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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綿似是怕他說的話違心。
她體貼的拉起傅雲墨的手，撒嬌似的搖晃。
“算了吧雲墨，跟她計較甚麼？她又不是故意的。”
“看她現在這樣，已經過得很差了，也算是對她當初離開你的懲罰了吧。”
傅雲墨聽了他的話，神色更加陰沉。
“要不給綿綿換衣服，還有小費拿，這件事就此翻篇。”
“要不我和酒店投訴，把你開了，工資全扣。”
“另外再把這件禮服賠了，你自己選。”
禮服看上去就價格不菲。
他這是拿準了我拿不出錢。
可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不然我今晚別想離開。
傅雲墨定定的看着我。
手中的酒杯緩緩晃動。
像是氣定神閒的，準備看一場好戲。
“好，我去給宋小姐換衣服。”
我做出個請的手勢。
“更衣間在這邊，您跟我來。”
我想逃離這裏，傅雲墨卻顯然不想給我這個機會。
“就在這兒脫，叫別人帶綿綿去換。”
儘管從一開始我就猜到了他是這個意思。
但當我聽到這話親口從他口中說出的時候。
心臟還是不受控制的猛烈收縮了一下。
一些人已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
高端宴會，衆目睽睽。
現在脫了這身衣服，明天我就會成爲整個海城的頭條。
成爲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慘然一笑。
“傅雲墨，你真的那麼恨我嗎？”
我沒能從他的目光中得到答案，也沒得選。
只能忍住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賭氣似的將手搭在工作服的扣子上。
一顆，兩顆。
傅雲墨低垂下眼眸，不再看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有些莫名的情緒。
我拿不準那是甚麼，也說不出。
下一顆釦子解開，我的內衣要暴露出來的時候。
傅雲墨忽然鬆了口。
“算了。這種廉價的髒衣服，配不上綿綿。”
“現在去找一套高級禮物，我把地址給你，買好送過來。”
他玩味的看向我。
“既然你更不願意賠衣服，損失錢，那個選項纔是我更該選的。”
“我......沒錢......”
傅雲墨挑了挑眉。
沒錢兩個字好像他不可觸碰的逆鱗，讓他瞬間煩躁起來。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沓鈔票，直直砸向我的額頭。
厚而尖銳的紙角劃開我的皮膚。
溫熱的液體流下。
在我低頭去撿錢的時候低落在地上。
他沒再多給我一個眼神。
在宋綿綿溫柔的勸慰聲中，和她一起離開。
我和經理說明情況，匆匆趕往最近的商場。
看着我額角的傷，一向挑剔的經理這次也沒好在說甚麼。
傅雲墨給我的地址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來到對應的房間前，聽到裏面傳來兩人曖昧不清的聲音。
“嘶，疼，輕點。”
宋綿綿嬌嗔。
傅雲墨也不惱。反倒好脾氣的問。
“那現在這樣呢？”
“好多了。”
宋綿綿長舒一口氣，又問他道。
“我看唐晚星也挺可憐的，要不把她招進公司，給個閒職？”
傅雲墨的語氣冷了下來，帶着些許不耐煩。
“不是說好不再提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