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首富爸爸不知道,我以前變着花樣的舔男人,是攻略者霸佔了我的身體在完成任務。

所以他安排了五個男模身材的霸總來追我,直到我不堪五個男人的打擾,選擇回國休假。

可剛下飛機,就意外遇見了和我的前男友江聞舟。

他怔怔的看了我三分鐘,嘆了口氣說道:

“五年過去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

“乖乖跟我回家,繼續給我當牛做馬,我興許還能把你當個人看。”

我像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

畢竟他的手裏,還拿着寫有我名字的接機牌。

其實也不怪他那麼說。

五年前,攻略者的靈魂穿越到我的身體裏。

爲了完成任務,攻略者綁定不能反抗系統。

而江聞舟也仗着攻略者對他百依百順,將我的身體折磨得不成樣子。

只是沒想到,五年過去了,我居然還能和他重逢。

江聞舟見我不說話,以爲我還在作妖,伸手就要拉我。

我側身閃過,轉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他一臉不可思議,我卻滿意的看着自己的雙手。

看來,我的身體終於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1

江聞舟捂着臉,仍然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謝繁星,你發甚麼瘋。”

“趕緊跟我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他伸出手再次想要拉住我。

可我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手掌碰撞臉頰的真實感,再傳遞到腦中的痛感。

聯想到五年前,江聞舟也是這麼扇我巴掌。

而我卻無法反抗。

痛快的感覺瞬間遍佈全身的細胞。

“Excuseme,你是哪位,光天化日下拉拉扯扯,信不信我報警。”

江聞舟再次被我的反常舉動打懵了。

但很快,他又露出嘲諷的笑容。

“謝繁星,以以爲這麼做,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湘湘說得沒錯,你就是個窮酸的心機女。”

他篤定的表情,讓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隨即想起我第一次遇見他時,也是像現在一般。

篤定的覺得我是他瘋狂的追求者。

事實上在我遇見他的瞬間,攻略者的靈魂便穿越到我的身體裏了。

更因爲系統故障,我和攻略者的靈魂同時存在。

而我的身體卻被攻略者完全控制。

而我也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化身江聞舟的舔狗,完成系統任務。

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體,被江聞舟折磨得不成樣子。

此時,我看着他手裏,依然拿着寫有我名字的接機牌。

只覺得有意思極了。

“不好意思,我的確叫繁星,不過我不姓謝。”

我指了指他手中的接機牌,笑道:

“我叫林繁星。”

江聞舟的眉頭一皺,瞬間又輕蔑的看着我。

“現在不當舔狗,又來裝首富林家的千金了。”

“謝繁星,收起你的小心機,你這麼死纏爛打,真讓人噁心。”

噁心這兩個字。

在我被攻略者佔據身體的那段時間,我曾聽過無數次。

我精心準備的早餐,他說噁心。

下雨時,我爲他擋去車子濺起的泥水,他看着我的髒衣服,他說噁心。

最可惡的是,流浪狗在他面前拉了一坨屎,那個叫宋湘湘的說了句噁心。

他們竟然逼着我當場喫下狗屎。

開始,我並沒有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江聞舟和宋湘湘的身上。

畢竟是穿越到我身上的攻略者,以死纏爛打的方式,接近的江聞舟。

可當攻略者漸漸清醒,知道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完成任務,而想要遠離時。

他們卻開始主動找上我,再帶着一羣人毫無下限對我身體和人格的侮辱,

不過是在滿足他們那可笑的虛榮心。

而我的身體卻因爲綁定不能反抗的系統,只能被迫接受他們的虐待。

“聞舟哥哥,我來晚了,林家千金還沒接到嗎?”

宋湘湘扭着腰走過來,依然如五年前一般,聲音造作發嗲。

聽了就讓人想吐。

說罷,她注意到站在江聞舟對面的我,同樣是一臉詫異。

“謝繁星,你怎麼又跑纏着聞舟哥哥了。”

“你該不會還想給聞舟哥哥當狗吧。”

她抬起手就要打我。

可下一秒,我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老虎不發威,你真把我當病貓,我以前沒辦法打你,現在我可以打死你。”

宋湘湘被踹倒在地,江聞舟看着我敏捷的身手。

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

“謝繁星,你過分了,就算你嫉妒湘湘,想和我在一起,也不能動手打人。”

“你要是不給她跪下道歉,你以後別想讓我理......”

不等他說完,我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又打在他的臉上。

“忘了打你,你還狗叫着提醒我是不是?”

巴掌再次傳來打人的痛感。

我只想說一個字。

爽!

