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公公出車禍手術時,老公的白月光發來信息哭着說有人在跟蹤她。
老公着急的就要去尋她,我攔住了他。
“爸在裏面生死未卜,你做爲兒子不在這裏守着,你要去哪?”
婆婆和我爸媽也跟着勸道,老公最終沒有去,選擇了給她報警。
可轉天卻傳來白月光被害的消息。
老公聽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這本就是她的命。”
沒過多久我爸媽相繼墜樓身亡。
我精神恍惚被車撞到雙腿殘廢,終日坐着輪椅。
十年後,公司在我的幫助獲得了科技表彰。
公司上市的這天,簫敬山帶着助理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陸依,當年要不是你橫加阻攔,阿媛又怎麼會死,你害的小雷從小失去了母親,我們本該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全被你毀了。”
“你讓我痛失所愛,那我便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是我找人把你爸媽推下了樓,找人開車把你撞成殘廢。現在你去死吧。”
我從樓梯處翻了下來,輪椅一下下砸在我的身上。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我斷了氣。
再睜睛時,我回到了公公手術那晚。
..................
“陸依,我沒空和你多說,現在阿媛有危險,我得趕緊過去救他。”
顧敬山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我耳邊響起。
我猛的從劇烈的疼痛中回過神,捂着脖子大口的喘着粗氣。
刺鼻的消毒水傳入了鼻中,我抬眼打量,這竟然是醫院搶救室門外。
難道我這是重生了?
還沒等我從重生的事情裏回過神來,耳邊再度傳來簫敬山惡狠狠聲音。
“你不要耍甚麼花招阻止我過去救阿媛,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
我一抬頭,正對上簫敬山發紅的眼睛,此時的他就像是一條毒蛇在朝我吐着信子,讓我不寒而慄。
前世的被他害的家破人亡,最終被從樓梯上推下摟的事情讓我止不住的渾身發抖。
婆婆扶着了我,寬慰我道“你別聽他的,他就愛胡說。”
又轉頭罵道“我看你就是豬油蒙了心,你爸還在手術室裏躺着,你竟然還有閒心去管那亂七八糟的人。”
“阿依說你說的沒錯,你個當兒子的不守在這裏,等你爸出來不得寒了心?”
說着抬起手裏的柺棍就要去打簫敬山,我趕緊攔了過去,婆婆緊急收回柺棍但還是打到了頭。
整個腦袋嗡嗡直響,我站不穩的晃了晃。
見狀簫敬山眼裏閃過一絲心虛,剛想過來扶我又縮了回去。
“陸依,你別在這裏玩甚麼苦肉計,不就是想讓我對你心生愧疚,然後如你所願?”
“我爸有你們在這守着,醫生也說了手術成功機率還是很大的,但阿媛那裏不一樣,她能求助的只有我了。”
“陸依,我做不得像你這麼冷血,讓開。”
我看着簫敬山執着的眼神,突然意識到,前世的自己真是可笑,他拿着我的真心不斷去折辱,我卻在生命最後悔悟。
我爸媽本就是簫家的家僕,我自小便在簫家長大。
簫家是我見過所有豪門裏最沒有主僕之見的。
簫老夫婦沒有女兒,她們不在乎我是不是傭人的孩子,把我當女兒一樣去疼愛。
甚至在我們都長大後便撮合我和簫敬山。
簫敬山也和他們一樣,從小便對我好,我倆可謂是青梅竹馬。
可卻敵不過天降。
我和簫敬山結婚三週年時,張媛的出現打斷了我們的恩愛。
張媛是簫敬山新招進來的助理,年輕明媚充滿活力的少女一下子闖進簫敬山的心。
他從剛開始的排斥到後來的偏愛只用了一週的時間。
他給他張媛出入頂樓的權力,允許她在會上頂撞的我的方案,並採納了她幼稚的提案。
慢慢的張媛在公司的權力竟然大過了我這個珠寶設計總監的權力。
公公婆婆看情勢不對,爲了穩住我的地位,逼迫簫敬山解僱了張媛。
後來我們的關係又像是回到了重前,我把畢生所學投入到了珠寶設計裏,幫着簫家獲得一個又一個的榮譽,簫家的股票是一漲再漲。
可最後,我得到的卻是父母慘死,自己變成了殘疾,最後還被推下了樓。
對於簫敬山而言,我是棒打鴛鴦,拆散了他和張媛愛情的一個因,可最後也是自己自食了這惡果。
既然重來這一世,我便不會讓錯誤發生。
我抬頭時,正好看到爸媽忍不住要開口說話,趕緊用眼神攔住了她們。
這一世我只想護他們平安。
我捂着腦袋出聲道“讓他走吧,心都不在這了,待著也會浮躁的。”
“否則等公公從手術室裏出來,再把公公氣到,就犯不上了。”
聽我這麼說,婆婆捂着心口直嘆氣。
“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裏面不分的王八蛋。”
簫敬山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我在他身後出聲道“想走可以,挑個時間把離婚證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