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富貴不能Y是一回事。
但冒犯經理.......
一進入公司,她就做好了被經理刁難的準備。
最多就是找另一份工作,雖然這份挺好的,也不能......
公司大致和往常一樣,每個人都投入了工作,奇怪的是經理沒有到,領導來找過一次,說經理的手機無法聯繫上。
何芊淺纔不在乎他來不來。
她正要準備工作,眼角卻不經意的瞥見小方,她正拿着很多文件朝複印機走去,可她走的很喫力,腿看上去軟軟的......
何芊淺立刻明白了過來。
雖然她很鄙夷這種行爲,但作爲同事,實在無法坐視不理。
皺了皺眉頭,站起來走了過去:“給我些,一起去吧。”
“好的。”小方低聲回答,默默地跟在何芊淺後面。
她的臉受傷了,高領職業裝都掩蓋不了她脖子上的痕跡。迫使她一直低着頭,直到何芊淺忍不住開口:“你沒事吧?”
她才嗚咽的出了聲。小方啜泣着,臉上滿是委屈。
“畜生!”何芊淺低聲罵了一句,認真地問:“我幫你報警好嗎?”
“你瘋了!”一聽何芊淺要報警,小方的哭聲馬上停了下來,臉上的委屈也隨之換成了憤怒,“你是在嫉妒我可以轉正嘛?”
“這......”這特麼甚麼神邏輯,哭的是她,想要“轉正”的也是她。
“你走吧!”小方抽泣了下鼻子,不耐煩地把何芊淺推出門外,“不管怎麼說,我熬過了過去,轉正已成定局,我和你沒甚麼可談的!”
“…”
何芊淺皺了皺眉頭,瀟灑的轉過身去。
真是狗咬呂洞賓!
...
“何芊淺!”她剛走了幾步,監工就攔住了她。“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手頭有個項目,你去處理一下,事情基本都談好了,只有些掃尾的的工作,需要你出趟差。”
話到此處,她身體往前一傾,壓低聲音說道:“你的能力公司高層很認可,只要把這事處理好,轉正就沒問題。”
“啊?這......”何芊淺喫驚地朝複印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轉正的額度有限,小方已經內定?怎麼我.......
“這甚麼這!你負責的這個項目利潤很大,只要成功過,你不光能轉正,還能拿到一萬塊錢的分款!機會難得,不要錯過啊!”如果不是上面點名讓何芊淺去,她自己都想去試試......
何芊淺被那個數字震撼到了,一萬塊錢!
夠自己喫一年泡麪了......或許,還有結餘。
“好!告訴我去哪?多少久?”
猛的一停,這麼好的事,爲甚麼是我?莫非.......經過幾秒鐘的思量,何芊淺不禁有些猶豫,但還是沒經受住那一萬塊錢的誘惑:“我需要準備甚麼資料嘛?”
“都給你準備好了。”主管一揮手,把文件夾塞到她手裏,輕鬆地宣佈:“明天去B市。”
啊!
何芊淺的笑容僵住了,去哪不好,非要去那個她不敢去的地方......
“不要讓小方去吧?”何芊淺神色有些慌張,她實在找不到不去B市的理由。
“她不行!”主管搖頭且沒有壓低聲音。
“她去談項目,那我呢?”話音剛落,小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主管的話她聽得很清楚,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快。
“等經理來了再說吧。”主管隨口回了一句轉身走了。
何芊淺和小方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裏。
“你在背後說我壞話?”小方冷哼道,說話也不象剛纔那般客氣,“昨天晚上裝清高,今天喫醋?何芊淺,咱們走着瞧,我一定會笑到最後的。”說完話,大步走開了。
何芊淺無言以對:小方真的誤解她了!她還在爲難。B市的商務旅行怎麼辦?如果經理來找她麻煩怎麼辦?
她不知道的是.....經理已經回不來了。
.........
一個黑暗的房間。
B市有很多廢棄的工廠。很容易找到一個空房間,把一個人掛起來打,很輕鬆。
這時,東城區的一幢老房子——
潮溼和血腥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着殘忍。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吊在中間,他的腳趾幾乎碰不到地面,手腕被繩子弄得鮮血淋漓......
他捱了一頓痛打。
“大哥饒命吧!”當布從他嘴裏拿開時,他疼得大叫:“我給你錢......求求你別打我。”
沒人注意他。
旁邊的人捏着下巴,饒有興致的看了他好一會兒,見他喘勻了氣,抓起布條又朝他口中塞去,象是要繼續操練他。
經理驚恐萬分,嚇的大叫。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杜少!”外面傳來一聲恭敬的問候。
經理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像在等待他的救命恩人:“你大哥來了!誤會,這絕對是誤會!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
只是,杜墨初出現的那一刻,他的聲音變得沉默了。
那凌厲的眼神告訴他,那個男人不是爲了救自己,而是爲了.......
他的氣場是那麼的冰冷,無盡的S意,一步步逼近。
杜墨初同時看着他,他身材矮胖,一張臉幾乎被打得變形了,但仍然符合他的描述:活着。
“你做的?”杜墨初開門見山,掏出紙片朝經理晃了晃,直接拍在對方身上。
他渾身是血,粘住了卡片,竟然沒有落下。
“你......你......”經理的臉色變得煞白,“我昨天找小方是公事,可她喝得太多了,她是我的朋友......我真不知道她認識你…”
他大聲的喊着,想把自己撇乾淨。
杜墨初微微皺起眉頭:“這是誰幹的?不懂規矩嗎?”捱了半天揍,竟還不知爲甚麼,那不是白打了嘛。
他做了個手勢,一個下屬走上前去準備動手。
“何芊淺?”幸運的是,經理反應很快,在最後一刻明白了過來:“我沒有碰她!她根本沒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