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十歲操勞將死時,相處幾十年的老公強制給我打了針腎上腺素。
他冷漠的抓着我,讓我先別死。
“辦個離婚再死,我可不想你墓碑上冠着我的姓!”
他的初戀從他身後探出頭,滿是皺紋的臉嬌笑着。
“姐姐,你該讓位了。”
說完,他們的孩子擠進病房,捧着花和戒指給他們辦了求婚儀式。
我孤身一人在憤怒和震驚中死不瞑目。
誰知排隊重生後,我看到插隊重生的他。
這一次,他心急忙慌的跑去初戀家的方向。
我冷冷盯着他的背影,轉身買了去沿海的車票。
這一世,我成全他們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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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買票的人羣中擠出來,就碰到捧着鮮花的路喬年。
他鄙夷的盯着我。
“你來幹甚麼?跟蹤我?”
這時的我們還是男女朋友關係。
面對他不屑的目光,我笑了笑。
“路喬年,你呢?你捧着花,難道是來接甚麼重要的人?”
玫瑰被他保護的很好,聽我這麼說,他眼神閃了閃。
“你想甚麼呢?家裏廠裏的事不夠你忙的?還跑出來管我?”
我陪着他經營一家玩具廠,事業剛起步。
若沒猜錯,今日是他初戀蔣知語大學畢業的日子。
這個年代的大學生啊,多麼榮耀有面子啊。
路喬年推搡着我,讓我趕緊回去,他說客戶看到女人跟來不好。
上輩子,他從不讓我插手生意,用的就是女人不宜拋頭露面的藉口。
可我靈魂飄蕩徘徊多年後,看着他們恩愛才得知,他曾帶着初戀蔣知語穿梭在各大城市。
從北方到南方。
他們是最佳拍檔,最默契的工作夥伴。
就連在牀上,也契合到了壽終正寢。
而我聽了他的哄騙和甜言蜜語,不止沒要孩子,還照顧他,照顧他的家人,整整一輩子。
現在,我沒有興趣看他們這對賤人上演久別重逢。
正要離開,車站裏飛奔出來那道紅色身影卻震驚了我的眼神。
是她。
還記得上一世,工廠遭遇了一次經濟危機。
爲了補貼家用,我去做了月嫂,照顧了一個剛生產完的產婦。
是路喬年介紹的。
如今我渾身顫抖,胸口憋着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
那個我照顧了幾胎的產婦,赫然就是蔣知語。
路喬年讓我不要生孩子,卻跟自己的初戀兒女雙全。
甚至讓我親自去照顧她幾年。
哪怕過了一世,可心中的委屈還是排山倒海的襲來。
畢竟我愛了他幾十年啊。
他們在車站緊緊相擁,時間彷彿停止,他們眼裏只有彼此。
我聽見路喬年溫柔的對她說。
“阿語,這輩子我定要將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蔣知語不知他是重生的,被這般甜言蜜語哄得心花怒放,捶着他的心口。
“喬年哥哥,那謝寧意呢?你會跟她分手嗎?”
溫熱的風吹起紅裙,路喬年貼心給她壓住。
他點頭剛要開口,我猛然衝過去,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路喬年,是老孃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