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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這次聯姻是爲了兩個家族利益,你就當是爲了幫幫爸爸,好不好?”
“再說了,你不是從小就喜歡景深嗎?嫁給他你應該開心纔對啊。”
盛寧坐在化妝鏡前,木訥地看着桌上白色的手捧花,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喜歡裴景深。
但是裴景深只喜歡許芝。
“爸,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盛父無奈地搖頭,他蹲下身子,握住盛寧的手。
“現在,只有裴家肯幫我們了。”
盛寧眼裏有淚水,她咬着脣,想說她真的不能嫁給裴景深,但是一對上父親那雙滄桑哀求的眸子,她又把話嚥了下去。
爲甚麼不願意嫁呢?
明明她那麼愛裴景深。
甚至在裴家找上門提出聯姻的時候,她還在心底暗自竊喜過。
可是就在婚禮前一晚,裴景深找到她,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一向待她溫柔的男人,那一刻變得兇狠又暴戾。
他指着盛寧,破口大罵。
“盛寧,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能這麼不要臉!從小到大我只把你當妹妹,但你卻想爬上我的牀,甚至不擇手段把芝芝送出國。”
“景深哥,不是我。”
她急忙去拉他的衣袖想跟他解釋。
就像小時候她不小心犯了錯,只要拉着他的衣袖撒個嬌認個錯,他就會笑着原諒她。
但這一次,他狠狠甩開了盛寧。
“你還想撒謊騙我!我這輩子最討厭被人欺騙,也最討厭被人擺佈婚姻!”
“盛寧,嫁給我你會後悔的,因爲我這輩子都不會碰你,我見到你只會覺得噁心!”
......
盛寧剛打開廁所的門,後腰就重重捱了一腳。
她來不及感受後腰傳來的劇痛,整個人就失去重心,狠狠摔在馬桶上。
砰地一聲。
額頭重重磕在馬桶邊緣,頓時鮮血直流。
“磨磨蹭蹭,再這麼不情願就讓你把整個馬桶裏的水喝光!”
許芝陰狠地開口,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看着一動不動的盛寧。
“喂,你裝甚麼死?趕快爬起來啊。”
身後的少爺們還舉着手機,對着盛寧攝像。
見她半天不動,有些不耐煩地上前查看。
“盛寧你該不會以爲裝死就能逃過一劫吧?”
查看的人,拍了拍她的臉,但卻毫無反應,只見她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地上流了好大一灘血。
他這才意識到不對,轉頭喊人。
“裴哥,這小母狗好像摔暈了。”
“該不會死了吧?”
裴景深匆匆趕來,看到滿地的血,太陽穴不由得猛跳一下。
許芝一臉無辜地往他懷裏靠。
“盛寧果然是大小姐出生,就是金貴,當初我在非洲被人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都沒昏,現在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她就摔暈過去了。”
“景深,你說她是不是裝的啊?”
裴景深皺起眉,推開許芝,蹲下身子檢查地上的人。
是真的昏了。
額頭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仔細一看,原來是馬桶被磕破了一角,碎片剛好紮在她的肉裏。
裴景深呼吸一窒,立刻把人打橫抱起。
“裴哥,你這是......”
“讓開!”
他冷着臉推開衆人,抱着盛寧往外走。
人羣后的許芝面露驚訝,她沒想到裴景深竟然會這麼在意這個賤人。
當初要不是因爲她,自己怎麼會跟景深分開。
難不成她不在的這五年,裴景深真的對這個賤人動了心?
許芝不由得握緊掌心,眼神迅速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