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名纖纖重生了,又回到了19歲那年。

她上一世是被丈夫鄒易親手送進監獄的,受盡折磨兩年,慘死獄中。

原本疼愛自己的哥哥和父母,也都被鄒易害死。

腦海裏又浮現鄒易那張臉,他單手攬着林夢晴,陰狠的盯着名纖纖。

“就你這死人樣,倒貼給我,我都不要,你又臭又硬,和棺材裏的女屍又甚麼分別!”

又臭又硬......

這四個字猶如尖刀一般扎進名纖纖的心臟裏。

突然,車子一個急停,追尾了前面的一輛賓利。

名纖纖手扶着方向盤,只覺心裏窒息的疼着。

直到敲擊車窗的聲音響起,才喚回了她的意識。

“傅玦?”

她皺眉,隨即又搖下車窗,看了眼前面的賓利,確實是他的車。

傅玦,南陵城的太子爺。

傳聞他是傅家的私生子,母親剛生下他就去世了,從小養在爺爺身邊,更是受盡了冷眼苦楚。

如今白手起家,前段時間,更是一夜顛覆了南陵的天,拿下了整個傅家。

“名小姐,名家不至於連個司機都請不起吧?”

傅玦單手搭在名纖纖的車門上,回過神,竟是被那張臉,驚豔了一番。

以往的名纖纖,頂着一頭厚重的劉海,誇張的眼影眼線,整個人的五官都模糊的看不清楚。

聽說是因爲鄒易喜歡,特意這麼化的。

今天卻披肩捲髮,紅脣黑髮,明眸皓齒的模樣,清冷非常。

“太子爺這容易出車禍的車技,也不應該上路啊。”

傅玦微微一怔,名纖纖今天說話,也有些不一樣了。

往日,她最是溫柔活潑,全南陵的人都知道,她是要嫁給鄒易做少奶奶的。

可今天,說話冰冷帶刺,還飆車。

“怎麼?被鄒易甩了?”

黑眸從她身上流轉,薄脣微揚。

“說吧,怎麼賠!”

她下車,一襲紅裙落地,精緻的高跟鞋,襯得整個人更是修長曼妙,眉宇之間帶着一股冷氣,清媚的感覺,卻更是吸引人。

“我這可是賓利,名小姐,你說怎麼賠?”

傅玦目光一滯,幽深的眸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隨即消失不見。

“那......太子爺覺得,把我賠給你怎麼樣?”

名纖纖往前一步,手指輕輕勾起傅玦的領帶。

一顰一笑,明豔動人。

她可不是開玩笑,跟着前世的記憶,在這裏等了一個下午,才撞上了傅玦的賓利的。

前世,婚禮的前夕,名纖纖接到一個電話,說要來搶婚,問名纖纖,要不要和他走。

後來,名纖纖才知道,那是傅玦的,雖然不知道傅玦爲甚麼會選擇她。

可是......現在傅玦,是她復仇的唯一籌碼。

再說了,這個老公......看起來也還不錯嘛。

“看來是真被鄒易甩了啊,急着找下家?”

傅玦笑了,盯着名纖纖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

“太子爺不會害怕得罪鄒易,不敢要吧!”

名纖纖身子又往傅玦那邊靠了一些,勾起個顛倒衆生的笑來。

“能讓我傅玦怕的人,還沒出生呢!”

傅玦冷笑,單手攬住名纖纖的腰,長指輕輕劃過她的臉,“名纖纖,你可想好了,別忘了,我是甚麼樣的人!”

“當然,太子爺可以着手準備,二十號,來我家提親。”

名纖纖微微仰頭,修長白嫩的脖頸在陽光下顯得更是精緻誘人,傅玦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張黑卡。

“聘禮。”

名纖纖看着他指尖夾着的黑卡,眉梢輕挑,伸手接了過來。

“幹嘛不等二十號再來下聘?”

“怕你反悔啊!”

傅玦收回手,長指在褲邊蜷着,薄脣微抿,面色深沉。

名纖纖衝他微微一笑,轉身上了車。

“對了,還沒恭喜傅少爺,成功掌權傅氏家族呢,恭喜恭喜啊!”

手中黑卡從他面前輕甩而過,紅脣微勾,臉上的血漬讓她多了一絲妖嬈破碎的美感。

話音剛落,她便開車走了,留下一陣揚起的塵土。

傅玦站在原地,黑眸深邃又帶着些許魅感。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名纖纖瞥了一眼手機屏幕,“鄒易”兩字亮的刺眼。

攥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紅脣抿了又抿,才努力讓自己不把電話掛了,接通藍牙,“喂?”

“阿纖,回來了嗎?”

電話那頭傳出了一個溫柔儒雅的嗓音。

名纖纖聽着,眸光逐漸深沉,面色冷淡,說出的話卻很是溫柔乖巧。

“回了,我今天在山上給你求了平安符,和......”

名纖纖住了嘴,盯着車上掛着的“早生貴子”,滿眼都是諷刺。

上一世婚後,鄒易一直跟她說想要個孩子,可他們一直懷不上,直到後來她才發現,鄒易默默讓她吃了十年的避孕藥。

這就是你說的想要個孩子?你想要的,是跟林夢晴的孩子吧?

“纖纖?纖纖?”

電話那頭的聲音喚回了名纖纖出遊的思緒。

“我這會兒在路上,不方便接電話,我回去了再說吧。”

名纖纖柳眉緊皺,沒等鄒易再說甚麼便掛了電話。

伸手拽下車前掛着的二人合照,撕得粉碎扔到了一旁。

上一世的今天,她上山爲鄒易祈福。

而鄒易卻和林夢晴在鄒家廝混。

實在是名纖纖太蠢,她不但不信,還去質問鄒易。

最後鄒易簡單兩句就哄的名纖纖跟着轉,開除了女傭,從此便更加肆無忌憚。

一想到這裏,名纖纖就又氣又恨,氣自己的愚蠢無知,恨那對狗男女的不知廉恥。

鄒易,那個名纖纖已經死了,我今天......給你個驚喜,好不好?

名纖纖微微勾脣,眼中盡是冷漠。

一腳油門衝了出去,在路上揚起一陣塵土。

很快,跑車倏地停在了鄒家門口。

名纖纖從車上下來,下頜微揚,視線掃過這個熟悉的地方,心中怒火暗湧。

這時候,他們兩個應該開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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