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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見來人是林薇,一臉不可置信。
“南邊情況複雜,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一輩子都埋骨他鄉,你確定嗎?”
“更何況蔣老交代過,你父母已經爲國犧牲了,你絕對不能再冒險。”
林薇卻堅定無比:“爲國奉獻是我兒時的夢想,只是從前心裏有放不下的人,現在沒有了。”
得到林薇肯定的回答,兩位長官當即向她敬禮。
“林薇同志,感謝你爲國家做出的無私奉獻。”
他們給了林薇一張行程安排表。
出發的日期正好是一週後,蔣南征生日的當天。
往日一直期待的日子,如今卻成了告別的儀式。
從前他是她最離不開的家人,也是最親密無間的愛人。
往後,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掛完電話,林薇原地發呆了許久,漸漸眼眶也溼了。
擦去眼淚,她拿起浴巾進了浴室,紅着眼將皮膚都搓出了血,想要徹底洗去蔣南征的痕跡。
察覺腿間一股暖流,她低頭才發現一片血紅。
禍不單行,月經來了。
她一直有痛經的毛病,最嚴重的時候直接昏了過去。
喫完止痛藥後,她疲憊地拿起牀頭的日曆,將離開的日期標註出來。
半夜林薇又被痛經摺磨的翻來覆去,卻依稀聽見蔣南征摸進來的聲音。
男人藉着檯燈微光,敏銳地發現日曆上圈起的日期。
他將bb機放在枕邊,笑着跪下身,將頭窩進林薇脖頸輕蹭。
“迫不及待做哥哥的女朋友了?”
林薇呼吸一窒,不爭氣地再次紅了眼眶。
如今她才發現一個事實,她陪他做了那麼多情侶才做的事,卻連個女朋友都不是。
蔣南征並未察覺她的異樣,大手在她裙底遊走,帶着粗重的喘 息,隨後便摸到那裏穿了褲子。
“你不乖了,哥哥要懲罰你。”
他掀開被子,壞笑着俯身欺壓上去,卻被林薇冷淡地用手抵住。
“我月經來了。”
蔣南征非但不肯罷休,反倒強勢地攥住她的雙腕,高舉過她的頭頂。
“又不是沒試過浴血奮戰,誰讓哥哥那麼愛你,真的忍不了一點。”
調笑的語氣,更加堅定了林薇認爲自己是泄慾工具的事實。
林薇被鉗住動彈不得,從前哄着她作踐自己的情話,如今卻令她無比屈辱和難堪。
真的愛,又怎麼會讓他兄弟看他們做。
怎麼會爲了發泄,明知生理期傷身體還逼着她浴血奮戰。
林薇強眼眶酸澀,望着那雙比海還深般的眼睛認真問道:“如果有一天,我去了一個很遠很危險的地方,或許一別就是一輩子,你會怎麼辦?”
太過沉重的話題,終於讓蔣南征鬆了手,片刻後雨點般的吻落在她額頭,帶着心疼又無法割捨的佔有慾。
“怎麼可能呢,哥哥那麼愛你,一輩子都不會放你離開我的。”
愛?他不是嫌她髒嗎?
做了六年,到底是誰弄髒她的?
腹部一陣絞痛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她沒忍住痛哼出聲,額頭汗珠也滴落下來。
蔣南征終於後知後覺。“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然而他的手剛碰上她的額頭,bb機的亮光瞬間奪去了他的注意。
恰好的角度,林薇一眼便看清了屏顯上的內容。
“徵哥哥,人家那個來了,好痛痛。”
蔣南征頓時緊張地皺起眉,沒有絲毫猶豫地翻身下牀。
“部隊有點事,你快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
他低頭回復完信息後轉身,就將林薇晾在那裏。
臨走時,還順手拿走了她牀頭等會準備喫的止痛藥。
那是上次林薇痛得死去活來時,蔣南征專門爲她買的。
“哥哥......”
蔣南征走的太急,急到聽不到林薇的聲音。
淚水顆顆砸落在牀單上,林薇將自己縮成一團,哭得泣不成聲。
她原本打算就這樣捱過去,可是心情越是糟糕,腹部絞痛就越是明顯。
像是一把鈍刀捅進肚子裏,一通亂攪後帶出內臟,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翻遍家裏藥箱,林薇也沒找到一顆止痛藥。
快要疼昏過去時,她才發現家裏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剛拿起便聽見蔣南征慌亂的聲音。
“你馬上來軍區衛生院。”
“甚麼事?”林薇捂着肚子,連說話都覺得要耗盡所有力氣。
“你別問了,十萬火急!”
不等林薇說話,那邊傳來女孩嬌滴滴的聲音。
“徵哥哥,真的好疼,她甚麼時候到啊?”
電話隨即被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