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江銘還沒說話,周振國和周森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戰神不和江少熟,難道和你熟嗎?”

“同樣是部隊裏的,看看人江少再看看你!”

“估計你也就是一個小兵,連戰神的面都沒有見過吧!”

“知道還不趕緊滾!”

林嘯玩味地看着江銘,“哦?是嗎?”

衆人滿臉期待地等着江銘動手,將林嘯當成一條狗教訓。

但江銘沒有,反而臉色發白,牙齒不停發顫,身體也不停地顫抖,彷彿見了鬼一樣。

他沒有看到鬼,而是認出了林嘯。

爲甚麼看林嘯這麼眼熟?這不就是那照片裏戰神的模樣嗎?!

江銘只感覺血液翻滾,興奮和恐懼讓他不知所措。

“你,你是......”江銘顫顫巍巍地開口。

林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哦?你認識我?”

周森破口大罵,“認識你?你以爲你是誰?你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還敢碰江少!拿開你的髒手!”

但江銘卻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別人看來林嘯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人知道他的五臟六腑已經受到重創了!

緊接着,直接昏了過去。

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所有人都認爲江銘是被林嘯給氣暈的。

新郎都暈過去了,婚禮自然辦不下去。

周振國等人趕忙將江銘送醫,祈禱他無事,否則,整個周家都會陪葬!

而林嘯也跟着周清雪回家了。

到家門口,林嘯小心翼翼地問周清雪,“你怎麼會答應和那種人結婚呢?”

周清雪聞言,以爲林嘯在質問她,心中又泛起一股委屈,但嘴上卻冷漠地諷刺道:“你意思我活該守寡了?”

林嘯並不是質問,他只是想搞清楚怎麼回事,“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我就是賤,我貪圖江銘的富貴,所以和他結婚,行不行?”周清雪咬牙道,眼裏又升起了水霧。

說着,用力地打開門,鞋也不脫就走了進去。

卻被林嘯從被背後死死抱住。

看到周清雪這副倔強的樣子,林嘯知道其中肯定有隱情。

他真該給自己兩巴掌,甚麼時候問不行,非得現在問?

“清雪,我不是故意的。你告訴我,好嗎?”話已出口,只能硬着頭皮道。

周清雪想到自己這五年受的委屈,被壓迫,活活給林嘯守了五年活寡,她的心就越發痛。

五年,女人能有幾個五年?

不僅爲林嘯守了活寡,甚至到最後,連最敬愛的奶奶留給她的房子都守不住。

還要服從家族的聯姻安排才能不被收回。

到頭來,卻還要被林嘯質疑?

想到這裏,她就奮力掙脫了林嘯的緊抱,又打了他一耳光。

林嘯依舊默默承受,但他能感覺到,這次的耳光比剛剛那次,輕了許多。

“你先告訴我爲甚麼不辭而別?”周清雪冷聲問道。

林嘯沒有隱瞞,把當年的事情一股腦告訴了周清雪。

但周清雪卻眼神冷漠,“證據呢?”

她不信,這事情太過荒唐,從來沒有發生過,徵兵投軍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無人敢造假。

這只不過是林嘯不辭而別的藉口罷了!

“我......暫時沒有證據!”林嘯低頭道。

他有,但他不能拿出來。

那些文件一級機密,保密是天職,這種事情他不可能泄露的!

周清雪笑了,譏諷道:“是啊,沒有的事情,哪來的證據呢?”

“我會找到證據的,你給我時間!”林嘯看着周清雪的眼睛道。

保密文件庫裏的文件他不能動,但他可以從周家入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件事情,周家一定會留下證據!

周清雪原本壓根不信,但看到林嘯那堅定執着的眼神,她動搖了......

這眼神,比五年前的林嘯更加自信。

這時,周清雪的父母聽到動靜出來了。

李香蓮一看到林嘯,二話不說抓住就是劈頭蓋臉一頓打,“你還有臉回來!你這個廢物!還把江少氣住院,把婚禮攪黃了!你存心不想我們家好是吧?你個負心漢!看我不打死你!”

