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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沒等宋遲逼着我道歉。
我先開口，“對不起。”
聽見我的回答，宋遲愣了片刻。
但很快，他恢復冷漠，“繼續遊戲吧。”
主持人往我手裏塞了一張鈔票，講解遊戲規則。
“新郎新娘會在你手邊放錢，你爬着去撿錢就可以。”
他眼底閃過憐憫，放柔語氣安撫我。
“很簡單的。”
心兀的下沉，說是遊戲，明明是羞辱。
我丟掉鈔票，掙扎起身，肩膀卻人用力摁住，沒辦法動彈。
宋遲哄着我，“心心，這是新娘那邊的習俗。”
“既然選到你，你就配合一下。”
“乖，這也算一種福氣。”
旁邊的人跟腔，“是啊嫂子，就是個遊戲，別玩不起嘛。”
我環顧四周，衆人眼裏皆是嘲弄。
而宋遲站在林宜歡身側，幸福地十指相扣。
見我久久不動，宋遲沒了耐心。
“開始吧。”
主持人壓着我的肩膀，強硬地拽着我的手往前探。
身子重心不穩，腿只能跟着往前爬。
周圍鬨笑一片。
“天啊，這可是我們高貴的唐小姐。”
“居然紆尊降貴學狗爬逗我們開心，真是稀奇。”
我劇烈掙扎，反而激得男人更用力。
手腕像是要被人掐碎，我疼得眼淚直流。
林宜歡故作擔心，“阿遲，心心姐都哭了。”
“你快讓人放開她。”
宋遲這才大發慈悲地讓人鬆開我。
我吸吸鼻子，聲音發啞。
“宋遲，夠了嗎？”
“新郎新娘開心了嗎？”
我抬頭直視宋遲的眼睛，他卻心虛地躲開。
“心心，你能看見了？”
我苦笑，好心提醒他。
“宋遲，醫生不是說，我這雙眼睛一輩子都好不了嗎？”
氣氛驟然冷淡，宋遲眼底閃過愧疚。
他把我抱進懷裏，邊吻我邊揉我發痛的雙膝。
“對不起寶寶，我不應該欺負你。”
林宜歡蹙眉上前，卻被宋遲一把甩開。
他低聲警告，“夠了，今天就到這裏。”
宋遲的兄弟們笑着打哈哈，給他找臺階下。
“婚禮也快結束了，遲哥你帶着嫂子回去吧。”
後背多出有力的臂彎，宋遲將我抱起，送我回家。
剛到家，宋遲翻箱倒櫃地找紅花油。
他搓熱後敷在我的膝蓋，小聲道歉。
“心心，你別生我的氣。”
“今天是楊斌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壞了氣氛。”
我無所謂地挪開雙腿，敷衍回答。
“沒生氣。”
宋遲不要臉地黏過來，蹭蹭我的脖頸。
“還說沒生氣？眼都委屈紅了。”
“彆氣了，明天我罵他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