2

江聞舟被打了一巴掌後,凌亂的頭髮,讓他顯得有些狼狽。

他甚至忘了,被踹倒的宋湘湘還躺在地上。

見江聞舟沒有去扶她,宋湘湘奮力爬起來,拉住他的胳膊。

“聞舟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從小到大我可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不讓她給我磕999個頭,你就明確的拒絕她,看她死不死。”

宋湘湘的話,讓我不禁皺起眉。

把明確拒絕當成威脅逼我就範,難不成他們早就知道攻略者的事?

所以他們才肆無忌憚的折磨我這麼多年,原來是知道我沒辦法反抗。

更不能被明確拒絕,而導致任務失敗。

至於失敗之後......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然就是攻略者死亡,脫離我的身體了。

“啊對對對,你拒絕我吧,看我死不死。”

“咱們說好了,如果我沒死,那死的人,可就是你們了。”

看到我如此強硬的態度。

他們的神色也開始猶豫起來。

我懶得再和他們廢話,剛想離開。

可宋湘湘卻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謝繁星你不許走,你踹了我,以爲就這麼算了嘛?”

“我的裙子是我花50萬買的,還有我爲林家大小姐準備價值500萬的禮物,現在也不見了。”

“一共550萬,你賠給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真是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我冷笑一聲,再次轉過身面對他們。

“如果我不賠呢?”

宋湘湘抱着胳膊,露出一副得逞的嘴臉。

她一早就認定我是孤兒院長大的窮鬼,又怎麼會有幾百萬賠給她。

她想要的從來就是羞辱我,在用來助長她可笑的虛榮心。

“如果賠不起,我弄髒的裙子和鞋子,你就要舔乾淨。”

不止是宋湘湘,連江聞舟的臉上也浮現出期待又玩味的目光。

就像五年前尋常的某一天,他們會帶着一羣人,專門找到我。

再當着所有人的面,毫無底線的羞辱我。

我看了看她身上廉價的裙子,又看了看我拿在手裏的咖啡。

下一秒,帶着冰塊的咖啡,從宋湘湘的頭上,一直澆到她的腳。

如同爆鳴般的尖叫,吵得我有些頭痛。

可我還是很滿意,我給她做的造型。

“現在你的裙子和鞋子真的髒了,是我弄髒的。”

“你把購買衣服鞋子的小票發我,我一分不差的賠給你。”

“如果你覺得冒犯,你也可以買一杯咖啡潑我,然後再把我的衣服鞋子賠給我。”

他們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

在我出國之前,江聞舟東拼西湊,才湊出創業的資金。

如今拿着寫有我名字的接機牌,很顯現是巴結不到我的首富老爸,

只能退而求此次的來巴結我。

也怪他們運氣不好,偏偏我就是他們想要巴結的林家千金。

我看了看機場外明媚的陽光。

有點刺眼。

那就讓江聞舟和宋湘湘,先破個產吧。

3

在尖叫聲足足持續三分鐘後,宋湘湘終於冷靜下來。

她瘋了般私下裏尋找,終於在找到一個路人手裏的熱飲後,她一把搶過去。

隨即朝我潑過來。

我一個閃身跳開,實在是不想穿着溼衣服跟他們糾纏......

可飛濺的飲料,還是灑落在我的鞋子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弄髒的鞋子,緩緩勾起嘴角。

“謝繁星,我要S了你。”

宋湘湘剛要衝上來,我也只是向後退了兩步。

可她卻被潑在地上的咖啡滑到,再次摔在地上。

我看着她狼狽的樣子,笑出了聲。

“想S我,好啊,先把你弄髒的鞋子賠給我。”

“至於你身上的垃圾,只要你能找到購買記錄,我也會賠給你。”

“誰賠不起,誰就給對方舔乾淨。”

“哦對了,提前透露一下,我的這雙鞋是從拍賣會上買來的。”

聽了我的話,江聞舟放肆的笑起來。

“謝繁星,你可真敢說,一雙要飯的都看不上的運動鞋,還上過拍賣會,你想錢想瘋了吧。”

“識相的,你趕緊賠500萬給湘湘,我們就不報警追究了。”

“賠不起,你就立刻馬上把弄髒的地方舔乾淨,再當我們一輩子的奴隸,好好服侍。”

“興許有一天,我還能看得上你。”

