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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男友帶我回家見家長。
他媽卻當場甩來一張欠條。
「聽我兒子說你有過戀愛經歷，這是扣分項，彩禮扣五萬，我兒子認識你之前可是守身如玉。」
「我兒子是公務員，你老家又是村裏的，條件跟我家不對等，彩禮減三萬。」
「聽我兒子說了，你現在還沒找到工作，還要我兒子養着，能力不行但誰讓他和我一樣心善，彩禮再扣五萬。」
「想進我們陳家也沒問題，把這個簽了，嫁過來一年之內給陳家生個大胖小子，這些就都一筆勾銷。」
1.
假期男友陳峯提出帶我回家見家長。
我們認識也有一年時間，家裏催的急，我就想着早點見家長也好。
沒想到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帶着一堆東西去的。
當晚飯桌上卻只有三個菜。
一份番茄炒蛋，一盤涼菜和半碗喫剩的魚。
來之前陳峯跟我打過預防針。
說他媽很節儉，讓我多擔待。
不過現在看來，這不是節儉，而是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我不想把氛圍搞得太僵，一直沉默。
沒想到，我上桌纔拿起筷子。
他媽就遞來一張紙讓我簽字。
很早之前陳峯問我打算要多少彩禮。
我體諒他才進體制內，暫時沒有存款。
他爸又去世得早，於是就跟我爸媽商量要少一點。
畢竟以後日子還是我倆過，陳峯難受了我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
我媽是那種不能喫半點虧的人。
16萬8的彩禮一分不能少。
我這些年打工也攢了些錢。
念在陳峯對我不錯，我打算只要他六萬八的彩禮。
剩下的錢我拿自己的存款補上。
但沒想到，他媽這一堆條件下來，我豈不是還要倒貼？
我露出個尷尬地笑看向陳峯。
用眼神示意他趕緊說話。
他心領神會。
「媽，你也真是的，昭昭第一次來，好歹也先讓人家把飯喫完啊！」
說着他收起那張紙。
雖說是幫我說話了，可是這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吧？
而他媽並不樂意。
撅着嘴，垮着一張臉。
「誒，有了老婆就忘了娘啊？」
「我們纔是一家人，你怎麼幫着一個外人講話？」
陳峯立馬安慰道：
「媽，怎麼會，你別多想，不管怎麼樣你永遠是我媽。」
我在旁邊隱隱覺得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
頓時心裏一陣不爽。
本來桌上的菜就去了我一半胃口。
現在剩下的另一半也完全消失了。
我放下筷子，擠出一抹假笑。
「陳峯，我有點不舒服，你們喫吧，我先去休息會兒。」
他媽再次臉色一沉。
「怎麼？還沒過門就給我甩臉色嗎？你們鄉下人不是最愛喫剩菜嗎？爲了照顧你的口味，我昨天特意多做了留到今天。」
「現在我們兩個人哪裏能喫三道菜？這不是在耍我嗎？」
我被她的話氣笑了。
只剩下一個頭的魚還是剩的。
一道涼菜和一道西紅柿炒雞蛋。
普通客人來了也不至於這麼寒酸吧？
我心裏湧上一股怒火。
可沒想到陳峯也幫他媽說話。
「是啊昭昭，我媽節儉，聽說你要來才做這麼多菜的，別胡鬧，不然我媽會生氣的。」
我捏着拳頭，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只想趕緊遠離這家奇葩。
陳峯像是完全看不到我的情緒，走過來拉着我回到餐桌上。
「昭昭，我跟我媽說你最懂事了，你先喫飯，剩下的等會兒再說。」
我實在忍無可忍，拍桌起身。
「喫個屁啊，你們拿我當要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