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江城國際醫院搶救室前......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時夢菀癱坐在地上,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卻仍舊倔強的咬着牙關解釋。
可面前的男人卻是居高臨下,滿臉冷漠的看着她。
“我親眼看到是你把奶奶推下樓梯的,時夢菀,你以爲我還會在相信你嗎?”
龍緋宇冰冷的聲音於她而言是一種宣判,可時夢菀仍抱有一絲的希望爲自己辯解。
“奶奶對我這麼好,我沒理由推她,龍緋宇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是啊,奶奶對你那麼好,你還有甚麼不滿意?居然心狠手辣的把她推下樓梯!”
龍緋宇像是被惹怒,一把拎着她的領子把人拽起來,兇狠的目光夾雜着憎恨。
“時夢菀,我的確知道你是甚麼樣的女人,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的目光,而當他這樣的目光看向自己時,時夢菀便就明白,自己在解釋甚麼都是沒用的。
淚水瞬間遮住視線,順着眼角像是脫線的珍珠一般顆顆滴落。
腹部的疼痛再次加重,惹得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龍緋宇的目光落在她六個月大的肚子上,嘴角忽而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
“你不是最期待這個孩子嗎,今天我就讓你們母子見面,如何?”
感覺到他的企圖,時夢菀終究是慌了。
“不,不要!這也是你的孩子!”
“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是你和晏如斯那個男人的野種!”
“我和他甚麼關係都沒有!”
時夢菀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此刻的辯解有多蒼白。
自從半年前晏如斯回國後,他們見了一面被龍緋宇看到了,他就認定了自己背叛了他。
“呵呵,是不是我的孩子,你心裏最清楚,時夢菀,這就是你傷害奶奶,背叛我的下場!”
龍緋宇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憐憫,隨即一個用力將她狠狠的丟在地上。
還不等時夢菀爬起來,他冰冷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來人!把她帶下去,我今晚就要看到她肚子裏這個野種的屍體,以及......這個女人的子宮。”
醫生聽到吩咐立刻上前,幾個人將她架了起來,時夢菀拼命的掙扎。
“你們放開我!龍緋宇,這是你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對他!”
而男人並未有任何的動搖,只是冷眼的看着她被硬生生的拉進手術室。
縱使再怎麼掙扎都是無濟於事,幾個人將她拖進手術室後,見她掙扎的費力,其中一位醫生索性直接拿起一旁的注射器,將裏面的藥劑注射在她的頸部。
“呃......”
下一秒,她便覺得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只能任人擺佈的被綁在手術室上。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
淚水睡着眼角不斷滴落,聲音嘶啞又無力,可縱然如此,也沒能換來一點點的手下留情。
“夫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少爺剛剛吩咐過,要我們摘了你的子宮,並且手術途中不能打麻藥,我們只能冒犯了。”
“不要,不......”時夢菀本能的拒絕無力又蒼白。
她知道,龍緋宇下了命令的事,這羣人都會不顧一切的完成,在他們面前,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頂着夫人頭銜的廢人!
刀子毫不留情的割開她的肌膚,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幾乎覺得天旋地轉,可由於剛剛藥劑的原因,她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啊!救命,救命!”聲音甚至喊到沙啞,可醫生仍不手軟!
“S了我吧,;龍緋宇你S了我啊!”
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這種錐心的痛楚讓時夢菀徹底沉浸在無盡頭的黑暗之中。
結婚三年,她從未想過他們之間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幾分鐘後她已經疼得幾乎沒了知覺和意識,只是模糊的看見醫生從自己的腹部拖出來一個孩子。
“是個女孩,已經死了,去通知少爺。”醫生的聲音開始迷糊。
眼底最後的一顆淚水,也追着心裏最後的希望消散,時夢菀徹底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她看到一個穿着裙子的小女孩在花叢中跳舞,叫着她媽媽,可每當她要靠近,那個孩子的身影就變的越發模糊。
只能聽到孩子的哭喚聲。
“媽媽,你爲甚麼不要我,你爲甚麼要S了我!”
“媽媽,我好想你,媽媽......”
心口像是狠狠的插了一把刀,時夢菀想要伸手去碰觸,可最終卻是撲了個空,猛然間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半晌後她才清醒的看到醫院的天花板,這才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夢,她的孩子真的沒了,而S了她的,是她的丈夫,是她愛了三年的男人!
這個男人叫人摘了自己的子宮,徹底剝奪了自己作爲母親的權利。
淚水順流而下,臉色蒼白如紙,傷口火辣辣的疼痛,都不及她此刻的心痛。
“呦?醒了?”女人得意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讓時夢菀的神經再次緊張起來。
“怎麼樣時夢菀,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還滿意嗎?”
順着女人的聲音看去,只見莫彤滿臉得意,一張長相清純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的清純。
想起那晚的場景,莫彤來到龍家。
在自己和奶奶說話的時候,她在背後狠狠的推了自己一把,因此製造了自己把奶奶推下去的假象,而她卻裝作被嚇到全身而退。
龍緋宇便認定了是自己動的手,認定了奶奶是被自己推下去的,任憑她怎麼解釋都沒用。
作爲代價,他S了她的孩子,摘了她的子宮,而那一切發生的晚上,正是她的生日......
時夢菀強忍着身上的痛苦,支撐着坐起身,一雙昔日裏水汪汪的眼睛,如今像是哭幹了一般,滿含憎恨的盯着莫彤。
見狀莫彤卻是滿意的一笑:“你可不要這樣看着我,搞得好像是我S了你的孩子一樣。”
說着,她一驚一乍的捂着嘴巴:“啊對了!你肚子裏的那個野種,你知道最後怎麼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