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阮霖被當作犯罪嫌疑人暫時帶走,因爲沒有監控錄像,醫生到場的時候阮霖一家都在,警察也不能明確到底是誰撞了人,只能先控制最有嫌疑的喝過酒的阮霖。

“這可怎麼辦啊,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回到家之後呂蕙君頭都大了,只能無助的哭喪着。

“霖兒還那麼小,這要是坐了牢可就是一輩子都毀了啊,晴兒,媽就這一個兒子,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呂蕙君抓着阮晴問着。

“這件事是阿霖的全責,沒有律師願意打這場必定敗訴的官司。”阮晴也很是無奈。

“那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老陽,你倒是也說句話呀。”呂蕙君眼淚嘩嘩的上躥下跳。

可換來的都是大家的沉默,該試的辦法她們都試過了,律師找了,人脈找了,可都沒有人願意幫阮家度過這個難關。

一直以來阮譽陽的公司也遭受着對手的打壓,這時候別說幫忙,更多的人就是要對阮家落進下石,一把根除他們。

就連最卑躬屈膝的去受害者家裏求人私下解決都試了,可是別人根本連門都不願意開,鐵了心要將他們一家送進監獄。

“警察暫時還不知道是阿霖撞了人,我們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辦法,把危害降到最低,這樣對阿霖以後的人生也會好些。”阮晴安慰着母親。

突然,呂蕙君像是明白了甚麼一樣,雙眸裏露出了異樣的神色,“對啊,警察不知道是霖兒撞了人,當時我們都在,晴兒,你替你弟弟去認罪,這樣霖兒就不會有事了。”

“你在胡說些甚麼,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阮譽陽知道呂蕙君從小到大都更疼愛兒子,可是他沒想到此時呂蕙君竟然說出這種惡毒的話。

“你懂甚麼,霖兒還是個孩子,他一個男兒家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晴兒是姐姐就應該保護好弟弟。”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阮晴忘不了家人讓她頂罪的堅定目光,每每閉上眼睛,都像是噩夢一樣侵襲着她。

隨着法庭上法官法槌落下,阮晴被判入獄,換上帶有編碼的囚服,在法警和獄警的工作交接完成之後,她被帶向了監獄。

“報告,新的犯人已經帶到!”一名獄警對着其中一個身材略微有些臃腫的男人說道。

“好,你去忙吧。”陳勇回答道。

在這裏,陳勇就是唯一的頭。

每一個新來的犯人都得經過他的審查之後才能被正式的帶進牢房。

“都別吵了,來了個新人只有你們獄室有空位了,警告你們別給我鬧事啊。”領着阮晴的陳勇對着B03房裏一羣女人大聲喊着。

聽到陳勇的話,B03房裏的女人們紛紛探出頭來觀察這個新來的女人。

“以後你就在這裏服刑了,老老實實的三年很快就會過去,進去吧。”陳勇對阮晴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推着她進入了牢房。

臨走之時,陳勇對着阮晴的背影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一番,露出了一抹隱晦的笑容。

剛進去的阮晴有些不知所措,她在原地站着。

其他人都只是觀察着她並沒有說話,隨即阮晴邊走到了一個角落的空位坐下。

“喂,新來的,懂不懂規矩啊,你爸媽沒教你見人要打招呼嗎?”一個看似是囚犯頭頭的女人癟着嘴對阮晴很是不滿的說道。

“哦,你們好。”阮晴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之後就沒有了下文。

“芙姐,你看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一個給這位名叫阿芙的阿芙錘肩的女人挑撥着。

聞言,阿芙就走到了阮晴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整張臉抬起來。

“喲,小丫頭片子長得挺好看嘛。”

阮晴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跟這些真的犯過罪的女囚比起來力氣各方面都還是差了很多,她努力的想要掙脫開女人的手,可她的那些追隨者見狀竟上來直接控制住阮晴的手腳。

“你們幹甚麼,還想被多判幾年嗎?”阮晴的臉被捏得生疼。

即使被這樣一羣人壓制着,她也沒表現出半分害怕,面露而出的都是一副不可侵犯的清高樣子。

突然“啪”的一聲,阿芙竟是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阮晴的臉上,她對着阮晴噁心的說道:“你以爲你自己是個甚麼好東西,進了這裏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以爲這裏會有人管你的死活嗎?”

突如而來的一巴掌讓阮晴瞬間就體會到了甚麼是屈辱,她瘋狂的踢打掙扎着,嘴裏還大聲的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夠過來主持公道。

“吵甚麼,安靜點!”半天,一個被巡邏的獄警被吵到,過來用棍棒敲了敲鐵門只是警告了一聲之後就走開了。

就這樣,阮晴開始過上了暗無天日的生活,每天和她一起住的女人們都會搶走她的食物或者往裏面吐口水,不開心就會毆打辱罵她。

就算阮晴每次都不放棄的向看管者求救卻都沒有絲毫用處。

這一天,阮晴又照常被這羣女人欺負,多日的折磨已經讓阮晴的身子虛弱不堪。

“來,姐妹們,今天我們玩個好玩的。”阿芙走到阮晴面前,蹲下身子對着她邪惡的說道。

“你不是長着張狐狸精的臉嗎?今天我就讓大家看看你這狐狸精是甚麼做的。”

說着阿芙就開始扒阮晴的衣服,其他人也都上來幫忙。

巨大屈辱讓阮晴痛苦不堪,她用雙手死死的護着自己的衣衫,嘶吼着呼喊着“救命!”

“住手!”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幹甚麼,你們想死嗎?”陳勇氣憤的對女人們吼道。

聞言,女人們馬上停住了手。

門被打開,陳勇進去扶起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阮晴,爲她整理好衣服,陳勇竟然直接將阮晴抱出了牢房。

“謝謝,您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阮晴強忍着淚水說着。

“好吧,一會我讓醫生幫你看看,等過段時間適應就好了。”陳勇放下阮晴之後,看了看阮晴身上的傷處說着。

來到陳勇的休息室,他推着阮晴進去,悄悄的鎖上了門。

假意在抽屜裏翻找着藥物,突然,陳勇一個轉身朝阮晴撲了過去,“小美女來吧。”

“你幹甚麼,放開我!救命啊!”阮晴一時間沒有料到這個看似好心的男人是看上了自己的臉,阮晴瘋狂的嘶吼着,抓撓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腳下一用力,阮晴奮力踢在了陳勇的褲襠下,劇烈的疼痛讓他一下從阮晴身上彈開。

抓住間隙,阮晴瘋似的朝門口跑去,可不論她怎麼用勁都打不開已經上了鎖的門。

“你敬酒不喫喫罰酒。”男人惡狠狠的對阮晴說着,準備再次撲過來。

爲了保住自己最後的清白,阮晴當機立斷朝牆上撞去,霎時,鮮紅的血液從阮晴的腦袋流下,意識模糊的她也暈了過去。

陳勇被嚇壞了,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可擔不起責,趕緊將阮晴送到了醫療所救治,謊稱是被同住的人打成了重傷。

經過一番處理,阮晴從疼痛中醒了過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確認了自己沒有被侵犯以後才逐漸清醒。

看着周圍的標籤和建築,阮晴知道自己正處在醫療所。

她有些口渴,於是想要出去接點熱水喝,可手上的手銬將她拷在了病牀上動彈不得。

“有人嗎?”阮晴艱難的呼喊了一聲。

但空蕩的樓層裏沒有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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