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郎君,咱們剛回來又要出去啊,這也沒地方去啊。”房剛跟上房遺愛說道。

“誰說沒地方去的,咱們去叫上程處默、程處亮那兩個憨貨,平康坊走起。”房遺愛興奮的說道,在他臉上完全看不到失落之意。

想當年,他十三四歲的時候逃學去平康坊耍,被吊起來拿馬鞭抽,現在總不會被抽了吧!

再說這三年,他可是跟隨師傅專研過壯陽祕術的,以前是年紀太小,破童子之身影響發育,現在可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四年,你知道這四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了,房遺愛心中閃過一羣草泥馬。

盧國公府。

“俊哥兒,你啥時候回來的,今天是要帶我們去瀟灑嗎!”

程處默、程處亮兩兄弟同時叫到,這兄弟倆在東宮當差。

房遺愛賊討厭別人叫他遺哥、愛哥。所以關係鐵的兄弟都是叫他俊哥兒。

自從四年房遺愛帶着倆人一起去青樓瀟灑,被抓後房遺愛一力承擔了後果,這哥倆就認準了房遺愛做大哥。

要知道盧國公教子只信奉一條,那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哥倆兒從小被盧國公打到大,又是出身武將世家,捱打也沒人護着。

文官與武將自古不合,連帶着他們的子嗣也一樣,一個嘲笑你們沒腦子,是粗鄙武夫;一個嘲笑你們弱不禁風,只會玩陰謀詭計。

也就房遺愛是奇葩另類,自小就喜愛武藝,從四年前開始更是變得膽大包天,比粗鄙武夫還粗鄙,天天就知道幹、幹、幹。

最主要的還會玩,所以才和這哥倆關係這麼鐵。

“走起,今天咱們就去平康坊,老子倒是要看看今天還會不會被抓回去挨抽。”房遺愛瘋狂的叫囂着。

“處亮,去你阿耶那裏搞點寶貝出來,今晚咱們就要做長安裏最靚的崽。”房遺愛吩咐道。

“咋又是我啊,等我阿耶知道了又要刮我的皮。”程處亮委屈道。

“我這不是剛回來嘛,剛剛又被老頭子趕出來了,咱們兄弟還計較這些。”房遺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知道我的師傅是誰嗎?”

“孫思邈嘛,這長安城裏誰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孫思邈的封號嗎?”

“藥王啊,大家不都是尊稱他爲藥王孫思邈嘛”

“你也知道啊,我師傅,藥王孫思邈,師傅可是誇過我醫學天賦可是前無古人啊,我又和他學醫三年,你知道這三年我學到了多少東西嗎?”

“你要知道,我師傅可是九十高齡還能健步如飛,晨起照樣能一柱擎天,這麼說你懂了吧。”房遺愛PUA道:“我到時候給你弄個方子。”

“懂了、懂了,我這就去我阿耶那搞點好東西。”程處亮興奮道,九十歲還能一柱擎天,這怎麼能讓人不興奮呢,他也不要求這麼多,六十還能一柱擎天就行。

“俊哥,還有我呢,這次處亮去搞寶貝,下次我去。”程處默也是連忙道,他也想九十時還能一柱擎天啊,想想都讓人興奮,恨不得現在就要找個人大戰三百回合。

旁邊的房剛也是滿臉憧憬:“郎君,還有我。”

“都會有、都會有,我必讓咱們兄弟成爲整個長安城第一金槍不倒男。”房遺愛繼續道。

嘿嘿,不給你們來點狠的,還怎麼立住我這大哥人設,我房遺愛在此立誓,從此以後,我勾欄聽曲絕不花自己一分銀子,房遺愛心裏洋洋得意,果然,還是白嫖最爽啊。

平康坊,坐落於唐長安城東區第三街第五坊,東鄰東市,北與崇仁坊隔春明大道相鄰,南鄰宣陽坊,西望太極宮皇城,處於長安城真正的 “黃金三角” 地王位置。

平康坊是諸妓聚居坊曲,被稱爲華夏第一個紅D區,整個坊曲都是“風流藪澤” 之地,更是文人墨客聚集、藝術交流頻繁。

兄弟幾人來到平康坊。

“俊哥,咱們今天紅袖招吧,那兒有一個藝妓已經名滿長安了。”程處默道。

“紅袖招?那兒不都是清官兒嗎。”房遺愛嫌棄道。

羣芳苑裏的都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想做入幕之賓的話還得雙向奔赴,這不是花錢找罪受 嘛。

“咱們要去就去醉雲樓,要不然都對不起你阿耶的寶貝了。”房遺愛想着剛剛從當鋪出來的時候,身懷八百兩鉅款,腰桿子都挺起來了,走出了一種金銀在手,天下我有的氣勢。

“走,醉雲樓走起。”房遺愛霸氣的說道。

兄弟幾人來到醉雲樓,前方立馬迎來一個媽媽桑。

“喲,小公爺來了,快往裏面走,這位公子面生啊!”媽媽桑看着房遺愛道。

“瞎了你的狗眼,房少你都不認識,”程處默怒罵道。

“欸,處默,別動怒,我離京幾年,認不出正常。”房遺愛道。

“是奴家眼拙了,竟沒認出房少爺。”媽媽桑連忙陪笑道:“幾位公子,這邊請。”

媽媽桑引路,帶着幾人來到二樓雅廂。

“上好酒好菜,再叫上你們這的花魁過來陪酒。”程處默往媽媽桑扔過 一錠銀子,霸氣的說道。

“好勒,幾位公子稍候,奴家這就去安排,保證讓幾位公子 滿意。”媽媽桑笑着接過銀子,立馬出去安排。

房遺愛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感慨,終於理解前世萬惡的資本家活的有多爽了,剛剛程處默丟出的一錠銀子就是二十兩,換成前世的話這一下就是十來萬沒了。

兄弟幾人看着下方翩翩起舞的舞女,一邊聊天。

“大哥,我咋有點緊張啊,有點想尿尿了。”程處亮對程處默說道。

“我也是啊,尿意都有了。”程處默回道。

房遺愛看着這兩個憨貨,無語道:“咋了,我剛剛看你動作語態不是熟練的很嘛。”

“俊哥兒,我剛剛那是裝的,畢竟在外輸人不輸陣嘛,總不能表現的跟初哥兒一樣吧,那不是丟我盧國公府的臉嘛。”程處默心虛道,雖然他就是個雛兒。

房遺愛滿臉無奈,還丟你盧國公府的臉都出來了,要是被盧國公知道你們在醉雲樓給他掙面子,不知道會不會拿他的大斧劈死你們兩個不孝子。

“怎麼,不會自從我離京,你們還沒開過葷吧,那你們不就是初哥嗎?還用裝。”房遺愛嘲諷道。

“哎,俊哥兒,你是不知道咱們過的是甚麼日子,天天挨老爹的揍,就更別說來這地兒了。”程處亮大倒苦水。

想想自己的情況也知道,這哥倆說的沒錯,像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平時都被管的很嚴,哪有機會花天酒地,打也會被打死,除非成年之後,家裏纔不會管的那麼嚴。

“哈哈,別慌,今天咱們就一起開開葷。”房遺愛站起身,摺扇啪的一聲打開,瀟灑兼霸氣得說道:“咱有錢,咱今晚就是爺,今晚必須爽,老天來了也擋不住,我說的。”

程處亮滿臉崇拜的看着房遺愛,不愧爲宰相兒子,有文化,這逼裝的好,怎麼我就沒想到這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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