我見見他吧。”
我忘了自己遭遇的事,只記得,受委屈的時候想要去找一個依靠。
幾個人大笑起來。
“都髒成那樣了,還裝甚麼清純啊。”
“不過你別說,長這樣一張臉配上這身讓人發熱的裙子,確實是讓人忍不住,真想好好地摸上幾把。”
我聽到他們的話渾身發起顫,由於昨晚有了生理性厭惡,直接吐了起來。
幾個男人見我吐,直接惱羞成怒地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甚麼意思啊!我們比不上昨晚那幾個老頭嗎?想不到程小姐的口味還挺重,穿成這樣不就是勾引人的嗎?!”
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疼,可我還是害怕地渾身發顫,地上的菸灰弄髒了我的裙子,倒在撒出來的酒裏,我都感覺渾身黏糊糊的。
“不要......不要......”
“不要?”
他們並不聽,而是幾隻大手紛紛地摸着我,一邊摸一邊笑着說,
“是不錯啊,蔣總也真是捨得......”
“有甚麼捨不得的,這麼多年也確實該換了,之前再喜歡又能怎麼樣,不還是個物件。”
我哭着,他們不聽,直接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一直到他們摸夠了,我已經臉色蒼白,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眼神呆滯。
我不知道他們爲甚麼這麼對我,但我想要見到蔣墨哥哥。
等見到了蔣墨哥哥,我要讓他把他們的手都砍了。
他一向見不得別人欺負我,有人罵我一句他就敢動刀子,他們敢摸我,蔣墨哥哥一定會砍了他們的手。
眼淚不由自主地掉出來,嘴裏都嚐到了血腥味。
我被他們粗暴地扔進了車,那車甚至是開着敞篷跑車來的,不少人朝着我看過來。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忍不住要遮擋,卻聽到了人們的嘲笑聲,
“這是那個蔣太太吧,早就聽說她被蔣總當成玩具,昨晚我可是看到蔣總帶着她和另一個女人進了包間,不一會兒就帶着那個女人出來了,那包間裏面誰知道是甚麼人啊,還穿成這個樣子,估計是去做**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