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賀巖的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
他衝過來,試圖想要拉開我,“柳莞!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賀景譽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
他沒有睜眼,只是側過頭,對着我的方向。
“好。”
一個字,擲地有聲。
賀巖僵住了,釘在了原地。
周圍的賓客一下子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柳莞是不是腦子壞了?放着賀家繼承人不要,選個殘廢?”
“這賀家小叔......不是說活不了幾年了嗎?”
賀巖的母親,我上一世的婆婆趙美月,氣沖沖地擠了過來。
她指着我的鼻子就開罵:“柳莞你這個賤人!我們家賀巖哪裏對不起你了啊?你居然敢當衆羞辱我兒子!”
“我們賀巖要纔有才,要貌有貌,你看上這個又瞎又瘸的甚麼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前世,我以爲她真心待我,沒想到在我病重時,夥同賀巖轉移我名下的財產。
我慢慢起身,直視着她。
“伯母,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
“我和小叔清清白白。”
“至於我爲甚麼選他......”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賀巖,一字一句道。
“因爲,我樂意,你管不着。”
“你!”趙美月氣得渾身發抖。
我不再看他們,彎腰對賀景譽說:“小叔,我們走吧,這裏太吵了。”
賀景譽點頭。
他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推着輪椅準備離開。
“不準走!”賀巖紅着眼攔在我們面前,“柳莞,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
我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賀巖,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和你的白月光趙晴晴那點破事嗎?”
“需要我把你們在酒店的照片,一張張貼出來,給大家欣賞一下嗎?”
賀巖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轉而滿臉漲紅。
他的抖着手指着我。
“你......你說甚麼?”
我說甚麼?
我說的就是他和趙晴晴的破事,我還知道趙晴晴現在就躲在宴會廳的某個角落,等着看我們的笑話。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接過賀景譽的輪椅扶手。
“小叔,我們回家。”
“家”這個字,我說得格外清晰。
賀景譽的挑了下眉,嘴角勾起。
就在我們轉身離開時,賀家的管家匆匆趕來。
管家低聲對趙美月和賀巖說道:“老爺子在樓上看着,說讓你們別再丟人現眼。”
趙美月的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我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