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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裏剛買完珠寶準備離開,突然被人攔下,非我要跪式服務。
我拒絕說不是服務員,對方卻瞬間炸鍋:
“你滿京城打聽打聽,想要給我舔鞋的人,都從這裏排到巴黎了!”
“我們川哥讓你跪着服務,那是看得起你,你找死?”
見我不說話,他更加的囂張。
“知道我是誰麼?吳氏集團總裁吳映雪的老公,怕了吧!”
我冷笑着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吳映雪,聽說你揹着我還有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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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落,對面的幾個人就捧腹大笑起來。
“還沒見過敢在川哥面前這麼神氣的。”
“川哥讓你跪式服務那是看得起你,你滿京城問問,等着跪下給川哥磕頭的人有多少!”
“就是,一個服務員有甚麼好裝的?怎麼以爲自己是甚麼東西?”
爲首的馮川嘴角勾着輕蔑的弧度,不緊不慢的衝着我伸出腳。
“既然不願意給我跪式服務,那就給我舔鞋吧。”
“舔的乾淨點,我就放過你。”
“你!”
身後的保姆王媽氣得就要衝出去教訓他們,畢竟在整個京圈敢這樣對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一個小小的吳氏集團,還不會被我放在眼裏。
我伸手攔住王媽,表情淡然,“說過了,我不是服務人員。”
“你別得寸進尺。”
我以爲他會看在我臉色難看的份上,知難而退。
卻沒想到,他根本沒有讓我說完話,便直接讓人按着我的肩膀,強迫我跪在地上,然後不耐煩道:
“我讓你服務,那是看得起你,給你機會討好我。”
討好?
甚麼時候,我京圈太子爺需要討好一個暴發戶。
我看着滿臉震驚的王媽,我們家的保姆都是斯坦福畢業的高材生,向來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甚麼時候這種人欺負。
馮川嗤笑一聲,抬手就將咖啡潑到我的臉上。
“不知死活。”
還不等我抹乾臉上的咖啡,身邊的幾個狗腿子立刻挽起袖子衝上來。
其中一個更是對着我的小腹猛踹了一腳,頓時就疼得我冷汗直冒。
“大少......”
王媽衝上來想要救我,卻被人一把薅住頭髮按在地上,旋即幾個耳光扇過去,王媽的臉上立即就紅腫出血。
我被人按在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馮川皮鞋,惡狠狠的踩向王媽的手掌。
“哪來的賤民,還敢管我的事情?”
“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吳家是你們惹不起的!”
王媽的慘叫聲傳來,我的心彷彿都跟着揪了起來。
她本來都要退休了,是我讓陪我來買珠寶的,沒想到竟然遇見這種事情。
剛剛回國就面對此情此景,饒是溫柔如我,也忍不住心底裏的火氣了。
我掙脫開肩膀處牽制的手,冷聲道:
“馮川!我是沈家的少爺,更是吳氏集團吳映雪的老公!”
“你現在放開我們,這件事就到此爲止,要不然......”
話還沒說完,面前神色古怪的人忽然捧腹大笑起來。
馮川的狗腿子掐住我的下巴,嗤笑道:
“現在這服務員真是看誰有錢跟誰睡,想要爬牀都爬到正宮面前了!”
“真是不要臉的東西!”
店裏的服務員也是一副無語的表情,“這位就是我們吳總的老公!這個商場就是吳總送給他的。”
“你想碰瓷也編個靠譜的吧!”
我被這兩句話幾乎砸懵了。
吳映雪竟然敢揹着我養小三,這個商場是我跟他白手起家時,一起創建的。
馮川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一句:
“鄉下人都不知道商場叫甚麼名字,就敢進來,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皮鞋惡狠狠的踩在我的手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怎麼會不知道。
這個商場是吳映雪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就連商場的名字都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
上大學的時候,我被吳映雪美豔的外表和甜言蜜語吸引,死活要娶她。
於是爸爸跟我打賭,只要五年之內,吳映雪對我始終如初,我們沈家就接受她這個兒媳婦!
這五年裏,我用沈家的勢力,讓她用了幾年時間就一躍成爲京城新貴!
這次回國,我就是爲了跟她坦白我的身份,沒想到她送我這麼大的驚喜!
我直接怒吼道:“把吳映雪叫過來,我要親自問問她,這是怎麼回事!”
馮川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一句,“你再敢提我老公,我就把你拔光了丟到樓下大廳裏去!”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是怎麼肖像我老婆的!”
我冷笑,“商場叫傑雪對麼?”
“我就叫沈傑,這商場是吳映雪送我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