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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話讓我如被人扇了巴掌,耳朵嗡嗡作響。
原來**月不僅揹着我生了孩子,還瞞着我把婚給離了。
我自以爲的幸福婚姻到頭來只是一場笑話。
她不是自以爲瞞得好嗎,那我就要看看她能裝到甚麼時候。
我拿出手機繼續給她打電話。
直到第四十九次才接通。
耳朵傳來的是她不耐煩的聲音,
“不是叫你去結紮嗎?現在還有甚麼事?”
我努力壓下心底的苦澀,故意問她:
“**月,你答應過今天會陪我的,你人回到哪了?”
**月明顯是愣了幾秒,接着敷衍道:
“西城,分公司這邊突然有急事,我遲點再帶禮物回去給你賠罪。”
過去八年,她總是這樣,只要是答應後做不到的事情都是拿禮物搪塞我。
但今年我不想慣着她了。
冷冷地說了句:“**月,我們離婚!”
**月再次愣了一下,接着嗤笑一聲。
“秦西城,就因爲我沒有及時趕回去跟你過情人節,你就要鬧離婚?”
“你這樣,至於嗎?”
我淡淡地開口,“嗯,至於。”
我能感覺到**月在隱忍着怒火,她咬牙切齒道:
“秦西城,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跟我離婚後,還有誰會要你?”
是啊,我是個孤兒,當年父母爲救**月的奶奶雙雙被車撞死後,江奶奶把我領回了江家。
我們一見鍾情,陪她從校園到婚紗,整整十一年,她篤定我離不開她。
“乖乖在家裏等着我,不許再鬧。”
電話被掛斷的那瞬間,淚水崩潰而出。
我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遏制住了一樣,疼得鮮血淋漓。
接着“砰砰砰”的幾聲巨響後,空中呈現出“此生摯愛”幾個大字。
耳邊傳來路人羨慕的聲音。
“聽說這場盛大的煙花會是江總送給她丈夫的七夕節禮物。”
“我也聽說,她平時可寶貝丈夫和女兒了,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給他們。”
我突然想起剛結婚那年,我跟她撒嬌說想看一場煙花展。
可她卻說:“煙花是轉瞬即逝的東西,我不會把金錢浪費在這上面。”
今天她卻用之前最不恥的行爲在討另外一個男人的歡心。
真的很可笑。
坐最近的航班回到家後,我開始整理東西。
收拾到一半,就接到遠在國外叔叔的電話。
“叔叔,我想出國跟您生活。”
“還有,給江氏製造點壓力。”
一夜無眠到天亮。
站在鏡前確定看不出蒼白的臉色後我下來到客廳。
卻讓我看到了心如死灰的一幕。
**月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對父女。
這父女就是昨天我見到的那兩人。
男人脖子上戴着我心儀已久的魚人淚項鍊,手上戴着江家的祖傳玉鐲。
丈母孃曾經說過,手鐲傳女不傳男,只有生到女兒,纔有資格戴那個手鐲。
原來,她們早就知道了這父女的存在,只有我被矇在鼓裏。
對上我微紅的眼睛,**月有些慌亂着解釋道:
“西城,這是分公司設計部的經理紀念州,這是她的孩子涵涵。”
“他從今天開始調回總部上班,他們住在外面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