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剔骨之刑

第1章 剔骨之刑

  “沈含光,都到了這份上了,你還敢肖想本宮的男人。”

  抽打她的人,一幅道姑的打扮,手裏握着出塵的拂塵,仔細一看,那拂塵的每一根絲線都泛着鋒利的寒芒,甩動間可謂是滴血不沾,最妙的是,拂塵絲線過於細小,鞭打在羊脂白玉般的皮膚上,就好比鐵絲團惡狠狠的搓過鍋底,連皮帶肉,從骨頭上颳了去。

  高座在金鑾殿龍椅之上的男人,無視這副血腥的場面,維持着君子之風,對着穿着道袍的女人,柔情的招了招手,“媚兒,累了吧?”

  沈媚兒舉止優雅的揚起天鵝頸,擦了擦臉上的香汗,其角度刁鑽,似千錘百煉練出來的媚態,就這樣的出現在了一個道姑的身上,笑的沈含光肚子都在痛。

  “哈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你笑甚麼?”

  沈媚兒臉色難看,聲線越發的狠厲,揮手一揚拂塵,伴隨着“啪啪啪”的聲音,一連三下,聲聲入肉,然而,卻怎麼也制止不住沈含光入目隨行的嘲諷。

  “沈媚兒,我不要的鞋,你穿着就這麼合腳舒適嗎?”

  “姐姐,明明是你德行有虧,不配爲後,你現在死抓着陛下不放,有意思嗎?”

  世人皆知,沈家嫡女鍾情於蕭啓仁陛下,爲此,捨棄家族榮譽,棲身於花街柳巷,自甘墮落。

  多麼可笑,她爲成就他的帝位,弒殺了那麼多人,他僅僅一句賤人你不配,就磨滅了她所有的努力。

  “誰人不知,花街柳巷的含光美人,膚若凝脂,令多少男人魂牽夢繞,盡折腰。”沈媚兒勝利者姿態走上階梯,嬌媚的撲到了蕭啓仁的懷裏,捂嘴嬉笑的道。

  顯而易見,沈媚兒的話,戳到了蕭啓仁的痛處,男人本漫不經心的臉色,隨之陰沉下來,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直接丟下了一紙聖旨,便橫抱起得意洋洋的沈媚兒,踏入了溫柔鄉離開了。

  沈含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無聲的扯了扯嘴角,眼裏一片昏暗。

  那個曾口口聲聲說愛她,愛到徹骨,深入骨髓的男人啊!

  終是讓她永生難忘,賜了剔骨之刑。

  何爲剔骨,只因她一身美人骨,盛名在外。

  蕭啓仁親自執刑,偏要在百姓面前,剔去她的美人骨,以懲浪蕩之女。

  三天三夜,沈含光一聲不吭,不曾哀嚎。

  只恨她瞎了眼,不顧一切愛上了蕭啓仁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才造就今日的下場。

  她認了,她長記性了,受教了。

  若有來世,她定要負她的害她的,血債血償。

  戰鼓製成,呈上之時,便是沈媚兒的封后大典,以祝新婚。

  沈媚兒恬不知恥的將戰鼓置於龍牀一側,日日夜夜的看着她和陛下恩恩愛愛。

  雪白的戰鼓,隱約瀰漫着女人的體香,香入鼻喉,宛如絕品鶴頂紅,一時間成爲了皇宮禁忌,無聲勝有聲。

  【史冊記載,沈家有女,名曰含光,啓帝得之,以其皮爲囊,以骨爲架,製成戰鼓,美人鼓一出,聲聞百里,以威天下。】

  啓帝僅在位兩年,王都便變天了。

  “敲啊,繼續敲啊,沒喫飯嗎?”

  身穿明黃色龍袍的蕭啓仁,神情癲狂的從太監手裏奪走骨槌,發了瘋一樣,連連敲擊着面前的鼓。

  那鼓一片雪白,聲音如雷霆。

  刺骨的寒風一陣陣刮來,伴隨着絕望嘶吼的戰鼓聲,一聲比一聲高昂,濃重的血腥味,瀰漫着整座皇宮。

  宮女太監們亂成了一團,各自收拾行囊匆忙逃跑,勝利的號角嗚咽聲傳的很遠,聲聲力竭,像是要與皇宮深處的戰鼓,比之高下。

  誰都知道,爲了沈家大小姐沈含光,鎮南王終究是反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