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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陸挽風苦笑扶額,再抬頭時,眼神冷冽。
“這些都是我託人從海外拍賣會上搶到的東西。
你就算這輩子都不知甚麼叫拍賣會,至少有人教過你尊重藝術吧?”
我實在忍不住,嗤笑一聲。
這羣假洋鬼子,沒上過幾天學,卻連國內文物都看不上,總覺得從國外拿回來的就會高人一等——
可笑的是,他們面前這幾樣都是上個月我們考古項目裏,挖掘出的盜墓賊遺物。
因爲沒有價值,被同事拿去處理,沒想到被他們當個寶高價收了回來。
我的厭蠢症才被勾起來,只好搖搖頭想離開。
這次所有潮人一起起身,攔住我的去路。
“陸Sir好不容易拍回的東西,被你污衊成假貨,還想抬屁股就走?”
“你這沒見識的俗物,沒喫過細糠也不能掀我們藝術人士的咖啡桌!”
“趕緊給我們道歉,否則陸家手眼通天,別怪我們在網友面前把你開盒!”
我是聽過陸家當年成暴發戶,黑白兩道都曾涉獵。
要不是已經洗白,我媽連正眼都不會看他們。
現在看,他們對我媽還是不夠老實。
網友們也炸了鍋。
“哪來的村婦,懂甚麼叫藝術嗎?還敢質疑我們陸Sir!”
“陸Sir這麼多年收藏的藝術品,比你喫飯的碗都多,用你瞎評論!”
“別和這種沒教養沒品位的賤人一般見識,我們還等着大師爲我們講解新品呢!”
陸挽風更是捧起一個鏽跡斑斑的鐵壺,懟在我面前。
“這麼明顯的中世紀咖啡壺,一看就是皇室風格,你還敢說是贗品!
我的這家‘靜·多瑙河·night’可是出了名的藝術咖啡空間,容不得你放肆!”
既然不讓走,我玩味地抱起雙臂看着他們。
“我說是假貨,自然有證據。
又指了指鐵壺底部。
“雖然我沒看過,也知道下面有人用刻刀刻着一個字母‘W’,對吧?”
剛纔還對我一臉嫌棄的幾人,都激動的站起身,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你也認識這個壺?知道那個中世紀手藝人的姓名首字母縮寫?”
我笑着搖頭。
“不,我知道,是因爲......”看着他們呆頭呆腦的樣子,我故意拉長聲音。
“那是我親手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