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莫彤聞言哭的更加委屈,惹得龍緋宇心疼,當下看着時夢菀更加沒了耐心。

“瘋了,我看你真的是瘋了!既然腦子有病,就應該好好去看看病!”

說着,龍緋宇小心翼翼的護着莫彤出了病房,隨即吩咐道:“來人,把這個瘋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囚禁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聽到他的指令,時夢菀終於恢復了情緒, 猛地撲上去,可還不等出了病房,就被人直接架了回來。

“龍緋宇,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沒資格囚禁我!”

她的聲音撕心裂肺,卻只換來他的腳步一頓,甚至連頭都沒回。

“因爲你,奶奶成了植物人,時夢菀,我爲甚麼不能這樣對你?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語音剛落,不給她在多說一句話的機會,幾人就將她直接騰空的帶回了病房。

腹部的傷口撕扯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不禁冒了一頭冷汗,卻依舊倔強的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響。

看着她如今這般狼狽的模樣,龍緋宇的助理邢柯皺了皺眉頭。

“夫人,哦不,應該叫你時小姐,我本來以爲,你是少爺的救贖,以爲你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卻沒有想到,你是一個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的人。”

聽到他的話,時夢菀通紅的眸子看過去,臉色蒼白的下人,疼的幾乎沒有力氣說話,卻還是強忍着開口。

“你甚麼意思?”

邢柯眉頭皺的更緊:“我的意思夫人難道還不明白?三年前莫彤小姐突然離開,所有人都以爲是她背叛了少爺,在老夫人的安排下您和少爺匆匆相識進行了聯姻。

婚後的三年,我們親眼看到少爺在您的陪伴下慢慢走出當初的陰影,慢慢變得正常,我們本來是感激你的,感激你救了少爺。”

時夢菀只覺得,如今聽到這番話十分可笑,她曾經的確也覺得自己是龍緋宇的救贖,可到現在她才明白,她不是他的救贖,可他卻真的是她的劫。

邢柯頓了頓又繼續說:“您難道就不好奇,爲甚麼莫彤小姐一回來,少爺就對你如此敵對?也是,你的確不好奇,因爲你心知肚明。”

“把話說清楚。”時夢菀咬着牙,硬是支撐着自己吐出一句。

邢柯卻冷冷一笑:“非要我把話說得這麼清楚嗎,當初所有人都以爲是莫彤小姐拋棄了少爺,可是你不是應該很清楚莫彤小姐當初爲甚麼離開嗎?”

“分明是時家對莫家出手,才導致了莫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莫父在三年前雨夜自S,莫小姐和母親相依爲命,不久後她的母親也去世,莫彤小姐是爲了不拖累少爺,所以才離開的!”

“你......你說甚麼?”時夢菀的眸子在一瞬間瞪大,她不敢相信邢柯說的話。

更不明白,時家和莫家毫無恩怨,時家又爲何對莫家下手。

邢柯看到她這幅驚訝的樣子,不由得又是一聲冷笑。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當初就是因爲在酒會上你看上了少爺,所以你的父親纔會爲你摒除屏障,而當時龍家正被金融危機困擾,你也就順理成章發的帶着時家的資金嫁過來,幫助龍家渡過了難關。”

“不,這不可能!我父親不會這樣做!”時夢菀痛苦的支撐着身體站起來。

可邢柯卻只是嘲諷一笑:“你父親當然不會讓你知道他這樣做,可事實就是事實,我們都以爲你是少爺的救贖,可事實上,導致莫彤小姐離開,導致少爺痛苦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

“而少爺和我們就在你們時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裏自我感動,時小姐,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不,不可能,是誰說的,是莫彤告訴你們的對不對?她是在栽贓!”

時夢菀很清楚的記得,三年前,在那場酒會上,她的確對龍緋宇一見鍾情,可她從未和父親說過,只是一個人默默的關注着他。

直到那之後一個月,父親突然帶着她去參加一場飯局,而那場飯局的目的就是要兩家聯姻,從那時候開始她才肆無忌憚的表達着對龍緋宇的喜歡。

所以莫家的事,不可能是父親做的!

“時小姐還真是死鴨子嘴硬,看來當初都是我們看走了眼,就連少爺也被你耍的團團轉。”

“半年前莫小姐回來的時候把一切都告訴了少爺,我們調查過,當年的事的確如此,時家還真是好手段。”

“不,不可能!”時夢菀搖着頭,不願意聽到這些話。

可腦海裏卻閃過莫彤的樣子,她之前就覺得奇怪,莫彤如果真的和龍緋宇兩情相悅,那自己縱然不捨,也絕對不會死賴在兩人中間。

可莫彤的目的似乎從來都不是讓自己離婚,而是恨不得自己生不如死,就連她剛纔看自己的眼神,也是那麼兇狠。

難道,這一切真的沒有難麼簡單嗎?

想到這些,時夢菀只覺得頭都要炸裂開。

“不,不可能,我要見龍緋宇,我要見他!”

面對她毫無威脅性的掙扎,邢柯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臨走前,只留下一句:“只可惜,少爺他不想見到你。”

說完,病房的門被緊緊關上,時夢菀趔趄的上前,卻被房間裏留下的兩個保鏢一把拽了回來,毫不留情的狠狠摔在牆上!

“呃......”

見她癱在地上汗水直流,那兩人當下圍了上來,其中一人朝着她被血浸溼的腹部狠狠的踢了下去!

時夢菀喫痛的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

“呵呵,還當自己是龍夫人呢,身上背了人命的人,今兒我們哥兩個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說着,兩人冷聲一笑,隨即對視一眼,便開始朝着時夢菀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而她只是死死的瞪着充滿血絲的眸子,將自己縮成一團動也不動,沒有掙扎,甚至也沒有呼救,像是這一拳一腳不是打在她的身上一般。

那模樣彷彿沒了任何求生的**。

直到最後猛烈的一腳踢在頭上,她才一陣天旋地轉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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