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清荷別怪我,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男人看着已經被麻醉的清荷,露出冰冷的笑。

“爲甚麼?”清荷此時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一張絕美的臉上滿是不敢相信和憤怒。

“清荷,我走到今天不容易,所以你要退出,對於我來說就是傷害,我不想,那隻能讓你受傷了…,你放心,我會帶着和你一起的榮譽活下去......”

男人虛僞的笑,那樣子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

曾經的溫柔此時換來一把冰冷的槍,一顆冰冷的子彈。“砰”的一聲,震翻了裝滿紅酒的高腳杯,也結束了清荷年輕的生命。

胸膛開花,疼的卻是清荷的心。

意識慢慢陷入黑暗之中,清荷本以爲會入地獄,誰知卻落入了一望無際大海,海面上滿是記憶,卻不是她的。

“天吶,怎麼這麼難受?”清荷感覺窒息一般的難受,使勁全身力氣,一點一點地支撐起身體,睜開迷濛的雙眼。

“這是哪裏?是地獄麼?怎麼這麼破?”

映入清荷眼瞼的是破舊的土胚房,牆壁都有裂口的那種,一張瘸腿的桌子,兩把破舊的凳子,門口一個水盆架,也搖搖欲墜的樣子,收回目光,看着自己躺着的牀,還好,還算結實的樣子,至少自己動了沒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可是自己身上蓋子的被子,哦買噶,這是被子,還是鐵啊?

“哎呀,女兒呀,你可醒了,怎麼樣?還難受不,嗚嗚,你奶奶怎麼下手這麼狠?你看看給你打的......”一個身穿補丁的中年婦女聽見屋裏的動靜抬步跑進來,沒錯就是跑的。然後雙手輕輕的扶起牀上半側身的清荷,嘴裏心疼的嘟囔。

“怎麼回事?這是哪裏?”清荷不知道此時身在何處,心裏的恨得不到抒發,付出的感情付諸東流,看着陌生的環境,清荷無比心塞。

“清荷,你怎麼了?你不是被你奶奶打傻了吧?孩子他爹,你快進來啊,清荷不好了…”婦女一臉驚慌,但是那心疼的語氣還是讓清荷心裏舒服些,清荷懷疑自己這是趕時髦的穿越了。

聽着婦女的話,再看看因爲聲音慌慌張張跑進來的同樣穿着補丁衣服的男人,清荷確定了自己穿了,還是這樣一個窮人家,可是不管怎麼說,老天爺是又給了她一個機會。

曾經身爲21世紀鼎鼎有名的僱傭界S手女皇,出手從無敗績,風華絕代,輕功傍身,可是就是這樣的她,卻被那個唯一得到她的愛的男人背叛。

S身之仇,欺騙之情,付出那麼多得到的卻是背叛,不能親手S了那個負心漢,清荷很是不甘心,可是眼下只能安生下來,將來如果有機會一定回去S了他。

“孩他娘,怎麼了怎麼了?清荷怎麼樣了?”男人快步走進牀邊看這娘倆,一臉的心疼。心裏直後悔,都怪自己沒本事,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

“清荷可能腦袋不好了,快去請大夫啊…嗚嗚我可憐的女兒。”婦女一臉的心疼,對着丈夫也沒有好臉色,只催促着快去請大夫,再把清荷溫柔的放倒在牀上“清荷,你好好休息,一會大夫就來了,別怕啊…”婦女淚眼朦朧。

“都死了是不是?還不去幹活,都偷甚麼懶?”在男人轉身要出房門的時候,院子裏一聲吼叫般的聲音傳來,清荷猜想這個應該是原主的奶奶了,一聽就不是好相與的,清荷費力的看看夫妻兩個,知道他們都很難做,開口道:“爹、娘,女兒沒事,就是身子還有點虛,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們快去忙吧。”

“這怎麼行,大夫怎麼也要看看的…”婦女更加心疼起來,轉頭雙眼狠狠的看着站在門口左右爲難的男人,“你還不去,等甚麼呢?真要看着女兒出事你才甘心麼?”

“這,看大夫需要銀子,你也知道,娘是一定不會給的,我…這…”男人不是不心疼孩子,可是沒辦法,在這個世道,沒有銀子,誰會把你當成人看。

“我還有點嫁妝,你快去。”婦女也是頭疼了,轉臉不看他,低頭看着自己女兒掉眼淚。

命苦啊,怎麼就嫁給了這樣的人家,還連累了女兒。

男人聽完了,也不再猶豫,轉身就大步離開,走到院子裏也不管自己娘在那罵罵咧咧,直接出了院門找大夫去了。

“娘,我沒事,我想睡會。”清荷知道此時幫不上甚麼忙的,索性先把腦海裏的記憶整理了再說。

“好,你睡吧,娘守着你。”婦女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溫柔的替她掖一掖被角,儘管這棉被已經硬的像鐵了。

清荷閉上眼睛感受着腦海裏的記憶,良久才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原來她現在所在的國家竟然是一個架空的國家,叫做元國,現在是元國45年,她所在的地方是元國邊境的一個偏僻村落,名叫啓明村,多戶姓李,她們家是外姓落。

說來也巧,清荷頂替的這個姑娘也叫落清荷,今年十二歲。

這個村落儘管落後,可也有一百多戶人家,幾百口人居住。

她的父母是奶奶的第三個兒子,因爲他們夫妻只生了她自己,在她奶奶眼裏女孩子就是賠錢貨,所以多年來對他們三房一點也不好,而且因爲這個國家是以孝爲主,所以她父母賺的銀子都要上交,手裏是留不下的。

大伯二伯家都有兒子,她奶奶會讓他們留下一部分錢。

這次清荷之所以躺在牀上,還被奶奶打的一命嗚呼,是因爲大伯家的大表哥偷了一個雞蛋,被奶奶發現,說是她偷的,重男輕女的奶奶怎麼可能容忍?就這樣,一頓棍棒,要了小女孩的命。

記憶到此結束,清荷也悠悠轉醒。

“女娃娃沒事,就是頭上的傷比較嚴重,要多休息,身上的傷也無大礙,記得傷口結痂之前別碰水,至於你剛說的,應是失血過多導致,多補補就好了。”

留着山羊鬍須的白髮老爺爺在查看了清荷的傷口之後,對着清荷孃親也就是李氏說道,“這藥一日三次,服用三天。”

“唉,好,我記下了。”李氏聽完心放下了不少,伸手接過大夫手裏的藥,轉身就準備去熬了來。

“大夫您看這診金…”清荷的父親,也就是落那林對着老大夫不好意思的笑着問。

“也沒有甚麼大事,就是一點藥,你們也不容易,以後再說吧。”老大夫也是可憐這個女娃娃。故而這次就沒有收甚麼藥錢。

“這怎麼好意思…”那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本是七尺男子漢的他此時心裏更加愧疚。

“爹,沒關係,以後我會好好報答李爺爺的。”清荷在牀上躺着,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心裏一個主意就出來了。

既然以後要在這裏生活,那就要有賺錢的本事纔行。

眼前的老頭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以後有他做掩護,賺錢門路就有了,還能讓他一起賺銀子,好事兩人得,所以今天的恩情就先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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