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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惦記着家裏,一起牀就往家裏趕。
剛上樓,就看見一大羣人圍在自家門前議論紛紛。
我心頭一跳,趕緊擠開衆人往裏面走。
剛擠出人羣,雙眼紅腫、衣衫凌亂的趙思思就一手指向我:“是他!他就是昨晚侵犯我的強鹼犯!”
我先是一愣,緊接着席捲全身的是極端的憤怒和恐慌。
爲甚麼?昨晚我明明不在家,爲甚麼還是發生了和前世一模一樣的事?
我的胸口不斷起伏,衝上前對着趙思思大吼:“你胡說八道甚麼?昨晚我好心收留你,你爲甚麼要冤枉我?”
警察警惕地將趙思思護到身後。
鄰居們一片譁然。
“不能吧,周繼元平日裏就很熱心腸,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趙思思大聲哭叫起來:“我沒有認錯,我一個女人難道還會拿自己的名聲說謊嗎?”
妻子茫然無措地靠在牆上,一張臉沒有絲毫血色。
她被趙思思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你爲甚麼要冤枉我老公?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看着她激動的模樣,我的心瞬間揪起。
我不一定不能再讓前世的慘劇重演。
我飛快從恐慌中冷靜下來,伸手攔住妻子,冷靜地對警察說:“我昨晚一直住在旅館,壓根不可能侵犯趙思思。”
妻子聞言連連點頭:“對,我老公昨晚根本不在家裏,家裏就只有我和她兩個人。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旅館查。”
警察很快帶來了旅館老闆。
是一個略微有些佝僂的男人,他說:“昨晚周繼元確實是入住了我們旅館。”
妻子立馬激動表示:“現在可以證明我老公的清白了吧?”
警察也蹙起眉頭,懷疑地看着趙思思。
我鬆了口氣,還好這一次沒有繼續待在家裏,而是選擇住進了旅館。
可旅館老闆的下句話卻讓我重新回到了風口浪尖。
“不過......半夜的時候他從離旅館離開了,大半個小時後纔回來。”
圍觀的鄰居中有人突然開口:“我想起來了,昨晚半夜時我還在小區門口撞見了周繼元。”
警察卻沉下臉,厲聲逼問:“昨晚你是不是在旅館開了房後,又趁機返回家裏侵犯了趙思思?”
我的臉色瞬間一白,拼命解釋:“我沒有!我老婆懷孕後晚上經常會餓,半夜給我打電話想喫宵夜,所以我纔回小區給她帶宵夜。”
“但我送完宵夜很快就離開了,連房門都沒踏進去過。”
爲首的警察冷笑一聲:“哪有這麼巧的事,你說自己是送宵夜,那你能證明自己送了宵夜後馬上就離開了嗎?”
警察咄咄逼人地追問,那態度分明是默認了我就是侵犯趙思思的強鹼犯。
圍觀鄰居也因爲警察的反應對着我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