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謝風崖,你不要做傻事!”

被一道溫潤中又帶着震懾力的男聲吵醒,蘇明璃剛睜開眼,匕首上的冷光就直直朝她刺來。

蘇明璃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護住了,耳邊傳來衣錦被劃開的聲音,還有男人受傷後的悶哼聲。

抬起頭,近在咫尺的男人側臉俊美秀氣,帶着一股彷彿被竹香薰染過的溫潤氣質,因爲受了傷,幾縷碎髮散到了蘇明璃面前。

她好像在做夢,不然怎麼看到這個男人黑髮中約隱約現的白色羽毛。

“雲銜枝,你爲甚麼要替她擋刀!”

握着匕首的青年臉上恨意滔天,額前碎髮被風吹起,露出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眸,俊朗的臉龐上帶着青澀。

“反正我和哥哥都要被她害死了,倒不如我直接S了她,省得她再來禍害你們!”

男人搖頭:“你不要犯傻了,你哥哥還有救,你這樣,我們都要受懲罰,你也必死無疑。”

看到男人搖頭時藏在發中晃動的羽毛,蘇明璃下意識伸出手,卻發現自己的手上烏青一片,醜陋無比。

她的手......怎麼會變成這樣?!

手指尖碰到男人髮間的羽毛,有種溫熱的觸覺。

因爲她的舉動,抱着她的男人渾身僵住,下意識有點排斥厭惡。

他保護蘇明璃,不過是因爲覺得謝風崖太沖動,妻主被他刺S,只會害了大家。

看到另一個男人眼中明晃晃的S意,蘇明璃猛得清醒過來,這才意識到,她剛睡醒的時候,好像有人要刺S她?!

更重要的是,這裏是甚麼地方?

“呃......”

突然出現的劇烈疼痛讓蘇明璃下意識捂住額頭,腦海裏瞬間湧出了許多不屬於她的陌生記憶。

她好像穿越了,還穿越到一個極其奇怪的世界,就像是小說中......雌尊雄卑的獸世?

這裏是一個極其偏遠的古代村莊,獸人們信奉獸神,每十年村子裏都會出現一個聖女,十八歲會被獸神賜予異能,優秀的聖女還有可能擁有很多異能,其中治癒異能最珍貴。

原主曾經被預言是未來的聖女,從出生起就倍受寵愛,性格嬌縱至極,直到十八歲那年,她溫柔體貼的繼妹柳雪霽,被獸神賜予了治癒異能。

原主覺得是柳雪霽搶走了她的聖女身份,性格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爲了疏解內心的怨恨,她就變得越來越任性,甚至成年後強要了八個雄性獸人當獸夫,只爲了虐待折磨他們。

那羣獸夫們,都被蘇明璃折磨了一遍,送出去打獵了,還有很多現在都沒有回來。

這個想刺S她的男人,就是她的獸夫之一。

當初她答應他哥哥,只要他心甘情願當她獸夫,她就不碰他弟弟了。

誰知道等哥哥同意後,她就立馬把人家弟弟也給搶了。

哥哥溫文爾雅,總是十分溫和從容,名叫謝青瑣,弟弟脾氣火爆,擅長打鬥,名叫謝風崖。

折磨謝風崖時,原主用謝青瑣威脅他,折磨謝青瑣時,原主就用謝風崖再反過來威脅。

這次更是過分,原主居然讓已經受傷的謝青瑣幫她去最危險的森林沼澤,捕獵一種極其危險的獵物。

揹着獵物回來的謝青瑣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現在還躺在牀上,起都起不來。

看親哥成了那個樣子,謝風崖怒火中燒,他之前被原主威逼利誘去雪山摘雪蓮,也被野獸攻擊,獸核受傷了。

他們受傷嚴重,這人居然因爲不喜歡柳雪霽,不願意讓她幫他們治傷,讓他們等死!

回想起過去他們都是怎麼被原主折磨的,謝風崖頓時就起了S心。

不光他們兩人,其他幾人也被原主折磨過了。

如果原主不是他們的妻主,早就被這些人給打死了。

現在哪怕還是,也差點被S。

回憶中,蘇明璃總覺得胸口憋悶,像是壓了千斤石頭在身上一般。

心臟也微微刺痛,不像是心臟病,更像是蠱蟲,而且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禁蠱,專門吸取別人氣運的那種。

被這種蠱蟲控制,人也會變得嗜血易怒,性格反覆無常。

原主這是被下蠱了?被誰?

看蘇明璃一聲不吭的沉默,雲銜枝呵斥道:“謝風崖,還不給妻主跪下認錯!”

謝風崖就像是隻小狼一般,帶着骨氣和不服:“我不跪,要懲罰就懲罰,要處死就處死好了!”

說到一半的時候,謝風崖聲音哽咽,眼圈都發紅了:“反正我哥......也要被她弄死了。”

就連狼耳都因爲傷心,情不自禁往兩邊撇了撇,尾巴也不由耷拉了下去。

蘇明璃被吸引了注意,只覺得謝風崖萬般可憐,惹人憐惜。

顯然這個年紀看起來還不是特別大的小狼,臉上還帶着青澀,就已經被原主折磨到生無可戀,連活下去的念想都沒有了。

原主認爲她被柳雪霽奪走了聖女身份,選獸夫無論如何都要比她好。

這羣獸夫捕獵能力都很強,顏值也高,可她卻只想看他們身上流出鮮血來滿足她的嗜血念頭。

如果不是原主,以這些人出色的戰鬥能力,早就能離開這個偏遠村莊,到更好的地方去了。

現在被她留住,還要遭到虐待,生死未知。

太遭罪了,這羣人怕是恨都恨死她了。

摸清楚狀況後,蘇明璃遲疑開口:“你哥現在怎麼樣了?”

謝風崖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你又想對我哥做甚麼?!”

旁邊的雲銜枝也不由皺眉,聲音溫潤,卻帶着不贊同:“妻主,謝青瑣他爲了給你打獵,受傷嚴重,看在這點上,求你不要再懲罰他了。”

雖然雲銜枝知道,他說這個也沒用,因爲她根本就不會在意別人是不是爲了她快死了,就算真死了,她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想到這裏,雲銜枝的眼神就不由變得黯淡起來,彷彿想到了自己的未來。

他長相俊美,和溫文儒雅的謝青瑣不同,更偏向於病美人的感覺,他也確實生病了。

被關在陰暗潮溼的水牢關了幾個月,他就落下了病根,所幸雄性獸人身體強健,他纔沒有因此一睡不起。

關他的人,正是蘇明璃,爲了逼他就範,認她當妻主,任由她折磨,纔會想到這種辦法。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