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二老這下徹底服了,驚爲天人。

直到三個月後。

記名弟子餘長安依舊嘿嘿嘿的傻笑,並且把貼身玉佩塞進了嘴裏,玩出了新高度時,餘長安的父母才驚覺不妙。

這仙緣可不興喫啊。

他們憂心忡忡的又去尋找仙師。

仙師是沒找到,倒是在仙師原本的住所發現一大批要債的,並且還高舉着還錢,騙子等旗號。

餘長安的父母臉色蒼白,有些恍惚的離開後,又在街道旁的拐角處,發現了一大堆五文錢的同款玉佩,

嗯,口號都是一樣的,驅邪鎮神,開明......見智。御劍仙宗同款。

餘母看着仍在一旁傻笑的餘長安,突然整個人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她抱着小長安,泣不成聲。嘴中不住的唸叨着:

“我家小長安......歲歲平,歲歲安,歲歲平安......餘生長安......”

餘母哭的倒不是散盡的資產,而是自家小長安,似乎真的治不好了......

這一年,餘長安十二歲了,因四處求醫無果,又遇一江湖騙子,家道中落。

......

餘長安家裏的處境一落千丈,日子一下子變得清苦了起來。

也沒有再提帶着餘長安四處尋醫了,而是開始教他一些生活技能。

餘長安小小年齡也不得不開始跟着學耕地。

好在餘長安一身蠻力驚人,天生就是一塊當農民的好料子。

平時一個人耕的田,就相當於地裏的九頭老母牛,

村子裏的人都盛傳,說餘長安有九牛二虎之力......

......

春去秋來,當別的同村小夥孩子都滿地跑後,

餘長安的父母不禁爲餘長安的婚事都操碎了心,

畢竟......一個傻子,真的能討到媳婦嗎?

然而餘長安,很快就用自身實力粉碎了一切質疑。

“恭喜宿主,又在殘酷的修仙界存活了一年,自由屬性點+1,請加點。”

“宿主精神異常,無響應。”

“隨機加點中。”

“魅力+1。”

隨着餘長安年齡的增長,智商相當平穩,

模樣反倒是出落的越發秀氣水靈,皮膚也越發白皙細膩。

遠遠看去,不像是個耕地的,倒是像個白淨書生,

別的村子的小姑娘倘若路過此處,大多是要眼睛瞪大,雙腿發軟......嘴角會流下不爭氣的淚水......嗯,是個帥逼!

倘若是湊近一看......臥槽,有傻*!

大抵是連滾帶爬頭也不回的跑掉。

鑑於此,父母爲餘長安的煤事可謂是操碎了心,對着媒婆好說歹說,付出了好幾斤土豆蘿蔔大白菜後,

媒婆才終於肯一點高貴的頭顱,說上幾門親事。

父母爲了餘長安的婚事不黃,可謂是煞費苦心,

用一塊不知哪找的黑布將餘長安的嘴巴矇住,防止餘長安傻笑。

還別說,真的有幾分效果。

第一位來相親的姑娘,是隔壁村子有名的一枝花。

腰大膀圓是個好生養的,長安媽媽滿意極了。

姑娘翠花一見餘長安劍眉星目,不苟言笑,當場就雙腿發軟,就差沒暈倒過去。

翠花姑娘哪裏見過這種貨色,村子裏都是一些糙漢子。

此時雖然看不到餘長安的全貌,但她也已經暗中把她和餘長安未來孩子的名字都給想好了。

“你叫......甚麼名字啊......”

翠花姑娘臉蛋羞紅,伸出一根佈滿老繭的手指纏繞着粗黑的馬尾辮髮梢,一臉嬌羞的問道,

見餘長安不說話,以爲這是帥哥慣有的伎倆。

小樣,跟姐玩欲擒故縱?

翠花姑娘不知想到甚麼,開始憨笑起來,比餘長安還像餘長安。

見翠花姑娘笑,餘長安也忍不住想笑,

而餘長安一笑,面紗就直接被頂開了,當了三分鐘口罩男神的餘長安終於原形畢露。

這下男神體驗卡沒了。

翠花和餘長安相視一笑,

翠花的笑逐漸僵硬,而餘長安的笑逐漸放縱。

“阿巴阿巴阿巴巴~~…”

最終翠花姑娘的笑變成了放聲尖叫,

翠花姑娘一臉淚奔的跑了出去,她爹死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讓她心碎過。

第一門親事就這麼黃了,

長安媽媽痛定思痛,這回爲了防止餘長安再把面紗頂開,

直接給餘長安綁了個死結,一直到額頭,綁了個頭巾,頗有點像起義軍的頭子。

第二位相親的姑娘,名爲阿柳,走到門前,看着起義軍頭子餘長安,猶豫了半天,愣是沒敢踏進來。

最終,在長安媽媽的熱情招待下,

才終於放鬆了警惕。

阿柳姑娘讀過幾年私塾,所以談起話來落落大方,頗有學識。

“他有多高啊?”

