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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嬈從回憶中抽離出來,死死咬着脣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屋內還在繼續。
女人猛然尖叫了一聲,江鶴野連忙捂住她的嘴,佯裝責怪:“你個小妖精可要沉得住氣啊,叫這麼大聲也不怕被她發現?我們的目的可是要她永遠都不能翻身!”
沈雨霏伸出舌頭舔 舐他的掌心,笑得狡黠:“被發現不是更好嗎?這個時候她或許正在上樓找我們呢,是不是更刺激了?”
江鶴野被她撩得呼吸急促,直接俯身再次含 住她的脣,用行動來回應她。
明嬈聽不下去了,慌亂地跑到客房的浴室內,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澆在頭頂,掩蓋住她崩潰的哭聲。
即便已經知道真相,可親眼看到,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疼痛。
曾經那樣溫柔的江鶴野,曾經讓她一度認爲要託付終身的人,竟然是這樣不堪的模樣。
明嬈記得,江鶴野曾一臉正色地對她說:“阿嬈,我想要更好地照顧你,我們同居吧。”
她向來獨立,本想拒絕,可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時江鶴野表現得君子端方,同住一張牀上,他也始終剋制自己。
他說:“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夜,我願意尊重你。”
現在想想,甚麼尊重,甚麼剋制,甚麼清冷禁 欲。
不過是爲了把她當成傻子一樣耍的藉口罷了!
明嬈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復又重重吐出。
她愛江鶴野,是付出了真心的。
她幻想過無數次兩人結婚後的模樣,也想過爲他生兒育女,一世相守。
可再炙熱的真心,也經不起這樣殘忍的踐踏!
她明嬈本就孤獨慣了,這個世界上不是沒了誰就不能活,既然他喜歡沈雨霏,那他成全他好了。
半個月後的結婚典禮上,他想讓她身敗名裂,那她也一定會給他一個驚喜!
洗完澡出來,臥室內也沒有了聲響。
明嬈看着臥室裏空蕩蕩一片,想都沒想就推門進去。
房間內的窗戶被關得嚴嚴實實的,窗簾也拉了起來,裏面一片昏暗。
藉着微弱的壁燈光亮,她看到地上還殘留着沒清理乾淨的某種水漬,空氣中也瀰漫着沒消散乾淨的味道。
即便她未經人事,卻也知道那是甚麼東西。
明嬈心底泛起噁心,只得逼着自己鎮定下來。
許是聽到聲音,江鶴野匆匆從浴室裏出來,身上只草草穿了一件浴袍。
水珠順着胸膛的凹線向下滑去,掠過若隱若現的六塊腹肌,眼底還瀰漫着未來得及消散的欲色。
看到明嬈,他先是愣了愣,隨即欲蓋彌彰地擋在浴室門口:“阿嬈,方纔我看你喝多了,在沙發上睡得熟就沒打擾你......”
順着明嬈的視線,他也看到了地上的水漬:“我剛纔在洗澡,應該是出來取衣服時弄溼的。”
其實平常這些小事江鶴野根本不會解釋,此時此刻不過是心虛罷了。
明嬈心裏冷笑,面上卻不顯出來。
她只是乖順地點了點頭:“嗯,一會清理一下就好。”
江鶴野鬆了口氣,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額頭上竟出了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