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當今S上因爲爭奪皇位,S盡父親手足遭到天雷詛咒。
由他選中的太子年滿十九就會遭受十八道天雷,劈成一堆炭土。
要想破解此詛咒,必須尋找到一位有神力的女子成親,轉移天雷。
而這個神力,則是我身上綁定的轉移系統,可轉移災禍、疾病、痛苦。
我成爲太子妃後用系統替太子陸君恆轉移詛咒。
皇后身邊的宮女說自己要攻略太子,誤被天雷劈中而死。
太子得知宮女死後,雖然沒有說甚麼。
可卻在登基後,將我族人全數活埋。
對我施以五馬分屍的極刑,死後將我的屍身餵給豬狗。
死前我問他爲何這樣對我,他說:“真正能替我擋災的是玉棉,你根本甚麼都不會。”
“你早就該給玉棉陪葬了,我S你千百次都不爲過。”
重生後,我回到準備冊封太子妃這日。
1.
啪!剛重生,我就捱了陸君恆一巴掌。
“賤婦,豬狗都嫌棄的人,還妄想嫁給本太子!”
臉上的疼痛,讓我確定不僅我重生了,陸君恆也重生了。
“雨露姐姐,我求你不要跟我搶太子殿下,沒了他我會死的。”
孫玉棉忽然跑出來跪在我面前,一個勁的磕頭,雪白的額頭被鮮血染紅,楚楚可憐。
前世,她本是皇后宮裏的一位貼身侍女,爲了得到陸君恆的心使了各種方法。
起初陸君恆根本不在乎這樣一個小宮女,後來在和我相伴的日子裏,他開始頻繁地提起孫玉棉是如何的笨拙,一邊說還一邊笑。
那個時候我喫醋問他:“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小宮女,要是喜歡,就收爲良娣。”
陸君恆急忙解釋:“我怎麼會喜歡一個宮女,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直到孫玉棉跑出來破壞我的系統轉移,誤打誤撞成了轉移承受者,死於天雷。
陸君恆這才發現自己對孫玉棉早就情根深種了,誤以爲孫玉棉纔是那個替她擋災的神女,而我就是個騙子。
“玉棉,你不用求他,我愛的人是你,太子妃之位也只會是你的。”
陸君恆心疼極了,緊緊抱着孫玉棉。
孫玉棉卻吐出一口黑血,無助地看向我。
“姐姐,就因爲太子殿下也喜歡我,你就要對我趕盡S絕,下毒要我命?”
看着昏迷的孫玉棉,陸君恆以爲又要失去她了,先是砍傷了我的左臂,後又刺穿我的左胸,用鋒利的劍刃攪動我的傷口。
我幾乎被這股劇痛折磨的要暈死過去,咬着牙道:“陸君恆,這裏是皇后寢宮前,你敢S人?!”
陸君恆眼底猩紅。
“你以爲我不敢?”
說着他抽出滿是血的利劍,準備照着我的脖子砍。
“恆兒,還不住手!”
皇后從寢宮裏出來,就瞧見這血腥的場景。
那把劍就懸在我脖子兩寸的地方,陸君恆蓄足力氣一腳踢在我身上,身體飛撞到一旁的石柱上,連連吐血。
暈過去之前,我聽見陸君恆說。
“母后,玉棉纔是能替孩兒擋災之人,墨雨露就是個騙子,況且孩兒心裏只有玉棉一人,這輩子非她不娶。”
那可太好了,這輩子你們可要鎖死!
2.
再次醒來後,太醫給我包紮好了傷口,囑咐我要注意休息。
皇后因爲太子陸君恆故意傷人,軟禁在宮中三天,三天後他怒氣衝衝找上了我。
將我養了近五年的愛犬砍S成兩半扔到我面前。
我氣急攻心,胸口處再次滲出血來。
這隻狗當初是陸君恆送我的,那時候我母親病逝,父兄在外征戰,他害怕我一個人孤單,就送了一隻小狗給我。
他說他會和這隻小狗一樣守護着我。
重活一世,我才徹底看清,陸君恆對我好,無非是看重我能替他轉移災難。
“墨雨露,玉棉還在病中,你就讓母后罰她掌嘴三十,要不是我攔着,玉棉不知道要被你害的有多慘!”
我抱着小狗的屍體,眼中含淚。
“我從未跟皇后告狀,孫玉棉被罰,是你害的不是我!”
