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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人皆是看向這邊,毫不掩飾的鄙夷。
小三這個詞可是最令人痛恨的。
曾經那個深愛她的男人此時站在對立面,身邊是新歡。
“是你的,誰也搶不走,若是隨便甚麼阿貓阿狗都來招惹你,我幫你撐腰。”他臉色極淡,說的話可是一點都沒念及舊情。
唐硯寧不敢抬眼看他,頭壓得低低的,很是卑微。
可是她越這樣,顧婉那種想欺凌的勁兒就上來了。
當年,這個女人也是靠着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周聿安對她一向沒好臉色,她這個人,極其記仇。
“這條裙子,可是聿安花重金給我買的,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她臉上得意笑着,輕飄飄地指着桌上那些剛開封的白酒,“這樣吧,你就用這些酒給在場的人都敬一杯,我就不計較了,畢竟也是老熟人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故意刁難了,可是沒人趕阻止,都覺得是唐硯寧咎由自取。
唯一冷靜的那個男人,只是擁着顧婉,猶如看一場好戲。
意識到是因爲自己出事的,徐子昂出來緩和氣氛:“硯寧今天這酒我來喝,顧小姐就別爲難她了吧。”
“呦?新男友啊?挺護着你的。”
周聿安看向那個臉色乍白的女人,眼底閃過晦意,脣角的淡笑帶着諷刺。
徐子昂還想解釋甚麼的時候,唐硯寧按住他:“不用師兄,我喝。”
好端端的氣氛,被這出事兒鬧得有些怪異,她在數道視線下,拿起一杯敬向第一個人。
那人是個好色之徒,從唐硯寧出現的時候就盯上她了,眼睛不住地往她雙腿打轉。
“唐小姐若是說幾句好話,我這杯,就替你喝了。”
唐硯寧抿了抿嘴:“多謝,但是不用。”說完,她就幹完一杯。
男人低罵了聲不識趣。
挨着位置打轉,都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況且唐硯寧長得很漂亮,平日裏冰冰涼涼的樣子讓不少男人私底下都臆想過,這樣一位冰美人相處起來不知道是甚麼滋味。
“唐小姐酒量真好啊,以前經常喝酒吧。”
她以前確實經常喝酒,那時候,周聿安剛接任公司,站得不穩,但是卻拉不下臉,她就去那些合作商之間周旋,甚麼酒都來,往死裏喝的那種。
可是現在——
她端起酒杯,看了下週聿安方向。
男人眉目如烏玉,靜立在人羣中,是最顯眼的一個,臉色寂淡地目睹着這一幕。
似乎這些都與他無關。
酒很烈,燒得喉嚨一直泛疼,淌進胃部的時候疼得想哭。
但是她止住了,她不想讓自己更狼狽。
顧婉見她停了下來,抱着雙手:“繼續啊,還有幾杯呢。”
她咬牙,閉眼,繼續往嘴裏灌入烈酒,耳邊是女人撒嬌的聲音。
“聿安,你會不會心疼啊?”
男人冷漠得過分:“爲甚麼會心疼?只不過是一個不相干的人罷了。”
一句“不相干的人”,讓唐硯寧的心都停了半拍,絞着痛。
“沒事吧?”
對上徐子昂關心的眼神時,她淡笑着搖頭,繼續敬往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