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白薇淡定的將掉在地上的匕首放在草地上擦拭了兩下,藏在靴子裏。這個時代沒有槍,有個匕首防身,也是好的。

她運氣輕功快步離去,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方纔只專注於香蘭,卻沒有來得及檢查傷口。

傷口血液雖然已經止血,可傷口紅腫異常,是火毒!

“看來,這鞭子不僅有外傷,竟然還帶着一些火毒。白薇不會修煉,白茗對她動手的時候竟然還動用了火屬性靈力,即便不死,這全身的傷口也會難以癒合,還會留疤,歹毒至極。”

這般仇人,她日後定然“多多關照”。

記憶中白家後山有一處冷泉,冷泉之水浸泡,便可祛除火毒。

冷泉不遠,她很快便到了。還未接近,便看見白色的霧氣繚繞,地上微布寒霜。並不是熱氣,而是冰冷蝕骨的寒氣。寒氣氤氳,幾乎能夠灼傷人的皮膚。

白薇遲疑了一下,退下外衫進入冷泉浸泡。

她剛剛來到冷泉邊,準備下水之時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中是一抹驚豔。

這,是甚麼?

一個男子,安靜的躺在冰譚中,緊閉着雙眼,在潭水中平靜的沉睡着。

他有着一頭銀色的長髮,在水波下微微擺動,肆意鋪散。白皙的面龐猶如世界上最完美的白玉,輪廓清晰。眼睛緊閉,長長的眼睫,似乎也能夠隨着潭水輕輕動幾分,撩人心絃。鼻樑很高,在水中暗影微閃。脣形完美,不薄不厚,脣色淡薄,顯得高冷而矜貴。

白薇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樣好看的男子,即便是在整容手術橫行的現代,也很少見到。

他......這是溺死了?自古藍顏多薄命,說的大抵就是這種人。

難不成,她要與這死人一起泡冷泉?還是說,將人先撈起來再泡?

楞了半秒,卻見那男子的手指竟然幾不可聞的動了一下:“竟然還沒死?今日遇上我,算你運氣好。”

她雖然沒有甚麼慈悲之心,但是今日死而復生也算是心情不錯。這個男子如此好看,留着說不定能夠改良後世男子容貌基因。

白薇躍下冷泉,冰冷刺骨的水讓她渾身戰慄,卻也讓她將身上的火毒慢慢清除乾淨。費力的將男子拖上案,白薇伸手探向男子脈搏。

呼吸停止,脈搏微弱,幾乎斷絕,得先渡氣!

毫不遲疑,深吸一口氣,便低頭吻上了男子的脣。在白薇口中變得溫熱的氣流渡向男子口中,來勢洶洶,進入男子胸腔。就在氣體快要渡完的時候,自己的脣上一陣尖銳的刺痛。

白薇迅速閃身,看向眼前的男子。

此刻男子睜大眼睛,眼中盡是無邊的怒火,緊緊的盯着她,彷彿有毀天滅地的力量。下一秒,白薇被甩出了冷泉,屁股坐在地上,摔的生疼。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過河拆橋!

男子整個跟懸空的站在半空之中,高高在上,一雙狹長且冷豔的眸子彷彿高高在上的天神:“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輕薄本王!”

話落,那身邊原本縹緲的白色寒氣竟然在男子的怒火中凝結成冰晶,並且中心凝聚着黑氣。冰晶棱角分明,像極一個又一個伏擊待放的大S器,直直的逼向白薇,遍佈她全身周圍。

毫無疑問,只要男子一催動,她便會被這些小東西捅成馬蜂窩。

這個世界,修煉之人天生便具有不同的靈根。

一般來說,是雷,風,水,火,土。

修爲的階段分外:靈者,靈士,靈師,靈聖,天靈。

眼前的人,能夠操縱水汽,難不成是一個水屬性靈力修士。只是,看着以霧氣化形爲武器的能力,到底是修煉到何種水平了?靈師,靈聖,甚至是......這樣的人,她顯然是惹不起。

白薇無語,但是十分警惕:“這位王先生,我方纔不過是見你溺水,所以才救你的。”

他自稱本王,大抵是姓王。

白髮男子看着眼前的人,那張臉上長着醜陋無比的紅色印記,明明應該是十分難看纔對,可爲何看着那雙眼睛,竟然覺得靈動狡黠,配合着驕傲挺拔的身姿,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還有,王先生,這是甚麼意思,是如何理解的?

男子因爲那古怪的說法皺起了眉:“救我,用方纔那樣的方式?你到底是何人,接近本王到底爲何?”

今日,是他靈魂反噬之日。

他自封心魂,躺在這冷泉之中,爲的便是能夠緩解靈魂反噬的痛苦。卻沒想到,這個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的女子竟然能夠進入了她的結界,實在奇怪。而且她還......

說到這裏,他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方纔那輕柔的觸感,眼神越發冰冷,只是沒有人發現,那白皙的耳朵竟然爬上了一絲紅痕。

白薇揚眉,神色驕傲且靈動:“我今日來冷泉祛除身上的火毒,意外看你溺水,出於好心才救了你。方纔你已經停止了呼吸,所以我想用方纔的方式讓你再次恢復呼吸。若是早知你醒來之後會催動冰晶這般脅迫我,我方纔定然不會救你。”

白髮男子看着她身上遍佈的傷痕,微微皺眉。

他方纔只是自己封鎖了自己的心脈,讓自己的身體呈現出半死的跡象。只要熬到晚上,日落月升,安然度過靈魂反噬,他就會自己醒來,哪裏需要人救。

但是,女子的話也讓他意思到另外一件事。

靈力,他現在可以動用靈力。

他微微動手,發現自己不但可以動用靈力,甚至感覺不到靈魂反噬的痛苦了。

這是爲何?難道是因爲這個女人,還是因爲剛纔她的......

就在白髮男子揮手,冰晶漸漸散去,再次幻化成霧氣飄散在空氣中。

白薇算是放鬆了一點:“救你不過是一時興起,我們就此別過,再也不見。”

一個大男人,不過一個人工呼吸,就露出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她不喜歡。即便是長得再好看,她也不看了。

惹不起,躲得起。

說完撿起地上自己脫下的外衣,

就在這個時候,腳下的地忽然開始不停的晃動。

白薇皺眉,看向身後的男子,澄澈的眼眸微怒:“方纔誤會不是已經解除了,你又發甚麼神經?”

白髮男子斂眉:“有人以血祭硬闖開了本王佈置的結界。”

白薇也楞了。

結界?她怎麼沒有感覺到。

不過,這不是重點,三十六計,走爲上。她可不傻,硬闖的人怎麼可能是朋友,絕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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