姑娘醞釀着陳詞問道。

“啊他一米六啊但蹦起來能有一米八那麼高啊......”

“那他有編制是嗎?”

“是啊,祖上三代放牛,妥妥的內編人員吶,收入穩定......”

“那他......一天放幾頭牛啊?”

“他一般不放牛啊......就自己耕地,一個人能頂九呢......”

“這麼厲害嘛?”

阿柳姑娘舔了舔嘴脣。

......

在姑娘的一番問詢,和餘長安父母的對答如流下,

姑娘表示很滿意。

當晚就準備把生米煮成熟飯。

這個世界的農村,幾乎沒有甚麼婚禮儀式,就搭把夥過日子。

而女方父母早已經去世,更是方便了不少。

到了晚上。

阿柳姑娘急不可耐,開始寬衣解帶,

見餘長安還在牀上老老實實的坐着,面巾和頭巾都還沒摘,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愣着幹甚麼,脫衣服啊?”

餘長安眨巴着大眼睛,表示沒聽懂。

這是要幹嘛,是要我阿巴阿巴嘛?

姑娘一拍額頭。

“這是不是帥哥的特殊癖好?等着讓我來主動?”

“而且還不脫衣服,有意思,現在的村裏人玩的挺花啊......就喜歡這種拉扯衣服的撕裂感嗎?”

姑娘摸着下巴想道。舔了舔嘴脣,雙眼有些發亮。

“夠勁,小樣,姐還不信治不了你。”

姑娘說着,隨即直接化成餓狼撲食奮力的撲向了餘長安,把餘長安壓在身下,對着他就是一陣亂啃,接着......

啊——

阿柳姑娘一聲慘叫着倒飛了出去,

差點血濺長空。

阿柳姑娘飛出了房門,剛好把房門外偷聽的二老撞倒在地。

所幸無礙。

“哎喲我的老腰......哎喲我的胳膊肘......”

父母卻一聲悲呼。

就這樣,餘長安第二門親事只差一線,但就是沒過那個坎。

餘長安的父母總結了前兩次經驗,高度反省後,這一回直接給餘長安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頭套子。

包裹住了整個頭部,可以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那種。

第三任的相親對象,是一個扭着翹臀的俏寡婦。

不過當看着帶着黑色頭套子的餘長安閃亮出場時,

俏寡婦當場就嚇的癱軟在地。

說好的相親對象呢?給找來一悍匪幹嘛?

於是乎,第三任相親對象門都沒進,便無疾而終。

餘長安的父母秉持着從不喫虧的原則,在媒婆的罵罵咧咧中,又把還剩下的半截胡蘿蔔和幾顆大白菜要了回來。

但事情總有轉機,紅杏尚會出牆,枯木亦會逢春,

日子一天天過去。

這一天,餘長安發現了一隻受傷的小狐狸。

餘長安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心善,經常樂於幫助小動物。

比如,餘長安經常會貼心的幫助把在池塘裏就要淹死的魚兒救上岸。

爲了幫助家裏的大母雞學會飛翔,也會經常抱着大母雞從高高的空中一躍而下,自那以後,家裏的母雞看着他就激動的活蹦亂跳。

那些幫助小草長的更高,用手拔弄的善舉,就自不必多說,雖然經常用力過猛,一扒就把根都給拔了出來。

此時,看到這隻被獸夾子夾住腿的白狐,心底善良的餘長安自然會果斷出手。

只見餘長安神情滿是焦急,上前一步,逮着這白狐就是一頓搖晃......那樣子似乎是想要白狐重新振作起來......

但在這白狐看來,這分明是不將它搖死,誓不罷休!

白狐:“???”

不是,你有事啊?

那麼大個夾子你是一點都看不到啊?上來就給我一陣搖......

白狐被搖的七葷八素,銀色冰晶般的眸子充滿了驚恐......

不過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那獸夾子,也最終在餘長安的奮力搖晃下,給搖了下來。

白狐掙脫了餘長安的懷抱,看向餘長安的眼神,充滿了說不出的“感動”,

用毛茸茸的爪子指了指獸夾,又指了指自己傷勢更重的左腿,一直衝着餘長安“嗚嗚哇哇”的手舞足蹈的道謝了半天,

在發現面前這個人類好像比自己還笨後,

白狐有一種雞同鴨講的感覺......哭的更大聲了......

那種感覺,就像想跟人罵架......但不在一個頻道上......誰懂......

最後餘長安笑的一臉陽光燦爛的向白狐揮了揮手,似乎又爲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而開心,

白狐“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那樣子似乎在說......你丫給我等着,這事不算完......

不過後來,就沒有後來了,那白狐卻是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直到幾年後,餘長安又長了幾歲,是村子裏有名的小光棍,

就當餘長安的父母以爲餘長安這輩子再也討不到媳婦兒時,

誒嘿,餘長安戀愛了。

而且戀愛的對象......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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