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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證實這一點,我特地讓外賣快送了幾份她從來不喫的榴蓮和臭豆腐。
趁着她喫的最起興時,猛吃了幾口。
果不其然,食物入口的下一秒,蘇微微又開始乾嘔。
我喫的越多,她乾嘔的就越頻繁。
一開始還能挽尊說,是自己在喫的蛋糕好像變質了,到最後實在受不住,甚至等不到起身去廁所,就這麼在直播間前狂吐起來。
觀衆們全被噁心壞了。
【這到底是喫播還是吐播啊,主播有病吧?不能喫別喫,還當着我們的面吐,膈應誰呢!】
【瞬間沒胃口了!拉黑!】
【虧我這些天還給她刷了好幾萬塊,退錢!】
等她吐完,直播間的觀衆也跑得差不多了,少部分留下的都在刷屏罵她。
蘇微微只好先關停了直播。
轉頭起身過來質問我,“關月!你甚麼意思?你不知道我最討厭這些東西了嗎?非得在我直播的時候喫,故意膈應我是不是?!”
我故作茫然,“我只是最近胃口不太好,所以喫點重口味的東西,刺激一下食慾而已。”
“而且......已經離得那麼遠了,應該聞不到吧?”
蘇微微臉色青黑,又不能直言,只能強忍道:“總之,這些東西你以後別吃了!”
“都胖得跟肥豬一樣了,還敢這麼喫!也不怕撐死!”
上輩子爲了減肥,我的確不怎麼敢喫東西。
甚至有時一天下來,只喝幾口水,但現在......
我可不會再這麼便宜她了。
“爲甚麼不能喫?反正都已經胖了, 我不能再委屈了自己的嘴啊。”
說着,又拿起兩塊臭豆腐塞進嘴裏,順道猛喝了幾口豆汁。
反正我嘗不出味道。
蘇微微面色發青,連罵我的功夫都沒了,轉身跑回廁所狂吐不不止。
之後都是如此。
只要她一直播,我就在鏡頭外喫一些臭氣熏天的獵奇食物。
我喫多久,她就會吐多久。
幾天下來,蘇微微脫粉百萬,從最受歡迎喫播變成了全網最雷。
還有許多跟她合作的美食商家紛紛要求退錢。
蘇微微不得已暫停了直播。
我以爲她會想辦法來找我麻煩,可第二天下課時,她只是堆着笑臉,給我送來了一份小蛋糕。
“月月,對不起啊......前幾天我不應該那樣說你的。”
“這是我在本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訂的蛋糕,味道很不錯,你一定要嚐嚐,就當我給你賠罪了,行嗎?”
看着她滿臉懇切,我卻忽然想起,上輩子她好像也給我送過食物,還持續了好幾天......
我身體發胖,也是在那幾天之後開始的。
“......好啊。”
我接過蛋糕,笑着點頭,“剛喫完飯有點撐,我一會就喫。”
蘇微微這才滿意。
接下來好幾天,她都變着法給我帶喫的。
我照單全收。
雖然沒當着她的面喫,但她外出回來,總能在垃圾桶看到已經空了的食物包裝。
一直到第七天,蘇微微在直播賬號上宣佈了復播。
結果開播不到五分鐘,她又開始狂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