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爸查出癌症晚期後,希望能在閉眼前看到我和伊芮結束愛情長跑,儘快結婚。
我嘆了口氣,握着手機,不知該如何回應
這幾年伊芮事業發展得越來越好。
我們之間的距離便越拉越遠。
別說結婚了,就是坐在一起喫飯。
都很難實現。
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只差一句分手。
話筒傳出爸爸的咳嗽聲。
我實在不忍心告訴他,我和伊芮不可能結婚了。
調整好情緒好,我跟他說:“爸,伊芮的公司下半年要上市,騰不出時間舉行婚禮,要不然......”
“沒事,那就陪我喫一頓飯吧,看着你們好好地,我也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後,我看着空蕩蕩的屋子。
我們冷戰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
我想了想,就當是爲了爸爸,主動給伊芮打了電話。
電話被掛斷了兩次。
我想着她可能在開會。
可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有甚麼會議能開到那麼晚?
我自嘲地放下手機,想着明天白天再聯繫她。
下一秒一通陌生的電話打來。
我接通後發現是伊芮的助理,陳書桀打來的。
電話背景音傳來水流聲,然後是伊芮的聲音透過門傳過來:
“阿桀,我忘了拿睡裙,你幫我拿進來!”
輕柔的聲音,讓人想入非非。
“不好意思啊璟年哥,伊芮姐現在沒空接你電話!”
說完他譏笑了兩聲掛了電話。
我聽着聽筒裏傳出的“嘟嘟嘟”聲。
心如刀絞。
她終於還是走出了這一步......
隔天一大早,我跑去伊芮公司找她。
我不是來興師問罪。
我只想她能給我最後一點面子,陪我爸喫一頓飯。
辦公室裏,伊芮對於我的到來很不開心。
得知我的來意後,眉頭更是皺起。
在我的不停乞求下,她急着去開會,只能答應。
“只是簡單喫一頓飯,別想藉機搞甚麼!”
說完這句話,伊芮扔下我,帶着陳書桀離開辦公室。
兩天後,到了約定的時間。
伊芮沒有出現。
爸爸也猜到了甚麼,沒有多問,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小子,委屈你了。”
這句話,讓我紅了眼眶。
看着被病痛折磨得憔悴的爸爸,我強忍着眼淚,給他夾了一塊他最喜歡的螃蟹。
螃蟹還沒放進他的碗裏。
爸爸就兩眼一閉,離開了。
叫救護車,搶救無效宣告死亡。
聯繫殯儀館,處理後事。
這期間,伊芮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我帶着爸爸的骨灰回了趟老家。
讓他入土爲安後,我收到了陳書桀的短信。
他發來了一張照片,是伊芮睡在他身邊的照片。
那一刻,我徹底放棄了這段感情。
回到那個不屬於我的“家”。
打算收拾好東西,和她徹底結束。
可我沒想到,她做得那麼絕那麼囂張。
趁我不在,將陳書桀帶回了家,帶到了我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