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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我爸媽被開除了,我們家就失去了所有的經濟來源,好像只能等死。
但,死就死吧,我比誰都希望他們死。
血腥味瀰漫在鼻間,她的頭髮已經被我生生扯了下來,連頭皮都撕下了好大一塊。
她哭了起來,瘋狂地捶打我的手,其他人也大驚失色,慌忙過來拉我。
在他們眼裏,我不是個人,只是個供人取樂的玩意兒,別說是五六個人的圍毆,就是被十幾個小混混踢來踢去,這也不是第一次。
還得多謝姜寧寧,把我變得「皮糙肉厚」。
他們這種程度的毆打,根本不至於讓我屈服。
我抗下他們的拳頭,將姜寧寧拖到便池旁邊。
我使勁兒按着她的臉忘便槽裏砸去。
剛纔他們方便時故意沒衝下去的尿漬,糊了她一臉。
「哇!」
她嘔吐起來,「救命!救命啊!你就是個瘋子!」
我騎在她身上,用拳頭砸在所有能看見的地方。
我的確瘋了,比他們所有人都瘋。
其他人也不再敢靠近,生怕被波及。
片刻後,她渾身時血,滿臉通紅,眼珠子亂翻。
我掐着她的脖子,嘴角肆意上揚。
「姜寧寧,現在像條狗的人,好像是你哦。」
姜寧寧無力地垂下手臂,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你,你給我等着。」
她暈了過去,如死狗般倒在了便池裏。
「S人了!S人了!」
他們驚慌失措,四散而逃。
幾分鐘後,我被保安帶去了德育處,姜寧寧也被送往了醫院。
「黎朝!我們跟你說過多少次,咱們全家的命都是你姨夫給的,怎麼能打你表姐呢!賣了你也賠不了寧寧的一根頭髮!」
「給老子跪下!趕緊給你小姨和姨夫磕頭道歉!」
黎大莊和趙桂蘭急匆匆從門口進來。
不分青紅皁白的一個耳光眼看就要打在我臉上,我一把將他們推了回去。
「是姜寧寧找人想要打斷我的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這一世,再度見到我這所謂的「父母」,原本就稀薄的感情,已經徹底煙消雲散。
爲了生活,他們可以自己在姜寧寧面前卑躬屈膝,也可以徹底沒收我作爲一個人的人格和尊嚴,對姜寧寧凌辱我的事情視而不見。
我無數次在他們面前聲嘶力竭的哭喊和求救,都只能換來幾句輕飄飄的「忍忍就過去了」、「她是大小姐性格是張揚些,他們家有恩於我們,你計較甚麼」、「你要是敢和她撕破臉讓你爸丟了工作,我們打死你」。
即便是親生父母,感情也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何況,他們也不是我的親生父母。
想起上一世因爲心疼他們,對姜寧寧那些忍讓,我恨不得打自己兩個耳光。
而他們也沒想到,一向順從到沒有自主意識的我,竟然還會反抗。
一瞬間的驚訝之後,他們眼睛發紅。
「反了你了!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
「你這個死丫頭,我們怎麼就生出你這種下賤胚子!」
說完,他們也沒忘看向旁邊西裝革履的男人,露出討好的笑容,語氣一改剛纔的強硬,諂媚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