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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給國外隱居三年的我寫信,讓我回國一趟,說是給我找了個爹。
對方拿了霸總的劇本,白手起家,四十歲就當上了H市首富。
可我體質特殊,只能穿上聯合國研發的連體衣出門。
到了婚宴場上,我坐在角落低調見證母親的第99婚。
卻被一女人故意找茬,潑了滿身紅酒。
她捂嘴偷笑。
“你就是我那個賤人小媽的女兒?本人也沒有照片好看啊。”
我壓下怒火,想趁連體衣失效前遠離人羣。
女人卻故意絆倒我。
“跑甚麼?我只是想跟未來的小跟班打個招呼。”
“你這麼不小心,要是壓壞我的限量版高跟鞋,也只能跟你那個賤人小媽一樣,靠睡男人賺
錢賠我了。”
我愣了幾秒,看着連體衣上慢慢消失的能量,勾起了嘴角。
“首富女兒當夠了?沒事,很快你就不是了。”
“你媽勾引我爸,你弄壞我的鞋,你們母女是專業來克我們家的吧?”
顧日夢直起身,從手包裏甩出一張紙,砸在我臉上。
紙張擦過鼻尖,落在裙襬上。
那是一張夜店招聘廣告,邊角印着曖昧的脣印。
“今晚去金瑟報到,掙夠錢賠我的鞋。”她踢了踢我的腳尖。
“不然,我現在就去找我爸,讓他取消婚禮。”
“你媽想上位的夢,可就碎了。”
我撐着地毯站起身,指尖輕輕撫過連體衣的裂痕。
衣料下,精密纖維的觸感冰冷而脆弱。
“是你故意伸腳絆我,這件衣服,你得賠。”
我抬眼,聲音很輕。
她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尖聲笑起來:
“就這破塑料布?地攤上十塊錢三米還送針線吧!”
緊接着她突然伸手,指甲狠狠掐住連體衣的領口,“刺啦”一聲。
衣料撕裂的瞬間,我彷彿聽見科研隊那羣白大褂的哀嚎。
三年,兩百七十六次試驗,才織出這麼一件能隔絕體質的衣服。
顧日夢還在笑,晃着手裏撕下的半截袖子。
“喲,還掉色呢!”
我盯着她腳上那雙鑲鑽高跟鞋,眉毛輕佻。
“陸小姐,你的鞋髒了。”我慢慢抬起腳。
下一秒,我的鞋跟碾上她的腳尖。
“啊——!”
她尖叫着抽開腳,可已經晚了。
鞋面上精緻的鑽扣被我碾得歪斜,漆皮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刮痕。
周圍的人羣突然安靜了一瞬,緊接着爆發出一陣低聲的議論。
“她瘋了吧?那可是陸家的千金!”
“顧夜譚最寵這個女兒了,上次有個小明星得罪她,第二天就被封S了。”
“她怎麼敢在這兒撒野的?”
路人的竊竊私語讓顧日夢的臉色從震驚轉爲得意。
“你竟然敢踩我的鞋!”
“你完了。”
她咬牙切齒,湊近我耳邊。
“我會讓你和你那個專門剋夫的老媽,一起滾出H市!”
說着她揚起手,朝着我的臉狠狠扇下來。
我眼神一冷,正要抬手反擊。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從人羣外炸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