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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回來了!”我看老公進了門,立刻高興的舉着手機站起來。
醫院剛發來了消息,說我昨天的檢查結果,由於掃碼失誤,和一個55歲的阿姨弄混了。
也就是說我的卵巢功能是正常的,並不是昨天診斷的卵巢早衰。
我才三十八歲,雖然和老公江銘從結婚前就做好了丁克的打算,但是一想到這個年紀就更年期了,還是挺難過的。
所以昨天從醫院出來,我一路哭回了家。
今天看到信息,我立刻高興的蹦了起來,故作神祕的給江銘打電話,說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他。
可我看到江銘進門後,又從後面拉出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是子安,來子安,快叫媽媽。”江銘溫和的撫着男孩的頭。
“先別!”我伸手製止了小男孩半張的嘴巴。
“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當着孩子的面,有些話我不好說,於是拉着江銘往臥室走。
“子安,你坐沙發上,冰箱裏有飲料,自己拿着喝。”江銘跟着我往前走着,還不忘回頭叮囑小男孩。
“江銘你甚麼情況?我不告訴你,我不同意****嗎?”
臥室門一關上,我就壓低了聲音質問他。
“憶晴,我們反正已經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你現在年輕,覺得沒甚麼,等以後老了,肯定會後悔的。”
江銘微皺着眉頭,輕聲安撫我。
“可當初,我們說好了丁克,現在你是反悔了嗎?”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昨天從醫院回來,他一改之前的態度,忽然說要領養一個孩子,說甚麼養兒防老。
我以爲他不過是說說,畢竟當初主動提出來丁克的,是他。
可結婚十年,他卻在我診斷爲卵巢早衰的當天,又說想要孩子了。
“對,我後悔了,我想要孩子,可你卻不能生了,所以我們領養一個不就行了!”
“我也沒說要出去找別的女人生孩子,你有甚麼可生氣的!”江銘一改剛纔的溫柔,煩躁的說。
看到他瞬間翻了臉,忽然變得很陌生,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這個男人,還是我當初愛的那個人嗎?
我愛的江銘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冷漠了?
還是說,這十幾年來,我根本沒有見到過他的真面目。
我其實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已經決定了。
既然江銘現在反悔說想要孩子了,我身體又沒問題,哪怕我拼着高齡,拼着去做試管,受些罪,也願意爲他生一個。
可還沒等我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他,剛纔的滿心期待,一下被他幾句話給澆滅了。
我將手機屏幕熄滅,不願再多說甚麼,轉身走出臥室。
卻看見那個小男孩正穿着鞋子,拿着薯片,在沙發上邊喫邊蹦來跳去。
短短几分鐘,潔白的布藝沙發上,佈滿了他的鞋印和薯片渣,甚至還有大片的可樂漬。
我猛吸了口涼氣,太陽穴上的血管瞬間繃緊了,一跳一跳。
“你在幹甚麼?”我大步走上前,一手把他從上面拎下來。
“林憶晴,他還是個孩子,你嚇到他了!”江銘把我的手揮開,站在小男孩旁邊。
剛纔光顧着拉江銘進屋,沒仔細看。
現在看着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猛然發現,他們的臉竟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一個念頭從心間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