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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回我的第二天,老媽讓我去補了處女膜。
手術前,老媽握住我因爲緊張而絞在一起的雙手,循循善誘:「把蔣少伺候好了,宋家的生意纔有救,媽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不會眼睜睜看着媽媽死吧?」
我不哭不鬧,乖乖被推進手術室。
兩個月後,我爬上蔣易時的牀,他在黑暗中悶哼一聲:「老婆,今天你怎麼,不太一樣......」
01
又一次見到我媽,是在我二十四歲的生日宴上。
那時我剛在娛樂圈嶄露頭角,雖然還不是一線咖位,但勝在風評不錯,宴會當晚還是來了許多有頭有臉的同行給我慶生。
我媽蓬頭垢面衝進來時,我正跟知名導演趙成華敲定新電影的檔期。
「真榮幸啊,還能再有機會當一次【華女郎】」
舉起的高腳杯還沒碰在一起發出「合作愉快」的奏響,我媽聲淚俱下的哭聲就先聲奪人般傳遍全場:
「我找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啊,回國後沒去看過我一眼。要不是你姐姐被搶走資源後告訴我那個人好像歲歲,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已經回國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只是想進來給我的乖乖說句生日快樂,卻被門口保安又攔又罵,扯掉衣服。歲歲,你告訴我哪裏做錯了,媽媽改好嗎?不要對媽媽這樣。」
在場大部分都是體面人,聞言不自覺蹙眉,向女人投去疑惑或同情的目光。
也有幾個眼尖的塑料同行卻恨不得把事鬧大,踩着我的骨灰上位。
「這個阿姨好面善,爲了見親女兒一面衣服都快被門口保安撕爛了。要不是真沒辦法,誰願意大庭廣衆之下出這個醜啊。」
「她是不是和宋璃參加【親子的種地日常】的那位阿姨啊,宋璃對媽媽可太好了,甚麼髒活累活都搶着自己做,難道阿姨也是江歲的媽媽,江歲不僅不認她還搶了自己姐姐資源?嘖嘖嘖。」
眼見竊竊私語要演變成公開處刑,我放下高腳杯,深吸一口氣,走向正攤在地上涕泗橫流的婦人。
在我的印象裏,她自詡高貴,時常是溫聲細語。能讓她這麼失態賣慘的,只有她視作命的宋夫人的身份,可她爭取了十多年,到最後,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三。
02
經紀人云姐控場,大家的視線被轉移到舞會那邊。
我蹲下身子,揮退拽着我媽往外拖的保安,將剛纔從侍者那裏拿的手帕丟給她擦眼淚鼻涕。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除了流眼淚博同情,就沒別的辦法了嗎?大費周章見我一面,恐怕不止說句生日快樂這麼簡單吧?」
女人還坐在地上繼續裝可憐。
「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連個消息都沒有,當媽的心裏能不念着嗎?看到你現在出落的越來越好,媽媽也就放心了。再就是......」女人握住我的手,「家裏生意出了點問題,現在只有拿下蔣家的競標項目才能解公司燃眉之急。現在只有你能幫媽媽和宋家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饒有趣味道:「怎麼幫?」
她卻支支吾吾起來,「這......蔣少爺對你感興趣,男人嘛,不就那檔子事,你把他伺候好了,項目自然會交給咱們家做。」
果然,她來找我做的事,沒有一樣是乾淨的。
「我要是不呢?」
「歲歲,女兒,你也是知道璃璃性格的,被你搶了角色她本來就很不高興了,是媽媽一直在旁邊安撫着她,又保證你肯定會幫宋家渡過這次危機,她纔沒把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發出去,要是不幫......誰知道璃璃會做出甚麼瘋狂的事。」
她慣會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我斂起眼底的洶湧,莞爾一笑,「好。」
得到滿意的答覆,她抬手將我額前的碎髮掖到耳後,「乖女兒,做完最後這件事,媽媽一定把你的照片拿到手,到時候我們母女就再也不用被人威脅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從進入宴會現場的那一刻,便有一架專屬相機鏡頭對準了她,連一瞬的微表情都不會錯過。
媽媽,我早已不再期待你的母愛,被你騙了這麼多次,我也該學會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