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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年紀念日,傅重錦爲了去接他的白月光,將我扔在高速路旁。
破舊的橋洞底下,空無一人,風雪交加。
我求救無門,肚子裏的孩子化成了一攤血水。
再睜開眼,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淚流滿面。
而傅重錦神色平靜,對我說:“沒了也沒關係,反正我本來也不喜歡孩子。”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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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路上,遠處的天空積壓着烏雲,瓢潑大雨彷彿隨時要落下。
我坐在車上,手裏攥着醫院的檢查單。
瞥眼看向旁邊的傅重錦,我心頭帶着歡喜。
“重錦......”我張了張嘴,卻被電話鈴聲打斷了。
他的手機屏幕,屏幕上‘許依蘭’三個字,令我心頭一緊。
傅重錦迅速接了電話,說話時的語氣,是對我從未有過的溫柔:“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急促,他眉頭越皺越緊,緊接着安撫對方:“好,你不要着急,我來接你。”
他掛了電話,對我說:“我要去接依蘭,你在前面的高速路口下車,我讓其他車來接你。”
我攥緊了手裏的醫院檢查單,心裏的失落難以言喻。
我一直都知道,對於傅重錦而言,我不過是許依蘭的替身。
如果不是因爲跟許依蘭背影相似,或許我根本不會擁有留在他身邊的機會。
我一直卑微的提醒自己,不要去奢求更多,不要去跟許依蘭較量。
可是,我越愛傅重錦,就越難以控制自己。
我鼓起勇氣,拉了拉他的袖子:“重錦,今天你說好了陪我的。能不能讓別人去接?”
就這麼一句話,已經令他皺起了眉頭:“別這麼黏人。”
我看着他冷漠的臉,心頭的歡喜,如同被雨水澆溼的火苗,一點點的湮滅了。
在落針可聞的寂靜裏,他又接到了許依蘭的電話。
我心頭惴惴不安。
果然,掛電話之後,下一個高速路口,他對我說:“你先下車吧。”
我幾乎已經自己聽錯了,茫然的抬頭看向他。
車子下了高速,停在一個三岔路口,我緩慢的下了車。
他的加長林肯風馳電掣的開過,而我在空無一人的路口等了許久。
天空的烏雲相互碰撞,發出巨大的驚雷,狂風大作。
我的小腹隱隱作痛,想掏出手機給傅重錦打電話。
然而,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下車時心神不寧,所以我既沒有拿手機,也沒有拿外套。
在一次劃破長空的驚雷之後,黃豆般的雨滴從天上往地下砸。
秋日的雨水,夾雜着寒風,冷得刺骨。
我牙關打着寒顫,不敢在路口繼續等,只好跑到高架橋下躲雨。
寒風吹在我溼漉漉的衣服上,像是裹在我身上的一塊冰。
我孤零零的蜷縮在橋下,像流浪的乞丐,覺得自己可笑又可憐。
今天,是我和傅重錦在一起的三週年紀念日。
我帶着醫院的檢查單,想在我們確定關係的穹頂餐廳,告訴他,我懷孕了。
然而,他將我扔在高速路口,去接他心頭的白月光。
忽然,我感覺到下腹一陣墜脹感,尖銳的疼痛伴隨着一股暖流。
我低頭一看,身下是大灘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