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坐在白色保時捷跑車副駕駛座上的沈月吟細細的看完這些新聞標題,合上手機,疲憊的將頭靠在了座椅靠墊上。
“你找我演這齣戲,景祀會不會找我麻煩啊?”蘇祠袖長的手指輕輕的在方向盤上敲打,似有若無的瞟了沈月吟一眼,右眼下的那顆淚痣爲這張本就比女孩更好看的臉龐添了兩分別樣的風采。
沈月吟懶洋洋的,“不會,他答應過我。”
他答應的事情,從未食言。
比如婚禮當天的九萬朵白玫瑰,比如給她一個家......
蘇祠淡淡,不解一笑:“沈家的家產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
“那是一個執念。”沈月吟利落的手機解鎖,在通訊錄裏找到母親的名字,撥了過去。
溫柔的女聲很快從電話的另一邊響起:“月兒,你爸爸說很快就可以來接我們回家了。”
“嗯。”沈月吟低低的應了一聲,對爸爸這個詞實在是陌生。
“月兒......”母親夏清雅欲言又止:“阿涼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你就不要在意了,過好未來的日子纔是真的,媽媽只希望你好。”
“知道了......”沈月吟萬分疲憊的掛斷電話,看着後視鏡中的自己,輕不可查的嘆出了一口氣。
阿涼,我很快,就可以爲你報仇了。
............
數月後,向來低調爲人的沈家突然召開發佈會,稱一直沒被公開的沈家小女兒從國外求學歸來,高調舉辦接風宴。
坐在辦公室的內的景祀在聽見沈家小女兒的名字的時候身子輕不可查的微微一怔,那雙寒涼的眸子驟然看向站在正中央彙報的阿遠,微微啓脣:“你是說,她叫沈月吟?”
三年來,她從未跟他提起過除沈涼以外的家人,竟是因爲她們是沈家的人?
“是的,二爺。”阿遠如芒在背。
跟了景祀五年,唯一能調動景祀情緒的只有這個女人,關乎沈月吟的事情在小也不能放過,何況......
思及此,阿遠將手中的資料遞上,“經調查,沈月吟小姐似乎並非沈均衡先生與其妻所出之女,是沈均衡先生在外的私生女......”
私生女......
景祀的眸子驟然眯起。
“看來這場接風宴,會很有意思。”景祀將面前的資料瀏覽完,修長的手指叩在桌面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他一字一句,說得緩慢:“準備禮服,錯開行程安排,去沈家接風宴。”
“可是二爺,沈家並未遞上邀請函,我們......”
後面的半句話,被景祀一個冷冽的眼神全部逼回了肚子裏。
阿遠微微頷首,應道:“是,二爺。”
傳聞沈家二小姐沈月吟一歲起便被送至英國讀書,爲了不被外界媒體打擾,沈家選擇不公開有小女兒的消息,而沈月吟在英國一呆就是二十三年。
傳聞沈月吟貌若傾城,沈均衡有意將自己旗下的子公司當做接風之禮送給沈月吟,此份大禮分量之重,讓整個A市的人都顫了顫。
樓下人頭攢動,各大媒體記者雲集,這架勢不比那日訂婚宴上的少。
沈月吟看着裝修豪華的宴客廳,自螺旋樓梯上款款而下,步伐優雅而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