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孕後,虐待我20年的媽媽突然性情大變,主動提出要照顧我。
我以爲她良心發現,卻在三天後意外流產,慘死手術檯。
同時結紮二十年的她查出懷了二胎,最終喜提大胖兒子。
夜裏,她抱着弟弟笑眯眯對着我的遺像說:
“女兒你放心,你的孩子我會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對待的。”
聞言我渾身發抖,這才知道是媽媽轉移了我的子 宮。
或許是上天垂憐我前世命運多舛,我重生了。
.........
還沒睜開眼睛,熟悉的咒罵聲便傳入耳朵。
“養女兒不如養條狗!張有才家彩禮都備齊了,你明天就得點頭!”
“要不是你搶了我兒子的命,我怎麼會一輩子因爲沒有兒子低頭做人呢?趕緊嫁過去給我生個外孫,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儘管這樣的聲音我已經聽了20年,可太陽穴還是突突直跳。
我爸在一旁翹着二郎腿刷手機,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永遠這樣,對我媽的歇斯底里充耳不聞,對我的死活漠不關心。
就像前世,我躺在手術檯上大出血時,他還在陪情人的兒子看房子。
得知我的死訊他波瀾不驚,只是淡淡道:
“又不是甚麼光彩的事,趕緊拉去燒了。”
自我媽生下我之後,他便經常徹夜不歸,做起了甩手掌櫃。
我媽沒能圓有兒子的夢,我爸又是這個態度,她便將所有的怨氣發泄在我的身上。
五歲那年她把我的長髮鉸得亂七八糟,逼我穿表哥的舊衣服。
“從今天起你不許留長髮,不許穿裙子,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
十歲生日,我偷偷在垃圾桶撿了個芭比娃娃,被她發現後扔進了火堆,巴掌扇得我嘴角鼻子鮮血直流。
十二歲的一天,我發現自己的內褲都是血,嚇得跟她求救。
她看到後瞬間暴怒,一腳踹在我肚子上,嘴裏罵着賤骨頭。
我爸親眼看到她對我的暴行,卻從未阻止,彷彿我只是一條不值得關心的狗。
比起媽媽的傷害,爸爸的冷漠更加讓我感到絕望。
收起痛苦的記憶和情緒,我掙扎着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小腹傳來熟悉的墜痛,那是被轉移子 宮時腦子殘留下來感覺。
即使重生了,那種痛也刻進了我的骨頭裏。
而給我帶來這痛苦的人,正是眼前對着我唾沫橫飛的媽媽。
她嘴裏的張有才,是個色膽包天的天生壞種,而她親手把我推進了他的房間。
在我意外流產慘死後,她用草蓆裹着我的屍體,向他媽媽敲詐了50萬。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看着她與父親破鏡重圓,看着她生下弟弟。
她用敲詐來的錢給弟弟買了進口奶粉,餵奶時,她滿臉寵溺地看着弟弟:
“寶貝兒子,媽媽等了你20年,你終於來到媽媽身邊了。”
她盯着我的遺照,露出讓我不寒而慄的笑:
“女兒你放心去吧,你的孩子我會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對待的。”
我這才知道,她爲了圓有兒子的夢,竟悄悄給我綁定了轉移系統,轉走了我的孩子和子 宮。
或許是上天垂憐我前世命運多舛,被母陷害,我重生了。
回到了母親逼我嫁給張有才的前一天。
前世就是因爲我不肯接受,我媽竟然給我下藥,將昏迷的我送進了張有才的房間。
我未婚先孕,被迫接受命運,最後還被母親算計慘死醫院,兒子子 宮皆被她奪走。
這一世,我要拯救自己,把這對扭曲的父母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償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