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懷孕六個月,妹妹夏婉婉逼我喝下兩瓶伏特加給她道歉。
我吐得連膽汁都出來了,老公卻冷着臉說:“今天是你妹妹婉婉的生日,順着她點怎麼了?”
我想解釋,但夏婉婉淚眼婆娑地靠在他懷裏。
“姐夫,你不要怪姐姐。”
“我只是想試一下姐姐設計的新款服裝,沒想到惹姐姐生氣了。”
老公聽到一臉冷厭。
“既然這麼喜歡生氣?那就先學學怎麼冷靜!”
他把我綁上蹦極臺,從懸崖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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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巖,救救我們的孩子......”
我痛苦地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身下血流不止。
我有嚴重的恐高症。
從蹦極臺被拉上來的時候,我身下已經一片血色。
小腹傳來陣陣鑽心的疼,幾乎讓我痛到暈厥。
可我不敢倒下,我必須要救我的孩子!
江巖的皮鞋抵着我的鼻尖,他居高臨下,冷冷地看着我。
“夏雨凝,你以爲我還會再被你騙嗎?流產這種低劣手段一次不行,還想用第二次?”
我疼的直冒冷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無力的搖着頭。
“今天是你先爲難婉婉的,這是對你的一點小小的懲罰。”
江巖說完,扶着夏婉婉準備離開。
夏婉婉順勢摟上江巖的胳膊,聲音嬌媚,“姐夫,要不帶姐姐一起走吧。”
她嘴裏說着大度的話,但是眼神看向我時,卻帶着怨毒與得意。
“今天就讓她在這裏待着,好好長長記性!”
江巖聲音冷厭。
可我已經沒有站起身的力氣了,我上前扯住了他的褲腳。
“不,不要,別丟下我,救救孩子......”我聲音破碎又虛弱。
“還演戲?夏雨凝,你嘴裏還有沒有一句實話?”
“既然你這麼喜歡演,那就在這裏演個夠!”
江巖狠狠拽出自己的褲腳,帶着夏婉婉揚長而去。
我摔倒在地上,身下血色蔓延。
他們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荒山野嶺,四周黑得可怕。
我的嘴裏泛起血腥味,渾身發顫。
身體分不清是冷還是痛,眼前陣陣發黑。
混亂的思緒回到了白天夏婉婉的生日宴上。
當時我剛走進酒宴,就被夏婉婉安排的保安摁在桌子上灌伏特加。
我掙扎着想要躲開即將入口的烈酒。
我懷孕了,不能喝酒。
但一個孕婦,那能敵得過衆多保安的三拳六腳。
伏特加入口,灼燒着我的喉嚨,我劇烈地咳嗽起來,夏婉婉卻笑的花枝亂顫。
濃烈的酒味讓我胃裏翻江倒海,我跪在地上不停地嘔吐,膽汁都吐出來了。
嘔吐物濺在夏婉婉的腳面上,她覺得噁心,讓保安把我拖進了衛生間。
他們把我的頭按在馬桶裏。
夏婉婉高跟鞋踩在我裸露的後背上,尖銳的鞋跟在我身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深坑。
“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讓我難堪,我看你真是不長記性!”
說着,她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驚恐的護住肚子,但還是晚了,痛意瞬間襲來,腿間滲出絲絲鮮血。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人大力撞開,我看到江巖一臉驚痛闖了進來。
看到江巖,我忍不住紅了眼,哭着向他求救。
夏婉婉卻身子一軟,倒在了他身上。
“姐夫,我不小心穿了姐姐設計的衣服,她就生氣的要喝酒,我和保安攔都攔不住。”
“剛剛還撕開血包倒在兩腿中間,說要裝流產,等你來給她撐腰。”
“姐夫,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跪下給你們道歉!”
夏婉婉作勢就要跪下,卻被江巖一把扶住。
江巖眼中的慌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失望。
“你喝酒了?你就這麼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我連忙解釋:“老公,不是這樣的,是她逼我喝的!”
江巖看向夏婉婉,夏婉婉哭的梨花帶雨,與我臉上的恨意相比,江巖更相信夏婉婉的說辭。
“姐姐,你怎麼能誣陷我,我知道你懷孕了,怎麼可能讓你喝酒?現在我向你道歉,是我不應該穿姐姐的衣服,更不應該惹姐姐不高興。”
她掙扎着要推開江巖的手,作勢又要跪下。
江巖一把把她拉起來,夏婉婉縮進他懷裏,哭的更慘了。
“婉婉是你妹妹,一件衣服而已,你有必要這樣斤斤計較嗎?”
“雨凝,自從你懷孕後,就一直無理取鬧,我一直遷就你,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還想用流產誣陷婉婉,真是不可理喻!”
他不知道,夏婉婉口中的衣服,不是一件。
是一系列我剛設計的新款,是要在下週我個人時裝發佈會展示的設計款。
不能出一點差錯,而她把那些衣服都弄上了洗不掉的污漬。
因此我纔會在夏婉婉的生日會上發脾氣。
可我只說了一句話,就被她帶着保安折磨到險些流產。
我紅着眼看向江巖。
“在你心裏我就這麼惡毒嗎?明明我纔是你老婆,你只相信她,不相信我?”
“明明夏婉婉纔是那個狠毒的人!”
江巖聞言不耐的皺眉打斷我的話。
“你到現在還不知錯!”
“三年前如果不是因爲你,婉婉也不會爲了救我傷到手,一連三年都無法參加設計大賽。”
“我不會再縱容你傷害婉婉的!”
說完他就讓人把我帶走,綁上了蹦極臺,揚言要我好好清醒一下。
然後又把我一個人丟在了荒山野嶺。
我忍着痛,想拿出來手機打電話,纔想起手機在江巖車上。
酒精的作用還沒有散去,小腹的痛意越來越加劇,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身下的血越來越多,天越來越黑。
遠處的樹林中,兩點幽綠的光不停地朝我靠近。
我心中一顫,一道巨大的黑影就衝了過來,我被撞的滾了好幾圈,。
腥臭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一頭野狼惡狠狠地盯着我,它的爪子搭在我肩上,尖利的牙齒向我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