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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婚前失貞,意外懷孕的人卻是我。
選秀大典上,我登臺獻舞時忽然嘔吐。
庶妹當即大呼小叫:“姐姐,你這不會是孕吐吧?”
我惱怒斥罵庶妹胡說八道。
沒想到太醫竟真的替我把出喜脈來。
在我又驚又怒之際,一個野男人闖進選秀現場大吵大鬧:
“林昭蘊是我的女人,她肚子裏還懷着我的孩子,求太后娘娘成全。”
我百口莫辯,揹負着罵名被浸豬籠慘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參加選秀時。
這一次,該輪到我反擊了。
......
我返回選秀現場。
林夢萋似乎一直在翹首等着我。
一看見我的身影,她立馬大聲嚷嚷起來:“姐姐,你怎麼換個衣裳消失了這麼久?”
四下的秀女都轉頭朝我看來。
我只冷冷瞥了林夢萋一眼。
見我不搭理她,林夢萋眼中滑過一抹惱恨。
但這惱恨又很快被暗喜取代,她催促道:
“姐姐你快登臺表演吧,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呢。”
就連先前因爲我缺席許久而有些不滿的太后,也露出來幾分期待的神色。
“都說林家大小姐才藝雙絕,今日本宮可要好好欣賞一番。”
我的手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而後柔柔向太后行禮:“臣女身體不適,就不獻醜了,請太后寬恕。”
見我不肯上臺,林夢萋頓時急了。
“你哪裏身體不適了?姐姐,皇家選秀又不是過家家,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你如此隨意,豈不是讓大家以爲安陽侯府不敬皇家?”
她推搡着想將我扯到臺上去。
“姐姐你是不是怕丟臉?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你一出手,現場絕對沒人是你的對手。你就放心大膽地獻舞吧。”
一番話引來無數對我滿是敵意的眼神。
我拂開林夢萋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猶猶豫豫地說:“秀女必須冰清玉潔,我已經不符合選秀條件了。”
我朝着太后跪下請罪:“太后,臣女願意主動領罰,退出選秀。”
宮殿四周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太后的聲音因爲震驚拔高了幾分:“你說甚麼?”
我紅了眼眶:“剛纔臣女去後院更換舞衣,結果卻撞見外男,他中了藥,將臣女......”
我的聲音中帶上些許哽咽:“臣女如今已不是清白之身,自然不配再侍奉陛下,還請太后責罰。”
所有人都呆住了。
先前嫉恨我的秀女們紛紛跳出來落井下石。
“所以林昭蘊在剛纔被人玷污,不再是處子之身了?”
“天呢,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就應該直接被浸豬籠,和她站在一起我都嫌晦氣。”
“被毀了清白就該直接去死啊,林昭蘊哪來的臉出現在我們面前?真是下賤貨色。”
我不爲所動,林夢萋卻比我這個當事人更着急解釋。
“儲秀宮守衛森嚴,怎麼可能會有外男闖進來?定是姐姐一心想進宮侍奉陛下,日夜在家練舞,導致精神太過緊繃,發了癔症,此時纔會胡言亂語。”
“而且姐姐向來是貴女典範,若真遭人玷污,定會以死保衛清白,絕沒臉苟活於世。”
“請太后看在姐姐爲了參加選秀都發了癔症的份上,成全她的一片苦心,允許她將準備好的樂舞獻上。”
太后也不相信我失了清白之身的話,只以爲我真是太過緊張發了癔症。
她嘆息一聲,憐憫地看着我:“便成全你的一片苦心,獻舞吧。”
我再次被推上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