“這隻狗跟我一樣無辜,你爲甚麼要S它。”
陸君恆面露嫌惡。
“你跟這狗一樣,讓我看到就噁心,你故意養病在家,拖延退婚日期,你就那麼想嫁給我。”
我高聲道。
“我會寫信給皇后,告訴她我要退婚,你可以走了!”
陸君恆站着沒動,眼神冰冷。
“我朝法律,太子妃不得爲殘廢,你只要滿足這一點,母后纔會打消這個念頭。”
聞言,我脊背發涼,轉身要跑已經來不及了。
院門外忽然衝進來一羣錦衣衛將我摁在長凳上,用麻繩死死綁住。
“打斷她的腿!”
隨着陸君恆一聲令下,錦衣衛開始行刑,一根一根鐵棍狠狠地打在我的關節處,我甚至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暈過去時,我夢見年少時前任太子因爲抗婚遭受詛咒被雷劈死那天。
陸君恆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哭着對我說:“雨露,我不想死,我長大後還要娶你的。”
我安撫他:“你放心,我會用系統給你轉移詛咒的。”
兩個小小的身影互相安撫彼此受傷的心靈。
然後夢醒了,身體的疼痛如潮水襲來。
“太子殿下,她的骨頭已斷,是否停下。”
陸君恆冷聲吩咐。
“玉棉被宮裏太監打了十幾下巴掌,她骨頭斷了算甚麼,接着打,打到骨頭和肉分不清這纔算完。”
錦衣衛猶豫了。
“墨家男子如今在外征戰,這麼做恐怕不好吧。”
“閉嘴,墨家爲朝庭效力那是他們的本分,墨家人能不能活着回來還另說呢。”
我強撐着一口氣爬下長凳。
“陸君恆,我墨家世代忠良,你剛纔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陸君恆沒有回答我的話,居高臨下地嘲笑。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一定很痛吧,那你知不知道本太子失去摯愛的時候有多痛。”
“你不是會轉移災難嗎?轉移一個給我看看?你連自己都救不了,怎麼可能救我。”
我家祖上意外和一個名叫系統的東西簽下契約。
要啓動系統必須由成年女性來完成,還有三天才是我的生辰。
錦衣衛將我拖回長凳,鐵棍一根根落下,我小腿以下早就疼的沒了知覺。
只感受到血肉橫飛,流出的血染紅了整個院子。
3.
“糊塗,我看軟禁你三天還是輕了,雨露是神女後代,能幫你轉移天雷,你這般對她是想作死嗎?”
皇后打碎茶盞,氣的要將孫玉棉當即處死。
陸君恆慌了。
“母后,墨雨露根本不是甚麼神女,真正能幫我轉移天雷的人是玉棉!”
孫玉棉跪在殿上。
“皇后娘娘,我確實能替太子殿下擋災。”
皇后鳳眼微眯。
“那你倒是說說,天雷來時,你怎麼替太子轉移天雷。”
孫玉棉撒謊道:“太子殿下十九歲生辰宴那天,玉棉會搭一個祭臺,與神通靈,爲太子殿下祈福。”
“另外,我做不做太子妃根本不重要,我只想讓太子殿下活的開心快樂。”
陸君恆萬分感動。
“果然,不管重來多少回,你永遠是那麼善良。”
“母后,墨雨露已經成了殘廢,不能再做太子妃,請母后......”
皇后打斷他。
“不急,若是她真能替你轉移天雷,我再冊封她爲太子妃。”
我躺在屏風後的牀榻上,看到孫玉棉低頭時眼底一抹惡毒之色。
兩人離開後,皇后來安撫我。
“雨露,恆兒這回太過分了,我已經狠狠罰過他了,希望你不要因爲這次小誤會而傷了感情。”
“你寫的退婚信,母后就當沒看過。”
小誤會?
我被打斷了腿,這輩子成了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叫小誤會?
我早該看清的皇后就是個佛口蛇心的狠角色。
前世,我幫陸君恆轉移掉天雷後,她對我的態度就冷淡了許多,甚至在我求她救命的時候,她也只是說:“恆兒是未來帝王,我管不了他。”
這對母子一個比一個冷血。
“皇后娘娘,你放心,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我會永遠銘記,記住你們母子是如何背信棄義的。
次日,孫玉棉穿着華服到訪,一改柔弱的樣子。
“我就不給你行禮了,畢竟你現在就是個殘廢,身份也高不到哪裏去。”
“太子殿下現在夜夜宿在我這,弄的我這幾天腰肢酸的很。”
面對他的譏諷,我心中一點醋意都沒有。
“我從來沒想過要當甚麼太子妃,更沒想過跟你爭陸君恆。”
“你願意爬她的牀,你就爬。”
孫玉棉不信。
“說的好聽,我倒是要看看你成了啞巴還能不能在皇后面前說我壞話!”
