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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輕女幾十年的董事長父親心梗猝死了。
死在知道我50歲後媽肚子裏懷的是男孩的那一刻。
葬禮上,後媽挺着大肚子,神采奕奕,不見絲毫悲傷。
“姜棠,姜氏集團的繼承權是我肚子裏兒子的,和你沒有一分錢關係!”
“當年你弒母S弟,害我流產,如今一無所有是你活該。”
“弒母S弟”的帽子後媽扣在我頭上10年。
如今,新仇舊賬一起算。
我反手將遺囑狠狠甩在後媽的臉上。
“我繼承的是顧氏。”
“顧”是我已故媽媽的姓。
後媽不屑地打開遺囑。
她徹底傻眼了。
......
接到父親去世的消息,我的雙手是顫抖的
還未等我完全消化,一輛庫裏南停在我的面前。
“姜棠是吧?快上車!磨蹭甚麼呢?”
坐在駕駛位的男子疾言厲色。
我一臉懵。
看了一眼車牌號,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姜家的車。
離家10年,連後媽的司機都敢直呼我的名諱,對我大呼小叫。
葬禮上,還未等我看一眼爸爸的遺體。
後媽林薇薇就挺着大肚子,在司機和保姆的攙扶下來到我的面前。
我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卻被後媽打斷:“老薑,你那不孝的女兒終於回來看你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啊!”
後媽捂着大肚子,哭得梨花帶雨,一嗓子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衆人對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就是姜家獨女姜棠?看着斯斯文文的,怎麼當年能做出弒母S弟的事兒來?”
“弒母S弟”是後媽在我15歲那年故意挺着懷孕的肚子摔下樓梯陷害我的。
我至今仍困惑爲甚麼她寧可犧牲自己的親骨肉,也要讓爸爸憎恨我。
“這麼惡毒的丫頭,活該被姜總驅逐出姜家10年!讀到博士都沒用”
“弒母S弟”的惡名我背了10年,也因此被逐出姜家,在外風餐露宿,與親生父親整整10年未曾相見。
可我也確實爭氣,沒人要,沒人管,卻在好心人的匿名資助下,硬生生考上了博士。
“是啊!看着斯斯文文,但實際上那麼惡毒,好在姜夫人在50歲這年又有了嫡子。”
“那好啊,有了男丁,姜氏集團的繼承權就不會落在這個心狠手辣的丫頭手裏了!”
“繼承權”三字一出,衆人齊刷刷看向我。
這三個字,纔是今天的重點。
周遭的聲音入了後媽的耳朵,她再也壓不住嘴角的笑意。
後媽一手撐着腰,一手撫摸高高挺起的肚子,眼裏滿是挑釁。
“姜棠,姜氏的繼承權是我肚子裏兒子的,和你沒有一分錢關係!
“除了繼承權,你爸爸的存款、股票、古董、金銀珠寶,都是我肚裏兒子的!”
姜氏集團有我已故生母的心血,我不能讓這種小三上位的女人搶走本屬於我們母女的一切。
“我爸走的突然,生前也沒立遺囑,你憑甚麼認爲集團的繼承權可以全歸你肚子裏的孩子?”
後媽一時語塞,手指着我,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按照法律規定,我至少擁有分配爸爸遺產和股份,以及獲得繼承權的權力。
後媽是大學教授,她不會不懂法。
“憑她能爲姜家生下男丁!”
此話一出,所有人紛紛向後看去。
說這話的是我的親爺爺。
奶奶也緊跟着幫腔:“姜家的一切都是我大孫子的,你一個丫頭片子不配!”
呵,我所謂的爺爺奶奶在我被驅逐出姜家的10年裏,從未露面。
今天,他們爲了後媽肚子裏的男丁,不惜在葬禮上和我翻臉。
我不卑不亢,開口道:“爺爺、奶奶,同是姜家的血脈,我也有繼承家產的權利。”
聽了這話,爺爺立刻舉起手中的柺杖要打我。
在柺杖即將落在我頭上的那一刻,叔叔抬手阻止了柺杖的下落。
“爸、媽、嫂子,別生氣,棠棠還年輕。”
叔叔的一句話令我心生暖意。
叔叔和爸爸、媽媽,以及我的後媽都是大學同班同學。
媽媽是顧氏集團的千金,與爸爸在大學校園裏一見鍾情,二人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
後媽是她的閨蜜,畢業後做了爸爸的祕書。
後來我媽卻在牀上將後媽和爸爸抓了個正着。
我可憐的媽媽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閨蜜早已經和自己的丈夫暗渡陳倉。
並且懷上了孩子,還到她面前炫耀、譏諷、侮辱、詛咒,言語極其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