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婚夫的白月光想靠直播賺錢，她急需一個人設吸引眼球。
所以他帶白月光來到了我的新藥抗癌發佈會。
我正在跟國外負責人談合作，合作成功，藥品的價格還會再降一半。
王晴晴將手機懟在我的臉上。
“一個藥丸高達一塊錢，你真的是在治病救人，不是在圈他們的錢嗎？”
在場所有人都愣了，還不等我回答，王晴晴又言辭激動的說。
“你的藥物沒有通過檢驗，已經有七個人因藥死亡，你有告訴這些可憐的病人嗎？”
像是熱油進了沸水，她的話引起衆人的驚愕。
人們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剛纔還看我如同神明的病人揪着我的衣領，把我狠狠砸在地上。
合作方拂袖而去，要全行業封S我。
我的肋骨在他們拳打腳踢下斷了三根，就連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也被生生打掉。
他們只是對着血水吐唾沫，說我活該。
事件爆發後，我絕望的投江。
可王晴晴卻將自己的骨頭一根根打斷，在我家門前長跪不起。
“是我太武斷，求你原諒我，我願意永世淪爲畜生道，求你一次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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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賣藥十年裏，死了七個患者，卻牟利幾百萬，看到他們的屍體你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王晴晴尖銳的提出問題，將我步步緊逼。
周圍人看向我的目光帶着打量，就連一向奉我若神明的病人也狐疑的盯着我。
不給我開口的機會，王晴晴忽然扯住一個癌症病人，揪下她的帽子。攝像機對準了她因化療而掉光的頭皮。
“小姑娘，我是來爲你討公道的。你告訴我，她是不是經常向你們售賣假藥。”
那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面對攝像機嚇得號啕大哭。
王晴晴沒有放過她，而是繼續提問。
“是不是因爲她的藥你才掉光了頭髮，被人稱是怪物。”
“是不是因爲買她的藥，你們才傾家蕩產，你爸爸媽媽才天天涼水就飯！”
小姑娘不住的躲避攝像頭，王晴晴卻不斷逼問。
我一把打開她的攝像機，把小姑娘護在身後。
“夠了！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滾出去！”
出乎我的意料，那些病人卻站在王晴晴那邊。
“趙醫生，你沒做過爲甚麼要心虛？爲甚麼要動手！你這麼激動，是不是因爲她說的都是真的！”
“趙醫生，王記者說的也沒有錯。一顆藥丸一塊，一年就是三百多塊！你逼的我們家傾家蕩產啊！”
我含淚問道。
“我的藥效果甚麼樣，你們最清楚！”
“外面藥物定價一顆五十，我一塊！我自問對的起自己，對的起你們！”
人羣一片寂靜，王晴晴咬着下脣，忽然高聲呼道。
“這是趙敏月的助理！讓他來說趙敏月究竟有沒有昧良心賺錢！”
王晴晴眼睛亮亮的看着裴行松，輕聲喊了一聲“裴哥哥”。
我也將期待的目光放在了裴行松身上。
然而裴行松淡淡的掃了我一眼，
“趙敏月，你這些年賣藥斂資也該夠了吧。”
我像是被雷劈了，愣在原地，喃喃自語。
“裴行松，你在說甚麼啊。”
一塊錢的藥丸，光是成本就有九毛七，我賺的錢甚至還不夠交房租......
製藥之外我還得送外賣到深夜，這些裴行松都是知道的啊。
裴行松湊在我耳邊，低聲說。
“月月，晴晴想靠直播賺錢，需要一個炸裂的熱點，吸引眼球。”
不給我反應的機會，裴行松繼續說道。
“月月，你應該積極配合，給公衆一個道歉。”
“我不道歉，我從來沒有做錯過！”
我聲嘶力竭的解釋。
而王晴晴早就調好了直播設備，將鏡頭對準我的臉，
我顫抖着嘴脣想跑，那段恐懼的記憶又湧現在我腦海中。
裴行松扯住我。
“我說了多少遍了，晴晴只是我的妹妹。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認真配合晴晴調查很難嗎！”
認真調查甚麼？
被逼着承認我高價斂財，我謀財害命嗎！
我眼淚成行的流下。
王晴晴將屏幕反轉過來，直播間衆人的污言穢語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
“連病人的錢都賺，這人就該去死啊！”
“真希望所有人的癌症都轉移到她的身上，這人真噁心。”
“主播敢不敢發地址，老子要當一次綠林好漢，爲民除害！”
一個病人忽然站出來，高呼道。
“對，讓她給我們還錢，讓她給我們道歉！”
一個又一個病人逼近我，嘴裏面喃喃的說着自己治病以來家中的不容易。
王晴晴輕笑。
“我記得你父親也是因爲製藥被判刑，最終羞愧自S。你如今和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