幾個宮女過來摁住我,全都被我喝退。
“我是墨家的大小姐,明面上還是太子妃候選人,你們敢對我動手,有幾個腦袋能砍!”
此時陸君恆跨進門來,神色冷酷。
“你雙腿殘廢了,嘴巴倒是厲害!”
“玉棉說的沒錯,就是因爲你一直提起天雷的事情,母后才一再猶豫。”
我死死瞪着他,看着他將那碗毒藥灌進我的嘴裏。
毒藥入口,喉嚨猶如火燒,陸君恆卻渾不在意。
“現在你又殘又啞,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是玉棉的了,等我十九歲生辰一過,你就給我滾出去!”
“沒有本太子的命令,誰都不許醫治這個騙子。”
4.
陸君恆的命令一下,果然沒有任何太醫趕來替我診治。
正好皇后爲了陸君恆的十九歲生辰宴趕去寺廟祈福,要兩天後纔回來。
我雖然沒有完全變成一個啞巴,但聲帶受損,聲音沙啞難聽之極,就連我自己都不願意聽到自己的聲音。
“聽說她會轉移天雷的能力是騙人的,就是爲了當上太子妃。”
“騙子是不配當我們的主子的,墨家跟她一樣都完蛋了。”
“聽說墨家的人都死光了,就剩她一個了,這是真的假的。”
我躺在牀上養傷,無意間聽到宮女的對話,不顧身上的傷,努力爬到門口。
“我父親兄弟怎麼了!”
宮女們面面相覷,不敢答話。
“你父親兄弟在這裏!”
陸君恆和孫玉棉一同進來,身後的下人抬着三個木箱子放到我面前。
孫玉棉笑的很假。
“姐姐你不是想見父親兄弟嗎,我們已經把他們帶來了。”
我如遭雷擊,一股恐懼爬上心頭。
“你甚麼意思?”
陸君恆命人將木盒子打開。
“這裏面裝的是你父親兄弟的頭顱。”
看到父親兄弟頭顱的那一刻,我渾身發抖,而後才爆發出激烈的哭聲。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把我活生生劈成了兩半,這可是我從小對我疼愛有加的父兄。
我死死瞪着陸君恆。
“你八歲遇襲是我父親捨命救下的你,你的弓箭是我大哥教的,你的劍術是我二哥教的,就連你能當上太子也是我們墨家鼎力支持。”
“你爲甚麼要這麼做,他們哪裏對不起你!”
陸君恆手背在身後,將冷漠無情演繹到極致。
“我不過教訓你幾下,你的父兄就上書給父皇想參我一本,還想讓父皇下令處死玉棉,若不是我及時攔下,如今遭難的就是我。”
“你們墨家是臣子,臣子服侍君王是應該的,因爲一點小恩小惠就要本太子唯你們墨家是尊?”
“墨雨露,我本就厭惡你誆騙我,況且你父兄是死玉於敵軍之手,你憑甚麼敢怨恨我!”
我高聲道:“我父兄會死,還不是你下令不派援軍支援,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從未騙過你!是你不辨是非,我也從未想要嫁給你,是你自作多情!”
陸君恆被我的氣勢鎮住了,眼中狐疑。
“你當朕對本太子死心,不想做太子妃?”
孫玉棉故意道。
“姐姐,今天是你生辰,不要動氣,怎麼說太子殿下也讓你們一家團圓了,你得謝謝太子殿下才行,怎麼能跟太子殿下這麼說話。”
我流下最後一滴淚,苦笑出了聲。
“是啊,今天就是我的生辰了,陸君恆你害怕嗎?”
我的生辰一到,系統轉移的能力就能激活了,我所受的苦和痛,他們都得還回來。
此時天邊響起滾滾雷聲,朝着都城越來越近。
欽天監的人趕來稟告。
“太子殿下,星象有變,這次的十八道天雷可能會提前落下,還望太子早做準備。”
陸君恆摟着孫玉棉。
“慌甚麼,有玉棉在我身邊,這個天雷劈不到我身上。”
孫玉棉靠在他肩頭,嬌柔道:“能爲太子殿下分憂是玉棉的福氣。”
我緊緊握着雙拳,心中的恨意達到頂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