林嘯裝作很痛的樣子,“媽,我知錯了。”

最後還是周建攔住了她,嚴肅地說道,“差不多得了,人回來就好。”

然後古板地拍了拍林嘯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神,點了點頭。

林嘯也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建是江州市稅務府的一個小科管,這個科管,他當了十年之久。

因爲他不懂得“變通”。

據林嘯所知,他這個岳父從來沒有收過禮,更沒有收過一分錢,爲人極其正直和清廉。

他們家受到周振國和其他人這般針對,也有周建從不聽周振國的“要求”辦事導致的。

也因爲這事,沒少挨李香蓮的罵。

但林嘯卻和周建合的很來。

也許,這就是物以類聚吧。

林嘯又將剛剛和周清雪說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李香蓮和周清雪一樣,根本就不信,指着二人罵,“你還護着他?我們這家都讓他害成甚麼樣了,一回來就惹這麼大禍,你讓開!我打死他!”

周建卻分毫不讓,只是悶悶地說道,“我相信林嘯,他有他的理由。”

“你!”

林嘯急忙道:“媽,這五年是我對不起你們,我會用一輩子來償還你們,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李香蓮根本不聽,憤然罵道,“你拿甚麼東西來償還我們?一個退役兵,要錢沒錢,要能力沒能力,不是廢物是甚麼!”

“想償還我們,好啊!離婚!立馬和清雪離婚!別拖累我們就是報答我們了!”

林嘯堅決地搖頭道:“我不會和清雪離婚的,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會讓她幸福的!”

周清雪眼神微動,李香蓮卻吐了口唾沫,“我呸!你也配?我告訴你......”

“媽,”周清雪打斷了她的話,隨意瞟了林嘯一眼道:“我不會離婚的,我和他是奶奶撮合的,是奶奶的夙願,我不會違背的。”

“另外,反正我也不會讓他動我,掛個名,當個擋箭牌吧。”

林嘯苦笑了一聲,當個擋箭牌......

看來周清雪對他的怨念真的很深。

李香蓮還想說甚麼,周清雪的手機突然響了,周清雪一看是周振國來電,表情微變,接通了電話,準備捱罵,結果周振國說讓林嘯接電話。

周清雪看了林嘯一眼,抿嘴道:“爺爺,有甚麼事就和我說吧。”

“我讓你把電話給林嘯!!”周振國怒吼。

周清雪只得把電話給林嘯。

“喂?”林嘯輕鬆地接過電話。

“林嘯!你個王八蛋!我周家的氣運都讓你毀了!”周振國沒忍住,直接破口大罵。

儘管江銘沒甚麼大礙,很快清醒,但江銘客氣的態度讓周振國很擔憂。

故意客氣,就是要故意疏遠你的意思啊!

最重要的是,對結婚的事情直接閉口不談了!

林嘯輕笑了一聲,也不說話。

“你還有臉笑?行!我先不跟你計較,我告訴你,明天我宴請了江少,我要你過來好好跟他道歉,亡羊補牢!聽到沒有!?”聽到林嘯的笑聲,周振國簡直要氣炸了。

不料林嘯卻冷笑道:“如果我不呢?”

“林嘯,你別忘了你甚麼身份!”

林嘯聲音一寒,“頂替周森上戰場這事,我會找到證據的。”

周振國一聽這話,沉默了一下,隨即沉下聲音道:“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投軍只有本人同意才能去,你不會不知道吧?”

接着又極其囂張地說道,“五年前的徵丁,只有你這種賤民,一無是處的廢物纔會被召去,我周家男兒不比高貴幾十倍?怎麼可能和你一樣呢?”

“還有,明天清雪也要來,她也得道歉,不能漏了,你們要是敢不來,後果很嚴重!”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爺爺!那個廢物怎麼說!”周森急忙問道。

周振國嗤笑一聲,“他敢不來嗎?”

接着話鋒一轉,“林嘯說會找到五年前的證據。”

周森一愣,會意,“我去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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