我立刻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

當初霸佔我身體的攻略者,是怎麼看上江聞舟這智障的。

我曾一次又一次,眼睜睜的看着江聞舟和宋湘湘折磨我。

又一次次的感受到,攻略者爲江聞舟黯然傷心。

要不是那個下着大雪的夜晚,我的首富爸爸帶着孤兒院的院長找到我,把我接回家。

我已經在冰天雪地裏,被活活凍死了。

而導致我差點凍死的原因,只因爲宋湘湘想看雪人。

江聞舟就讓我穿着單薄的衣服,在外面堆了一夜的雪人。

也正是那一天,我突然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只是怕身體再次被攻略者佔據,才躲在國外,防止再一次被那兩個惡魔折磨。

想到這,我的拳頭瞬間硬了。

再看向江聞舟自顧自囂張醜惡的嘴臉,

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剝皮抽筋。

“江聞舟,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叫林繁星。”

“別說500萬,就是500億,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是你弄髒我的鞋子,要先賠給我哦。”

江聞舟不屑的嗤笑。

“你還要裝林家千金多久,你個孤兒,別說是首富家的大小姐。”

“連父母都沒有,你還想裝......”

不等他說完,我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個金碗。

“我記得你前幾天爲了巴結我爸,特意跑到國外送禮,被我家的保鏢攔在門外。”

“你還記得你當時送的是甚麼禮物嗎?”

看到我手裏的金碗,他頓時目瞪口呆。

江聞舟微不可查的皺起眉,已經換上狐疑的神色。

因爲他看清了,那金碗的碗壁上,刻着他的名字。

江聞舟贈。

“你......”

他指着金碗的手都在顫抖。

他當時死命把金碗扔進我家莊園的院子裏,也只爲了能讓首富林家記得他的名字。

甚至在莊園的門口守了三天,直到他遠遠的看着一個女人,指使着傭人把金碗撿走。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江聞舟的心裏打了鼓。

如果我真的不是林家千金,又怎麼會有他送給林家的金碗。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有我送給林家主的金碗?”

4

“肯定是謝繁星偷來的唄。”

已經成咖啡人的宋湘湘,還在聒噪。

她抹了一把臉上殘留的咖啡,繼續道:

“這五年她肯定是跑到林家去當保姆,偷了金碗被趕出來。”

“現在又來冒充林家大小姐。”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江聞舟似乎被說服了,又露出輕蔑的笑容。

畢竟他知道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也曾見過幾次孤兒院的院長。

怎麼可能搖身一變,變成首富千金。

“還說你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在首富家當保姆,有這麼多值錢的東西不拿,你偏拿我送的禮物。”

“你最好把金碗還回來,不然我真的報警了。”

我無所謂的點點頭,把金碗扔給他。

“也好,本來我從院子裏撿個碗,想拿回來給我的狗當狗食盆。”

“既然你想和狗爭碗,拿就給你吧。”

江聞舟小心翼翼接過金碗,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

許是我們在機場的喧譁,引起機場工作人員的注意。

幾個安保走過來,問我們怎麼回事。

宋湘湘趕緊添油加醋說我偷了她價值500萬的貴重禮物。

還說我偷了江聞舟的金碗,被他們當衆捉到。

“這位女士,有人說你偷了貴重物品。”

“你最好主動拿出來,不然我們可要搜身了。”

搜身?

我挑眉看着兩個安保。

“你們有甚麼權利搜身?還是有甚麼證據證明我偷了東西?”

趁着我和安保對峙的時候,宋湘湘一把抓住我。

我沒有防備,被她一推,重心不穩的摔在地上。

江聞舟也過來按住我,一邊猥瑣的想要搜我的身,一邊叫道:

“謝繁星,讓你囂張了這麼久,你真以爲我不敢動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還偷了甚麼東西。”

地上的咖啡盡顯滑膩,讓我一時間沒辦法站起身反抗。

而兩個安保就這麼站在原地,笑着看着我。

沒有阻止,更不會幫我。

“你就老實把偷的東西交出來,也省了我們的事。”

“如果你再反抗,我們真的要叫警察來了,到時候弄個坐牢,喫虧的還是你。”

我掙扎的還是想站起來。

可江聞舟和宋湘湘兩個人,一人壓着我,一人對我拳打腳踢。

讓我毫無反抗的能力。

我大聲呵斥道:

“你們這麼對我,就不怕我真的是林家大小姐嗎?”

江聞舟根本不相信,還發出興奮至極的笑聲。

就像五年前,他們虐待我時,他們看着我的慘狀,發出噁心的笑聲。

“謝繁星,如果你真是林家大小姐,我就喫屎給你看。”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震怒的聲音吼道:

“住手,誰敢動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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