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笑話
緊接着第二條短信,也是景然:左糖棠已經把贓款洗白,如今自立門戶。
“左糖棠......”果桉澄用力握緊手機。
背板她背叛的這麼徹底,枉她一直那這個賤人當閨蜜。
呵!
原來她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好冷......渾身上下都是冷的,從髮絲到腳尖,果桉澄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
走了很久很久,她好像找不到家了......
外面太冷了,她已經沒有家了。
手機響了好幾次,果桉澄煩躁地看着通訊錄上的名字。
又是一個她討厭的人——果靖聲。
“喂?” “果桉澄,你把果然集團的股份還回來,你知道現在果然集團甚麼狀況嗎?佔着位置......”
“我的東西,憑甚麼給你?”
“你媽已經死了,現在是我的集團,你要是懂點事情就不該霸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爲兒女,你點自覺都沒有。”
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
從來沒有進到一個父親的責任,要她盡甚麼責任?
最近那一家子人頻繁給她打電話就是爲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幾天打電話的次數比給她打二十幾年電話的次數還多。加上那有一半血緣關係的親妹妹,三個人輪番上陣,軟磨硬泡。
手機裏,還傳來果靖聲的辱罵,一句比一句難聽。
果桉澄掛掉電話,她甚麼都不想聽。攥着手機,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走。
她是個被拋棄的人,被所有人拋棄了。
連自己唯一的父親都討厭她,連家都沒有,她夠失敗的。
沒有辦法,果桉澄點開通訊錄,從上到下最後目光落在一個名字上:江淮安。
她唯一能打過去的電話,只有這個男人。
“你來接我。”果桉澄的語氣生硬,過了片刻軟下來:“好不好?”
那邊沉默半晌,繼而道:“你在哪?”
“帝景公寓,直走。”
“等我。”
果桉澄有點想笑,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最後淪落到無家可歸讓別人帶走。
前面有個乞丐,手裏的碗伸向果安澄。
慘嗎?不慘!因爲她也無家可歸。同情乞丐,有誰來同情她一下?
突然,一雙鞋放在前面,果桉澄這才抬頭,眼神空洞。
一個***在她面前,穿着黑色的大風衣。和黑色的夜融合到一起,像極了黑夜裏迎面走來的神。
是光,是光明......
江淮安蹲下:“抬腳,穿鞋。”
“我自己來......”
“腳抬起來。”
果桉澄扶住江淮安的肩膀,先抬起左腳。
穿好鞋,江淮安才站起來,他脫下大衣披在果桉澄身上:“以後不要到處亂跑聽到了沒有?”
“你跟個小老頭兒似的,真無趣。”
嘴上這麼說,但果桉澄下意識往江淮安的方向靠近,這是現在能讓她唯一有安全感的人。她裹緊大衣,從裏到外,冷到麻木。
現在江淮安是一道光,一道耀眼的光芒撕裂果桉澄所有的黑暗,斬斷控制住她枷鎖。
“你不問問我怎麼了?”
江淮安幽深的黑眸沒有閃過一絲疑問:“不問。”
“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