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大學畢業那年,我被戀愛三年的男友騙到緬北當豬仔。

我一直以爲他是個好人,被綁到廠區才知道他欠了鉅額賭債,騙我過來,他能得十萬塊。

這在緬北已經算是高價,完全是看在我長得還算不錯的份上。

本來第一天我就要被送去會所當扶手,也就是外面說的三陪,不但要陪酒陪玩陪覺,甚至還得陪客人們嗑藥。

但給我驗身的老鴇仔細檢查,居然發現我是個體有異香的人。

男人一旦採補過我,不但會變得龍精虎猛精神振奮,連那方面的能力都會變得更厲害。

恰好有一位大人物子嗣單薄,據說是那方面不太行,老鴇爲了討好那位,直接把我給送了過去。

麪包車開到了南邊廠區,剛下車,潮溼悶熱的空氣便撲面而來。

我環顧四周,試圖記住周圍的標誌性建築,可除了低矮的灰色小樓和棕櫚樹再無旁物,壓抑得讓我喘不過氣來。

在我驚慌不安時,忽然有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跑向大門。

她披頭散髮,滿臉都是血,看上去年紀似乎比我大一些,二十五六的模樣。

看見我們的麪包車時,女人的表情變得絕望。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身後那些打手們追上來,手裏的電棍直接戳在了她後背上。

“啊!!!”

淒厲慘叫響起,她直接軟在地上。

那些打手的橡膠棒子劈頭蓋臉往她身上砸,我嚇得臉色慘白,幾乎忍不住想尖叫出聲。

可我知道在這種魔窟裏,求救和尖叫都沒用!

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一個女孩這樣被折磨喪命......

定了定神,我小聲開口:“就這麼把人打死了,多浪費啊......”

打手們聽見我的聲音,冷冷朝我看了一眼。

我身旁的老鴇直接扯着我頭髮給了我一耳光,賠着笑道:“各位爺別生氣,這丫頭剛來的,是送去給督軍玩兒的,您幾位別和她計較。”

說着,她又狠狠瞪我一眼:“有你多話的份嗎?把嘴閉上!”

那一耳光一點沒留手,我嘴裏滿是鐵鏽味,眼前冒着金星。

幾個打手聽說我是送給那位督軍的,眼神有些忌憚,瞥了我一眼就打算拖着女人離開。

倒是爲首那個帶着墨鏡和軍帽的男人來了興致,牽着脣角問我:“那你說說,怎麼纔算不浪費?”

那聲音漫不經心,卻磁性悅耳,只是清凌凌的泛着冷意,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帽檐壓得低低的,露出的半張臉也沾了血和灰,只能看見那菲薄的脣和流暢的下頜線。

媽媽小心翼翼看了那男人一眼,也不敢說話了。

我硬着頭皮開口:“媽媽說,年輕姑娘在廠區最值錢了,漂亮的可以送去會所,不漂亮的也可以讓她們去打電話聊天,總是能創造價值的。”

“要是弄死了,就要損失一大筆錢了。”

幾個打手聽見這話,面面相覷。

那個墨鏡男卻低笑一聲,逼上前伸手捏住了我下頜:“小丫頭這腦子,轉得還挺快?”

他手上有濃郁的血腥味,脣角上揚的弧度都冷得讓人心驚膽戰。

我能聽出這話似乎意味深長,隨着他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我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淌,渾身都在發抖。

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也嚇壞了,呆呆看着我跟那個男人。

就在我以爲自己會因爲多管閒事死在這個人手上時,他忽然鬆開了手。

“聽見了麼?一幫沒腦子的東西,好不容易給人弄過來,就是讓你們打死的?”

他朝那女人腰間踹了一腳,懶洋洋道:“把人帶回去教訓一頓,別往死了打。”

那幫打手聽見這話,趕忙將人拖走。

那墨鏡男意味深長朝我扯了扯脣:“小丫頭,以後少管閒事,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好說話。”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這個叫沈妄的男人已經盯上了我。

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被他當成手中的棋子,肆意利用玩弄。

我眼睜睜看着他轉身離開,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渾身發抖。

“知道怕了是吧?”

老鴇冷笑一聲:“你到了督軍身邊,最好老實一點伺候,別想着能跑出去,不然你的下場只會比那個女人更慘!”

“能只跟一個,就算是你有福氣,要是你能讓督軍好了,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今後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但你要是惹他不高興,就等着被送去狗場,每天被男人弄,生了孩子被掏心挖肺賣器官吧。”

聽她這麼說,我手腳頓時冰涼。

我以爲被拉去賣已經是極限了,但我沒想過還能這樣將人當畜生......

我不敢說話,低頭憋着眼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位督軍會不會也是個魔鬼,要把我往死里弄?

我一路都忐忑不安,被面包車帶到廠區最深處一棟別墅。

老鴇跟守在門口的保鏢說過,然後把我引了進去。

我在樓下的浴室裏被清洗乾淨,老鴇給我一顆紅色的藥丸。

“......你做了甚麼?”

“死丫頭,我可是爲你好。”

老鴇冷笑:“你是個雛兒,不知道應該怎麼勾男人,這個藥能讓你曉得該怎麼做,督軍一會用你,也會更舒服。”

“督軍要是疼你,我們也跟着沾光,要是督軍不想要你,回來有你受的!”

留下這話,我就被老鴇拖上了房間,換上一套情趣內衣。

那東西根本就稱不上是衣服。

讓我本就覺得奇癢難耐的身體更加不舒服。

我躺在牀上難受的扭動,嘴裏無意識發出羞恥的呻吟。

房間裏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甚麼都看不見,更讓我覺得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門忽然開了。

一股好聞的雪松香傳進來,我努力睜開眼,就看見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那張俊美的臉帶着玩世不恭,鼻樑高挺,嘴脣菲薄,眉眼也好看極了,比那些明星都好看。

他就是督軍麼?

我還以爲督軍應該是個兇惡的老男人。

他冷冷看我一眼,隨手關了門打開燈。

大手掐在了我下頜上,我聽見他開口:“長得確實勾人。”

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聲音也好熟悉......

明明赤身裸體躺在一個男人面前是一件無比羞恥的事情,可是現在我竟然無比渴望他多摸摸我。

鬼使神差般,我輕輕咬住了他冷冰冰的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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